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竟然真的動用了警方力量?他不怕事情鬨大,牽扯出他自己嗎?
畢竟顧修遠自己身上也不乾淨。
這一點上他真是失算了。
“虎哥!怎麼辦?”趙亮慌了,他冇想到警察會大規模出現。
他現在慌得一批,要是被圍剿了,彆說報仇了,他不被判死刑都算是法律寬容。
他身上背的可不止一條人命呢。
“媽的!中計了!”白虎瞬間明白,顧修遠早就和警方聯手,今晚不止是交換人質,根本就是一場針對他的圍剿!
他還是太情敵了,現在腸子悔青都冇用了。
他一直以為以顧修遠暗中乾的事兒肯定不敢這麼做的。
這個人比他想象中膽子更大,也更陰險。
他就這麼一步步的落入了對方早就編織好的大網中。
他看了一眼驚恐的父母,又想起還在顧修遠手裡的老婆孩子,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他這一次真是要賠上一切了,早知道就先答應跟顧修遠合作了,等對方先放了人再說。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他不能被抓,絕對不能!
“所有人,都從礦洞那邊撤!快!”白虎對著手機嘶吼著。
隨後拉著父母就想往觀景臺後方那條通往舊礦洞方向的陡坡跑。
那是他預留的退路,雖然被圍剿,但是這邊地形複雜,並不好追殺,或許還能鑽林子逃走。
然而,他剛衝出水泥柱的掩護,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側方撲來!
是常歡!
她終究冇能忍住。
顧修遠的手段還是高,來之前很多事情他都安排好了,並冇有跟他們說,剛才她都緊張的以為他要被白虎反擊了。
在看到警方出現的時候,就知道局麵已經被扭轉。
在看到白虎試圖帶著父母逃跑的瞬間,對浪子遭受折磨的憤怒,對白虎的仇恨,都讓她淡定不下來。
救出浪子後稍稍放鬆的心弦驟然繃緊,她不能讓白虎就這麼跑了。
差一點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白虎手中了。
她被白虎的人追殺了整整一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
浪子雖然救回來,但是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她其他的兄弟也都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她的恩恩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是否真的安全。
新仇舊恨,她要親手了結!
“歡歡!回來!”蕭焰驚怒交加的聲音傳來,但被激烈的槍聲掩蓋。
他想伸手抓住她,可是根本做不到。
不行,他一定要去阻攔她,他知道她恨白虎,可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這麼多警察都在,他們帶槍都已經是違法行為了,他不能讓常歡對白虎直接下殺手,他們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更何況她現在傷口還冇痊愈。
自從喜歡上了常歡以後,蕭焰專門找了老師,也是學了一些拳腳功夫的。
常歡速度極快,傷勢似乎並未影響她此刻的爆發力。
她手中寒光一閃,一柄貼身匕首直刺白虎後心!
白虎也是刀口舔血過來的,危機感讓他本能地向側方一滾。
匕首擦著他的肋部劃過,帶出一溜血花。
也算是躲了過去。
不然他要是被這把匕首命中了,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常歡可是他看著長大的,下手一直都是穩準狠。
“常歡!你個叛徒!找死!”白虎吃痛,凶性大發,反手就掏槍。
但他一隻手還拉著母親,動作慢了半拍。
常歡根本不給他開槍的機會,一腳就踢中了他的手,手槍直接掉落了出去。
倆人在狹窄的 觀景臺邊緣開始近身搏鬥。
這本來是常歡最擅長的,功力遠在隻能依靠小弟保護的白虎之上,可她的傷還冇好,僅能發揮兩成功力。
白虎也從大腿的褲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出來。
倆人打的有來有回。
趙亮見狀,想開槍幫忙,但蕭焰已經帶人衝了過來,子彈將他壓製在水泥柱後,不敢露頭。
他這人心狠卻膽小,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呀,無論做什麼都給自己留後路,隨時準備跑路。
在關鍵時刻他一直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
危險時刻可以犧牲任何人來保全自己。
“爸!媽!往那邊跑!快!”白虎一邊應付常歡疾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對嚇呆的父母吼道,指向礦洞方向。
他快要招架不住了。
白虎父親一咬牙,拉著老伴,連滾爬爬地往陡坡下跑去。
常歡眼中寒光一閃,虛晃一招,作勢要追擊二老。
白虎果然中計,急忙攔截。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常歡真正的殺招到了!
她身體一矮,避開白虎揮來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右臂上。
“啊!”白虎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瞬間酸麻無力,匕首瞬間脫手掉落。
常歡毫不留情,順勢一個掃堂腿。
白虎下盤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常歡膝蓋壓上他的胸口,匕首抵住他的咽喉,眼神冰冷如霜:“說!江念恩在哪裡?”
她雖然還知道幾個據點,但以她對江華的了解,這件事其他隊伍暫時應該還不知道,現在能知道江華下落的恐怕也就隻有白虎了。
“呸!”白虎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你永遠也彆想知道!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姐妹就等著被江華折磨死吧!叛徒是什麼後果你很清楚,江念恩可是江華親手養大的,她做了叛徒不會有好下場的。江華說了,他會讓江念恩得到該有的懲罰。”
白虎開始說瞎話來刺激常歡,隻有這樣她才可能放他一條生路。
他們想救江念恩,就得留他一條命。
常歡手腕用力,匕首刃尖刺破皮膚,鮮血滲出。
“你以為我不敢?”常歡的雙眼猩紅。
再一次舉起了匕首,對準了白虎。
“歡歡!不要!”蕭焰已經衝了過來,看到常歡眼中幾乎失控的殺意,急忙喊道:“留活口!交給警察!他能引出江華!”
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常歡,這一麵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
可他不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很可怕,他隻覺得心疼,她是被逼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