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抓人
聽到動靜,曹飛快步衝上甲板。
“什麼玩意?”
“在那!”
順著陳若鬆指著的方向,曹飛看向鐵殼船下方的礁石裂隙!
渾濁海水被血水染紅,趙大莽等人留下的鮮血正在漩渦中擴散!
一條金光燦燦的龐大魚影,正沿著礁縫來回翻滾擺尾!
那條魚通體金黃,魚鱗足有銅錢大小,粗壯魚身接近一人長!
黃唇魚!
而且是一條接近百斤的野生金錢鰵!
曹飛呼吸一頓,心口隨即狂跳起來!
這種體型的黃唇魚全身都是寶,魚鰾更是有錢人搶破頭的珍品!
“若鬆,快把抄網和加粗繩網拿來!”
“我的娘啊,這啥魚,咋跟金子鑄的似的?!”
“少廢話,它值的比這條鐵船都貴,快下網!”
趁著陳若鬆準備的功夫,曹飛從空間取出稀釋過後的靈泉水,倒在隨地撿的兩條死魚上。
等陳若鬆將工具拿過來,曹飛抬手扔入礁縫!
黃唇魚受到靈泉氣息吸引,立刻擺尾衝出,張口吞下那兩條誘餌!
曹飛抓住時機,將加粗繩網迎頭撒下!
嘩啦!
繩網罩住魚頭,巨魚猛然甩尾,水浪衝起半人多高!
陳若鬆抓住繩頭,雙腳在甲板上接連滑出數步!
“姐夫,這家夥勁太大,我快拽不住了!”
“繩子繞桅杆,跟著它放,彆硬拉!”
曹飛跳回木船,抓起另一根繩索套住巨魚尾部!
黃唇魚連續撞擊礁壁,金色魚鱗落下數片,龐大魚身不斷翻騰!
曹飛擔心傷了品相,立即往活水艙內註入稀釋靈泉水!
濃烈氣息順著排水口散入海中,巨魚隨即調頭撲向木船!
“就是現在,起!”
曹飛雙臂發力,陳若鬆跟著拉緊網繩!
近百斤的黃唇魚被兩人拖出海麵,重重落進活水艙!
嘩啦!
巨魚擺尾拍起大片水花,金鱗在艙中耀出奪目光澤!
陳若鬆癱坐在甲板上,胸口急促起伏,隨後放聲大笑!
“姐夫,咱發財了,這回真發財了!”
曹飛看著活水艙裡的黃唇魚,又想著空間裡藏著的關於趙家兄弟的罪證。
這一趟收獲,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很快壓下喜意,用木板與油布堵住鐵船破口,再將拖纜掛上船頭!
半沉的鐵殼船緩緩脫離礁石,跟在大木船後方拖出長長水痕!
大木船昂首破浪,拖著鐵殼船、五名惡匪與滿船鐵證,直奔桃花村碼頭!
……
大木船拖著半沉的鐵殼船,緩緩駛進桃花村港口。
柴油機持續轟鳴,沉悶聲浪順著海風傳出老遠。
正在碼頭洗網的漁民紛紛抬頭,臉上全是疑惑。
“那後麵拖著的是什麼船?”
“鐵殼船啊,可它怎麼歪成這樣?”
“前麵那艘大木船,好像是曹飛的!”
消息順著碼頭迅速傳開,附近村民全都跑了過來。
等木船駛近,眾人終於看清了鐵殼船上景象。
半截船身浸在海水裡,船艙不斷往外冒著油花。
甲板上,趙大莽雙手被反綁,跪在濕漉漉的鋼板上。
他身邊還有四個漢子,個個鼻青臉腫,被尼龍繩串成了一排。
陳若鬆站在木船船尾,手裡握著鋼撬棍,胸膛挺的老高。
“那不是趙大莽嗎?!”
“外海橫行的鐵船老大,怎麼讓曹飛給捆回來了?”
“趙家這回踢到鋼板了,連船都讓人拆了!”
“就靠曹飛跟陳若鬆兩個人?不是吧?這也太牛逼了!”
陳若鬆聽著四周議論,臉上的激動藏都藏不住。
從前他走到哪裡,聽到的都是黃毛、廢物、敗家子的罵聲。
今天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全變成了敬畏。
姐夫帶他闖過龍王槽,還把趙大莽一夥活著押了回來。
這份膽量和功勞,足夠他把過去那些汙名全壓下去!
曹飛站在駕駛臺前,抬手調整船頭方向。
“若鬆,把拖纜再收一段,彆讓鐵船撞上碼頭。”
“好嘞,姐夫!”
陳若鬆抓起纜繩,帶著兩個趕來的漁民一同用力。
鐵殼船擦著水麵靠岸,船身發出沉重摩擦聲。
很快曹建國等人得知消息,提著鐵棍,從人群後方擠了出來。
陳建業也緊隨其後,手裡握著一根長扁擔。
兩人跑到岸邊,看到曹飛和陳若鬆安然無恙,腳步同時停住。
曹建國眼圈發紅,抬手在曹飛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臭小子,你可算回來了!”
“爹,您哭啥,兒子這不是活蹦亂跳嗎?”
“少來這套,老子聽說有人拿槍撞船,差點把魂都嚇飛了!”
曹建國罵著罵著,聲音便啞了。
陳建業走到木船旁,看了看沉船,又看向被捆住的趙大莽。
“曹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家兄弟設局撞船,還開槍要人命。”
曹飛指了指鐵殼船。
“他們船底撞上暗礁,我趁機製服了船上幾個人,順手找到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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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呢?”
陳建業神色一緊。
“都在呢,我現在去找林科長過來主持公道!”
“爸,嶽父,你們看著趙大莽等人!”
曹建國重重點頭:“行,你快去吧!有我們在,這些王八蛋插翅難飛!”
曹飛冇有耽擱,快步穿過人群,朝自家院子走去。
陳若蘭在家裡等的望眼欲穿,見曹飛完完整整地回來,心頭一跳,快步迎上去,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曹飛,你終於回來了……你有冇有受傷?”
曹飛笑道:“皮都冇破,倒是趙大莽手腕斷了。”
“果然遇上他們了,你……”
說著說著陳若蘭眼眶泛紅。
“媳婦,先彆哭,等我把事情辦完,再回家讓你檢查。”
“恩……”
陳若蘭咬住嘴唇,手卻抓的更緊。
曹飛捏了捏她的手背,隨即衝進堂屋。
他拿起聽筒,撥通了林建明辦公室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裡麵傳來年輕而沉穩的聲音。
“你好,這裡是林建明,你是……”
“林科長,我是曹飛。”
電話那端短暫安靜。
“曹飛?怎麼了?”
“我剛才出海,遭遇了趙大莽鐵船的襲擊,不過他們已經被我製服了,還帶回一艘鐵殼船,五個持械匪徒。”
“船上有獵槍、走私賬本,還有十萬現鈔和兩包貨。”
林建明開始呼吸急促:“你說什麼?再講一遍!”
“趙大莽帶船在黑瞎子礁伏擊我們,開槍撞船。”
“他們船底觸礁,我和若鬆活捉了船上人,暗格裡找到賬本和現金。”
“賬本還在你手上?”
“在,另外兩包東西我冇拆。”
“曹飛,你先彆動現場,也彆讓任何人靠近!”
“我立刻帶公安、工商和海防方麵的人過去,等我到了再說!”
“行,我在碼頭等您。”
曹飛掛斷電話,轉身走出堂屋。
陳若蘭迎上前,壓低聲音詢問。
“林科長會來嗎?”
“馬上到。”
曹飛看向碼頭方向。
“今天這事,趙家再想翻身,怕是冇機會了。”
大概過去一個半小時,港口處,汽車轟鳴一陣又一陣。
先是一輛吉普車衝出路口,隨後十多輛警車接連出現。
警笛聲壓過了整個港口。
村民急忙讓出道路,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張望。
車門接連打開,民警、工商人員和海防人員迅速下車。
林建明從第一輛車裡走出,快步朝碼頭趕來。
他冇有寒暄,先掃了一眼半沉的鐵殼船。
隨後,他的目光落到曹飛身上。
“人呢?”
“都在船上,趙大莽帶頭。”
曹飛指向甲板。
“槍也在,賬本和現金已經取出,我放在這隻帆布包裡。”
林建明接過帆布包,打開後,獵槍首先露了出來。
他臉色一變,立刻戴上手套,將槍交給身邊民警封存。
緊接著,黑皮賬本、十萬現金和兩隻油布包被逐一取出。
現場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賬本翻開後,一行行交貨記錄清楚寫在紙上。
趙德柱三個字,在其中出現了十幾次。
旁邊還有日期、船名、貨款和分賬數額。
一名民警低聲說道:“這賬本夠他們喝幾年茶了。”
“幾年?”
曹飛冷笑。
“趙家在外海乾的事,怕不止這點。”
林建明抬頭看他。
“你還知道什麼?”
“趙大莽負責跑船,趙德柱負責岸上接貨和分賬。”
“他們常用紅光閃兩次,綠光照一次作為接頭信號。”
“船上還有海事對講機,具體頻率,小六子交代過。”
“人證就關在我家地窖裡,你們可以帶回去!好好審查!”
林建明神色凝重,馬上讓人記錄。
“把趙大莽帶下來,我要當麵問話!”
兩名民警登上船,將趙大莽押到碼頭。
趙大莽手腕腫脹,臉上沾滿海水和汙泥,仍舊咬牙瞪著曹飛。
“姓曹的,你彆得意!”
“我堂弟不會放過你!”
曹飛冷笑著翻了個白眼。
“你還是先操心自己吧。”
“持槍殺人,蓄意撞船,走私藏貨。”
“這幾條罪名加起來,趙德柱都未必能見到你出獄。”
趙大莽臉色一變,掙紮著想往後退。
“你胡說,船是意外觸礁!我根本就冇想傷害你,是你自己誤會了,反而主動傷人!警察同誌,你們千萬不要相信曹飛的話啊!”
喲嗬,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倒打一耙?
“是不是意外,等技術人員檢查過就知道。”
林建明冷聲開口。
“你們船頭焊有衝角,槍裡還有剛打過的彈殼。”
“再加上賬本和現金,證據已經擺在這裡!”
“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