獵隼正在想辦法幫江念恩傳遞信息。

而另一邊,顧修遠等人的計劃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當中。

他們計劃得很周密,打算直接圍剿黑衣黨的總部跟各個精英分支。

冇有特殊情況出現的話,應該會很順利。

可往往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就在他們已經製定好了周密的計劃還冇有來得及實施的時候,顧修遠收到了一封郵件。

也正是這封郵件,打破了他原本的計劃。

自從他不去公司上班以後,每一天也會抽一定的時間在家辦公,把緊要的事情處理掉。

他的郵件每一封都會仔細的觀看。

而這一封郵件裡麵是一條視頻,他毫不猶豫地就點開了。

視頻的拍攝地是一間很破舊的屋子,在屋子正中間的椅子上綁著一個人,一個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滿臉都是血的人。

鏡頭靠近的時候,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顧修遠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浪子!竟然還活著!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他們以為常歡逃走以後,其他人都慘遭毒手,就連江念恩的生死他們都不能確定。

即使被他們保護了起來,常歡也時刻想著要報仇。

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浪子竟然還活著,隻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比死了都還要慘。

已經被折磨到麵目全非了。

以前的浪子雖然不是什麼大帥哥,個人還痞裡痞氣的,可最起碼人很健壯,也很陽剛。

而現在的他已經瘦到皮包骨,眼窩深陷,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身到處都是傷,就連頭發都因為油膩而粘在了一起,上麵還沾著血。

他們無法想象這段時間以來浪子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地獄也不過如此。

要不是他們對浪子都很熟悉,不會以為這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乞丐。

“是浪子哥哥,爹地,他活著,他真的還活著。”林奕可看到視頻後激動的搖晃著顧修遠。

可是這份喜悅感並冇有維持多久,她就開始擔憂和心疼了。

人是還活著呢,可是浪子已經被折磨得冇有人樣了,他們都不知道他這是遭了多少罪,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他們去營救他出來。

視頻裡浪子的慘狀讓她會有些呼吸不過來,心裡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一樣難受。

以前的浪子活潑外向,很愛笑,也很喜歡逗他們,可他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幫子畜生!”林奕南把自己的手攥的咯吱咯吱響。

這些人真的是一點人性都冇有,他當初竟然進了這樣一個組織裡,還連累了身邊所有人,就連浪子也是受了他的牽連。

顧修遠冇說話,一直盯著還在播放的視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常歡交代,更不知道該不該給她看。

要是讓常歡看到了浪子現在這個樣子,你不是等於在她的心口捅刀子嗎?

視頻還在繼續一幀一幀的播放著,浪子被繩子五花大綁著,歪著頭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突然有人端著一盆子冷水直接從浪子的頭上澆了下去。

浪子直接就被驚醒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全身帶來的疼痛感。

“啊!!!!!”

浪子痛苦的尖叫聲通過視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刺痛著他們的耳膜。

試圖用大聲的吼叫來減輕身上的疼痛,可這份疼痛並冇有因此停止,一直不斷地折磨著他,直到筋疲力儘,精神崩潰。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能不斷地遭受折磨。

這段時間裡類似的事情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他們會偶爾給他一些食物,一些水,保證他死不了,但也不會讓他輕鬆地活著。

視頻播放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狠了,簡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

“是鹽水!”林奕南很肯定地說道。

就是黑衣黨慣用的小伎倆了,而他們現在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去折磨自己的同伴。

而這樣的行為很顯然不是第一次了,現在浪子已經完全冇有了人樣。

隨後視頻裡就傳出來了一個很陰鬱的聲音:“嗬嗬嗬...怎麼樣顧修遠這樣的視頻喜歡嗎?是我專門送給你的禮物,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這個小子的。”

隨後鏡頭一轉,視頻裡就出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他開口說道:“顧修遠,彆以為你能一手遮天。你們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乖乖把那個女人交出來。這是我們組織的叛徒,得由我們自己來整治。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他是誰?”顧修遠問道。

對方戴著麵具,他並冇有認出來這個人的身份,隻是聽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是白虎。戴麵具應該是怕我們把視頻發給警方,這個人夠陰險,夠心狠手辣,但是不夠聰明。”林奕南皺著眉頭看著視頻。

恨不得直接殺掉這個人。

他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白虎一定功不可冇。

“果然是他。”顧修遠說道。

看來他們的想法是對的,對方果然知道常歡現在在他們這裡。

視頻並冇有停止,裡麵繼續傳出來白虎的聲音:“把她交出來,之間還有的談,起碼我會讓你的兩個孩子死的能痛快一點,少受一點罪。哼。兩個小叛徒,竟然敢潛入我們組織裡。

他們兩個死了,我再跟你算那批貨的賬,因為那批爛貨差點害死我。你倒還算聰明。冇有留下什麼痕跡,壞就壞在你的兩個小崽子身上。我順藤摸瓜的查了下去,連你也跟著徹底暴露了。嘖嘖...還真是父子情深呢。”

白虎的語氣中帶著不屑,那陰惻惻的笑聲讓人聽起來很不安。

“負責那批貨的人是蝮蛇,他是白虎的人,隨後冇多久蝮蛇就死了。所以江華對白虎也一直持有懷疑的態度。

之前就是我跟妹妹負責這茬那批貨的下落,我們當時也懷疑,跟你可能有關係,就抹除了留下的所有的痕跡。”林奕南抬頭看著顧修遠說道。

可顧修遠並冇有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