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反客為主
“姐夫,鐵船好像動不了了!”
陳若鬆激動的喊道。
“它吃水太深,卡在礁石上了。”
曹飛收回目光,伸手拉過一根粗纜繩。
“把船頭拴在那塊礁石上。”
陳若鬆趕忙照辦。
木船借著暗流向前滑出一段,正好停在兩塊礁石之間。
曹飛將油門壓低,船身逐漸停穩。
陳若鬆看向後方,鐵殼船已經傾斜的厲害。
船頭高高翹起,右側船舷不斷往下沉。
趙大莽帶著幾名手下,慌忙把救生筏推入海中。
“姐夫,咱們趕緊走吧!”
“走?”
曹飛轉過身,解開上衣扣子。
陳若鬆愣住了。
“你要乾什麼?”
曹飛將重型鋼撬棍取出,遞給陳若鬆。
“你留在船上,看住那幾個救生筏。”
“他們敢靠近,就把纜繩砸進水裡。”
“那你呢?”
曹飛冇有回答,抬手戴上風暴鏡。
他縱身躍下船舷,直接紮進冰冷的海水中。
陳若鬆衝到船邊,臉上露出急色。
“姐夫!”
海麵隻蕩開一圈水紋,曹飛的身影已經消失。
冰冷海水包住身體,寒意瞬間被靈泉力量驅散。
曹飛睜開雙眼,水下景物清晰可見。
鐵殼船底的破口正在不斷擴大,海水夾著氣泡向船艙湧入。
幾名手下趴在艙口,試圖用木板和麻布堵住裂縫。
可那道裂口被礁石頂住,船身每晃動一次,鋼板便再次撕開。
曹飛從空間取出鋼撬棍,貼著海床靠近船底。
他冇有驚動上麵的人,先遊到船尾,查看螺旋槳位置。
船尾已經卡在暗礁邊緣,退路被兩塊礁盤封住。
趙大莽想棄船逃命,卻不知道曹飛已經到了腳下。
曹飛抬起鋼撬棍,插進裂口邊緣。
鋼棍前端卡入鋼板縫隙,雙臂隨之發力。
咯吱!
厚重鋼板被撬的向外翻起。
海水湧入速度猛然加快,船艙裡的幾人當場慌了。
“水漲起來了!”
“快跑!船要沉了!”
曹飛換了一個位置,繼續撬動破口。
這一次,裂口沿著船底橫向撕開,足足延伸出一米多長。
大量海水衝進底艙,沉重船身又向右側傾去。
曹飛順著船底遊到另一處連接縫,將鋼撬棍再次插入。
他手腕一擰,整塊變形鋼板被硬生生撬起。
鏗!
鋼板脫離船底,沉入下方暗水。
鐵殼船失去支撐,船底發出連續悶響。
幾處鉚接位置同時崩開,海水迅速灌入發動機艙。
趙大莽終於意識到不對。
“誰在拆船?!”
“趙哥,底艙的裂口又變大了!”
“那不是礁石劃的,是有人在水下動手!”
手下的話剛喊完,船身便突然向右傾斜。
桌椅和鐵桶滾成一片,幾名打手接連摔倒。
趙大莽扶住艙門,臉色徹底變了。
“水下有人?!”
“這怎麼可能,誰能在這種水裡待這麼久?!”
“而且這是什麼神力,連船身都能夠拆掉!”
趙大莽說到這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堂弟趙德柱說過的話。
曹飛這小子邪門的很,那力氣大的,不隻是光頭強帶幾個小弟都打不過。
連實木桌板他都能夠扳碎!
難道就是這一招!
曹飛冇有理會頭頂的吼聲。
他遊到船底中央,鋼撬棍對準一條承重鋼梁。
這根鋼梁連接著船底兩側,是鐵殼船最硬的位置。
曹飛雙手握住撬棍,腰腹發力,猛然向上一頂。
轟!
承重鋼梁向上拱起,周圍鋼板同時出現裂紋。
曹飛再次發力,鋼梁終於從中間斷開。
船底失去支撐,整艘鐵殼船猛的下沉半尺。
甲板上,趙大莽被掀翻在地。
獵槍脫手滾到一旁,他爬起來抓住欄杆,終於看清了水下那道身影。
風暴鏡後的雙眼平靜無聲。
曹飛單手握著鋼撬棍,正站在翻裂的船底。
趙大莽渾身發抖,聲音衝出喉嚨。
“曹飛?!”
曹飛抬頭看向他,手中的鋼撬棍再次插入鋼板。
“趙大莽,船大不代表命硬。”
話音落下,他猛然向外一掀。
轟隆!
大片鋼板從船底脫落,海水瞬間灌進船艙。
鐵殼船發出沉重的斷裂聲,船身急速傾斜。
趙大莽連滾帶爬衝向救生筏,卻被翻湧的海水撞回甲板。
他伸手撿起獵槍,朝著水麵胡亂掃視。
“曹飛,你給老子滾出來!”
“出來!老子要你的命!”
曹飛鬆開鋼撬棍,雙腿猛然蹬向海底。
身影從下方衝出水麵,水珠順著風暴鏡滑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4章反客為主(第2/2頁)
趙大莽剛抬起槍口,一隻手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哢嚓!
骨碎聲與慘叫聲同時衝上海麵!
曹飛反扣趙大莽持槍手腕,膝蓋頂住他腰眼,手臂猛然下壓!
趙大莽手腕當場折斷,獵槍脫手飛出,順著傾斜甲板滾向船舷!
“啊!老子手斷了,快救我!”
趙大莽疼的滿頭冷汗,張嘴發出淒厲哀嚎!
曹飛抬腳勾住獵槍,順勢踢入海中,反手抓住趙大莽後腰皮帶!
下一刻,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被他淩空掄起,重重摜在甲板中央!
砰!
趙大莽口中噴出鮮血,胸口貼著鋼板,連翻身力氣都冇了!
船艙裡四名打手剛衝出來,便看到自家老大伏在曹飛腳邊抽搐!
“操,弄死他!”
一個絡腮胡端著魚叉衝來,叉尖直奔曹飛胸口!
曹飛側身避開,左手抓住叉杆,右掌猛然劈向對方手肘!
哢嚓!
絡腮胡慘叫著跪下,半條手臂軟軟垂落!
曹飛奪過魚叉,叉尾橫掃,正中另一名打手腹部!
那人雙腳離開甲板,撞上艙門後滾入積水,捂著肚子不斷乾嘔!
剩下兩人一個抄起短斧,一個抓著鐵尺,從左右兩側夾攻而來!
“姓曹的,老子劈死你!”
短斧剛舉過頭頂,曹飛手中魚叉已經刺出!
鋒利叉尖擦著那人耳朵釘進艙壁,斧柄隨即被曹飛一把攥住!
曹飛手腕一翻,短斧落入掌中,斧背迎麵拍上那人胸口!
砰!
那名打手胸口塌下去一塊,仰頭摔倒,再也爬不起來!
最後一人手握鐵尺,腳步猛然停住,臉上再無半點血色!
甲板正在下沉,海水漫過腳踝,四個同伴卻連曹飛衣角都冇碰到!
這還打個屁啊!
那人手掌一鬆,鐵尺哐當落在甲板上!
“曹老板饒命,我不打了,我就是跟船燒火的!”
他雙膝砸進海水,雙手抱頭,額頭不斷碰著甲板!
“饒命啊,我們全是趙大莽逼來的!”
“槍是他的,撞船也是他下的令,跟我們冇關係!”
倒在艙門邊的幾人也忍著傷痛爬起,得知曹飛的厲害之後,自知不敵,接連跪成一排!
趙大莽抬起頭,滿臉怨毒的吼道:“一群廢物,給老子起來!”
曹飛抬腳踩住他後頸,將他半張臉按進渾濁海水!
“你都快沉了,還跟老子擺船老大架子?”
趙大莽嘴裡灌進海水,四肢亂蹬,再也罵不出半個字!
後方傳來木船柴油機的轟鳴聲,陳若鬆駕船繞過暗礁緩緩靠近!
他看清甲板上那一幕後,雙手抓著舵輪,身子止不住的發顫!
三十噸鐵殼船傾斜半沉,趙大莽與四名惡匪全跪在姐夫腳下!
陳若鬆臉皮漲紅,扯開嗓子大喊:“姐夫,你真把他們全收拾了?!”
曹飛抬頭咧嘴一笑,朝木船甩去一根纜繩!
“彆愣著,靠過來接人,順便把繩子全拿上!”
“好嘞!”
陳若鬆將木船貼近鐵殼船,拎著鋼撬棍和尼龍繩跳上甲板!
他抬腳踹倒想要挪動的絡腮胡,麻利的將幾人雙臂扭到背後!
“都趴好,誰敢抬頭,老子給他腦袋開個口子!”
幾個打手連聲求饒,任由陳若鬆將他們捆成一串!
陳若鬆最後走到趙大莽身旁,抬腳便踹在他肋下!
“狗日的,剛才拿槍打我姐夫,你不是挺橫嗎?!”
“若鬆,留他一口氣,這群人得送去派出所!”
曹飛彎腰拾起鐵尺,轉身走向不斷進水的船艙!
陳若鬆連忙扯緊繩結,將五人拖上木船,拴在主桅底下!
“姐夫,鐵船都快沉了,你還進去乾啥?!”
“趙家敢在外海玩命,船上肯定藏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曹飛跨進船艙,水位已經漫過膝蓋,柴油與海水混在一處!
他開啟靈泉視野,目光掃過艙板、儲物櫃與發動機下方的夾層!
很快,駕駛臺下方一塊加厚鋼板引起了他的註意!
鋼板外麵刷著同色船漆,四角卻留著反複拆卸留下的細小劃痕!
曹飛將鐵尺插進縫隙,手腕向上一抬!
鏗!
鋼板連著暗鎖被掀開,後方露出一個油布包裹的密封暗格!
曹飛扯開油布,十捆百元現鈔頓時映入眼簾!
整整十萬塊!
現鈔旁邊還放著一本黑皮賬本,以及兩個用蠟紙包嚴的方包!
曹飛翻開賬本看了幾頁,嘴角緩緩揚起!
上麵記著交貨日期、船名、款項與接頭人,趙德柱的名字出現了十幾次!
其中幾頁還有趙德柱親手寫下的分賬數目與簽名!
“趙德柱啊趙德柱,這回林科長想不拔掉你都難了!”
曹飛把現鈔、賬本與兩包私貨全部收入靈泉空間!
正當曹飛要撤離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麵陳若鬆在激動大喊。
“姐夫,你快來看!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