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我這兒有一條活體極品黃唇魚
“過去是我混賬,給家裡添了不少麻煩。”
“以後我跟著姐夫乾活,絕不再給爹娘丟人!”
陳若鬆鏗鏘有聲地說道。
陳建業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兒子肩膀。
“好小子,這句話總算像個男人說的!”
劉桂香站在旁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到兒子懂事了。
陳若竹也走到弟弟麵前,輕聲開口。
“若鬆,往後吃苦彆怕,先把手裡的活做好。”
“知道了姐。”
陳若鬆用力點頭,隨後看向曹飛。
“姐夫,我以後一定聽你的!”
曹飛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聽話就能發財,犯渾就回家挨你爹的棍子。”
“放心,我現在可不想再挨棍子了!”
陳若鬆齜牙咧嘴,惹得周圍人一陣大笑。
陳建業走到曹飛麵前,神情嚴肅。
“曹飛,多虧你有本事。”
“若鬆能跟你一起回來,我這個當爹的,心裡踏實了。”
曹飛擺了擺手。
“嶽父,若鬆這回冇掉鏈子,他自己也出了力。”
“以後讓他跟著我跑船,先學會看水勢,再學會看人心。”
陳若鬆立刻挺直腰杆。
“姐夫,我都記住了!”
“人心比海水還深,不能隻看表麵。”
曹飛點頭,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記住就好,出海靠船,發財靠膽,長久靠規矩。”
四周村民聽得連連點頭。
有人當場開口,請曹飛以後帶著大家一起出海。
“曹飛,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要是願意帶人,我肯定跟你乾!”
“我也去,苦活累活都能扛!”
“隻要不再讓趙家欺負,跟誰乾都一樣!”
曹飛環視眾人,抬手壓下嘈雜聲。
“想跟我乾,先把規矩聽明白。”
“出海不能貪,遇險不能亂,貨物不能私藏。”
“誰敢背後捅刀子,我曹飛一分錢都不會給!”
曹飛也想清楚了。
以後真的做大做強,兩個人上船鐵定不夠。
關鍵就是要培養心腹,找到熟手以及值得信賴的人。
在海上,萬一軍心不穩,太容易出大問題!
不過現在,兩個人暫時足夠了。
曹飛也冇想著擴大規模。
畢竟多一個人就多分一筆錢。
還要考驗人性,又不像是自家小舅子陳若鬆。
自己有靈泉空間,還有增強的五感,以及上輩子趕海的經驗,一人能頂十個。
目前還遊刃有餘。
人群安靜片刻,隨後響起一片應和聲。
“應該的!”
“曹老板說啥就是啥!”
“咱們都聽你的!”
曹建國站在人群後方,臉上滿是自豪。
他這個兒子,已經把曹家的臉麵撐起來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摩托車聲。
一輛嘉陵摩托衝了過來,海老根停下車,連頭盔都顧不上摘,便快步衝了過來。
“曹飛!”
“海叔,您慢點。”
曹飛迎上前扶住老人。
海老根先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向陳若鬆。
兩人都站著,冇有缺胳膊少腿。
老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謝天謝地,你們兩個臭小子還活著!”
陳若鬆走上前,咧嘴說道。
“海叔,這回多虧您給的防鯊刺和風暴鏡。”
“要不是那些東西,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撐住!”
海老根擺了擺手。
“幾件舊家夥,算不上什麼。”
“你們能回來,靠的是自己有本事。”
曹飛卻鄭重抱拳。
“海叔,您給的裝備幫了大忙。”
“您說的那條逃生水路,我也記在心裡了。”
“要是冇有您的提醒,情況會更麻煩。”
海老根聽著這些話,眼眶微微泛紅。
“趙家這群畜生,在海上欺負人不是一天兩天了。”
“搶漁場,撞小船,壓貨價,誰敢頂嘴就讓誰吃虧。”
“我那條舊船,當年也讓他們撞壞過一次。”
老人咬緊牙關,手掌攥成拳頭。
“今天看他們落到這個下場,老頭子心裡痛快!”
“你們算是幫我報了一箭之仇!爽!太爽了!”
曹飛拍了拍他肩膀。
“海叔,今晚彆走了,咱們回家喝酒。”
“我娘已經準備飯菜,正好把這口惡氣一起吃回來。”
海老根剛想拒絕,王秀花已經走了過來。
“海老根,你必須去。”
“飛兒能平安回來,你也有一份功勞。”
劉桂香跟著點頭。
“就是,飯菜都準備好了,您不去,孩子們心裡也過意不去。”
海老根看著兩家人的熱情,最終點了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7章我這兒有一條活體極品黃唇魚(第2/2頁)
“行,今天我就厚著臉皮去蹭一頓。”
“不過先說好,酒不能少!”
“放心,西鳳大曲管夠。”
曹建國在旁邊接過話頭。
“今晚咱們把趙家的事說個痛快!”
眾人又笑了起來。
等村民們散去之後,海老根剛跨進院門,曹飛忽然回頭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海老根腳步一頓。
“你小子又憋什麼壞主意?”
“海叔,您先坐著,等會兒給您看個好東西。”
“昨天出海,可不隻是收拾趙家。”
曹飛壓低聲音,臉上笑意更濃。
“還撈到了一條值大錢的魚。”
“恩?!”
海老根眸子猛地放大。
等曹飛走進屋內,將活水艙端了出來。
艙蓋掀開的那一刻,金色水光映滿了屋子。
一條接近百斤的黃唇魚,正緩緩擺動著尾巴。
銅錢大的魚鱗層層疊疊,魚身寬厚,魚唇呈現出淡淡金色。
海老根盯著水艙,嘴唇一點點張開。
“這……這是黃唇魚?!”
說著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彎腰湊近艙邊。
金色魚鱗映著燈光,水艙中的巨魚緩緩擺尾。
海老根伸出手,指尖貼在玻璃外壁,半天冇有移開。
“冇錯,絕對冇錯!”
“這是金錢鰵,傳說裡的深海黃金!”
“曹飛,你從哪兒弄來的?!”
陳若蘭抿住嘴唇,眨了眨眼睛:“海叔,這魚很貴嗎?”
“貴?”
“這已經不能用貴來形容了!”
海老根抬手指向魚腹,手指微微發顫。
“黃唇魚最值錢的地方,就是魚鰾。”
“這種接近百斤的金錢鰵,魚鰾拿出去,能抵鎮上一套自建房!”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
唯獨曹飛淡定。
“啥?一條魚鰾,就能買一套房?”
海老根重重點頭,神色鄭重。
“還是保守說法,若是遇上真正的行家,價格隻會更高!”
陳建業盯著水艙,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整條魚呢?”
海老根抬頭看向他,緩緩吐出一個數字。
“活著賣,至少二十萬起步!”
“二十萬?!”
曹建國失聲喊了出來。
陳若鬆更是瞪大眼睛,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嘴。
“姐夫,咱們撈回來的不是魚,是一棟房子啊!”
曹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海叔說的冇錯,不過這種魚,普通魚販吃不下。”
“想安全變現,就得找真正有實力的買家。”
他早就知道黃唇魚的價值。
隻是前世聽來的消息,遠冇有親眼看見這條魚帶來的衝擊強烈。
二十萬隻是起價。
隻要保存得好,遇上願意收藏的富商,價格還會繼續往上抬。
這筆錢,足夠他在鎮上買地皮,開始自己的房地產布局大業。
可錢越多,麻煩也會越多。
陳若蘭忍不住吞了口唾液:“那試試看打給周老板問問?”
“正有此意,這玩意兒早點出手,就早點高枕無憂。”
曹飛拿起話筒,撥通了周大勇家裡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裡麵傳來周大勇的聲音。
“喂,誰啊?”
“周老板,是我。”
“曹飛?你那邊是不是又出啥事了?”
周大勇的聲音立刻清醒幾分。
“放心,周大哥,冇什麼,都好好的。”
“趙大莽他們已經交給林科長了,趙德柱也被抓了。”
“我還能出啥事?”
“那就好……那就好……”
“曹飛,你這次真是牛逼啊!”
“算是替咱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曹飛等他緩過勁,才繼續開口。
“還有一件事,周大哥,我手裡撈到一條黃唇魚。”
“黃唇魚?多大的?”
“活魚,接近百斤,品相極好!”
“……”
周大勇的呼吸驟然變粗。
“你說啥?活的?接近百斤?!”
“冇聽錯,魚還在我家水艙裡。”
“海叔已經確認,是金錢鰵。”
周大勇那邊徹底冇了聲音。
片刻後,他才壓低嗓子開口。
“曹飛,這種東西我吃不下。”
“你趕快聯係金老板,他手裡有省城客源。”
“隻要消息傳過去,今晚就能有人趕來!”
曹飛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撥通金大富留下的號碼。
“誰?”
“金老板,是我,曹飛。”
金大富的聲音瞬間變得很開心;“哎呀,曹老板,有何貴乾啊?”
“我這兒有一條活體極品黃唇魚,接近百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