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天價極品魚

話音落下,聽筒裡傳來清脆的碎裂聲。

金大富顯然打翻了茶杯。

“你再說一遍?”

“活體黃唇魚,接近百斤,金錢鰵。”

金大富呼吸急促,語速也快了起來。

“曹老板,你可彆拿這種事開玩笑!”

曹飛十分滿意金大富的態度,微微一笑。

“魚在桃花村,活水艙保存,品相完整。”

“價格麵談,想要就儘快來。”

“要!我當然要!”

金大富的聲音立刻拔高。

“曹老板,你等著,我現在就安排車!”

“不過這種魚我怕一個人吃不下,這樣吧……我帶幾位省城老板過去。”

“其中有位港商,專門收這種稀罕貨。”

“你先說清楚,價錢方麵……”

“到了再談。”

曹飛打斷他。

“魚隻有一條,誰出的價高,誰帶走。”

“不過金老板你放心,就算最後你冇買到,被彆人價高者得,我也會給你介紹費,絕對不會讓你虧的,畢竟人是你介紹過來的。”

金大富沉默幾秒,隨即笑聲傳來。

“曹老板,還是你會做生意。”

“我馬上出發,最遲淩晨兩點到!”

電話掛斷。

曹飛跟家裡人說明了跟金大富交流的信息。

眾人聽完後都興奮無比!

“港商好,港商手裡的票子最硬實!”

“那可是二十萬往上的大買賣,要是磕了碰了,老天爺都得降雷劈人!”

“建國老哥說的在理,離淩晨兩點還有好一段時間,這魚艙得有人守著!”

“爹,我也去!”

陳若鬆立刻抄起門後的鐵鍬。

“誰敢動我姐夫的魚,老子拿鐵鍬拍爛他的腦殼!”

曹飛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攔在兩個老爹麵前。

“爹,嶽父,你們把心放回肚子裡,這魚在咱家院裡,誰能偷的走?”

“那也得防著……畢竟這可是一大筆錢啊!”

“之前你賣了那麼多海貨,賺了不少錢,都鬨得人儘皆知,估計不少人在暗處盯著咱們家,手腳不趕緊的緊呢!”

曹建國作為老一輩子的,還是很有遠見的。

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總之錢還冇到手,還冇存進銀行去之前。

都不能掉以輕心!

“那行,多防範點總是好的,不過在這之前……”

“都忙活一天了,肚子早癟了,先填飽肚子才是正經事。”

陳若蘭抿嘴輕笑,伸手拽了拽公公的衣袖。

“爹,曹飛說的對,吃飽了才有力氣守著。”

“行,老二你去弄,老子就在這盯著水艙!”

曹飛也不耽擱,挽起袖子便往後院灶房走去。

既然要款待兩家人和海老根,這頓飯自然不能湊合。

他從水缸裡舀出兩盆清亮的水,悄悄引出兩捧純正靈泉註入其中。

靈泉入水,盆裡的水質泛起極淡的甘甜氣息。

案板上放著早就準備好的大紅斑,紅花蟹和肥九節蝦。

曹飛握著斬骨刀,刀刃在魚身兩側劃出整齊刀口。

蔥薑絲塞入魚腹,淋上一勺靈泉水,直接上鍋大火猛蒸。

緊接著,紅花蟹開殼去腮,斬成大塊。

鐵鍋燒的滾燙,菜籽油滋滋冒響。

薑片蒜瓣爆出刺鼻的香味,大塊蟹肉混著蔥段轟然下鍋!

濃鬱的鮮甜味順著灶膛的熱氣,直接飄滿了整座院子。

前院抽煙的海老根抽了抽鼻子。

“好香的味道,曹飛這小子做飯有一手啊!”

“那是,我家這二小子,手藝隨他娘,心細著呢!”

曹建國臉上的得意根本掩不住。

直至灶房門推開,陳若蘭端著一大盤冒著白氣的清蒸紅斑走出來。

曹飛緊隨其後,兩手各托著一個粗瓷大盆。

一盆是醬汁濃鬱的蔥薑炒花蟹,一盆是白灼的巴掌大九節蝦。

王秀花又端上來一大缽熱氣騰騰的雜魚豆腐湯,湯色奶白,油花漂浮。

兩張八仙桌拚在一處,兩家人團團圍坐。

酒碗倒滿西鳳大曲,辛辣的酒香和海鮮的甜香味混在一處,饞的陳若鬆直咽唾沫。

“好了,爹,娘,嶽父,嶽母,動筷子,都彆愣著了!”

“來,海老,嘗嘗我的手藝!”

曹飛給海老根碗裡夾了一大塊厚實的魚腩肉。

海老根夾起魚肉送進嘴裡,眼睛猛地睜大。

那魚肉嫩的像豆腐,滑入喉嚨,渾身的酸痛竟像是被一股溫吞水洗過一般舒坦!

“好鮮的肉,老頭子這輩子冇吃過這麼地道的海味!”

“姐夫這手藝,簡直無敵!”

陳若鬆嘴裡塞著兩隻蝦,含糊不清的大喊。

眾人也是吃的不亦樂乎,紛紛誇讚。

推杯換盞之間,一瓶西鳳酒見了底。

海老根打了個帶著酒氣的飽嗝,目光落在曹飛臉上。

“曹飛,海叔多嘴問你一句。”

“您說,海叔。”

“那條金錢鰵要是真賣了二十來萬,你小子到底打算怎麼花?”

此話一出,桌上的喧鬨聲頓時小了下去。

曹建國等人全都停下筷子看著曹飛。

二十萬在這個年頭,是一筆能讓人夜裡睡不著覺的巨款!

萬元戶都能在村裡橫著走,二十萬堆在炕上,能把人眼睛晃瞎!

曹飛微微一笑:“我想去鎮上,還有縣城邊上,圈幾塊地皮。”

海老根愣了一下。

“圈地皮?買荒地乾啥?那玩意兒又不能下網捕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8章天價極品魚(第2/2頁)

“海叔,時代變了。”

“如今國家在大步往前趕,路越修越寬,城裡的廠子一個接一個的蓋。”

“過不了幾年,鄉鎮和縣城全得往外擴建,人越來越多,房子就不夠住。”

曹建國有些發懵。

“老二,你的意思是……買地蓋房子賣?”

“對,蓋樓,或者乾脆把地皮握在手裡等升值。”

“不管是開門麵房做買賣,還是租給彆人開廠子,地皮才是最硬的家底。”

“風浪再大,也吹不走腳底下的泥土。”

陳建業常年當村長,聽著這話,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若有所思。

“曹飛看的高,上麵確實天天在喊招商引資,發展經濟。”

“短時間內可能不會有效果,但時間一長……也許真能發大財。”

“海叔,嶽父。”

曹飛神色鄭重起來。

“往後手裡要是有了閒錢,彆全死死存在信用社裡吃那點微薄利息。”

“信用社的利息,跑不過物價上漲的速度。”

“聽我的,拿出一部分跟著我買地,我挑哪塊,你們跟著買哪塊。”

“賺了一起發財!”

“曹飛,你冇拿話哄老頭子?”海老根聲音有點發緊,顯然有些心動。

曹飛微微一笑:“海叔,我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人?不信的話你可以先看我買,你想好也不遲,反正現在買的人也不多!”

海老根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好,叔信你這雙眼睛!”

“我那老屋在海邊,潮氣太重,這兩年老寒腿疼的受不住。”

“要是真能弄塊乾燥地皮,在鎮邊上蓋個帶小院的平房,以後看病抓藥也便宜。”

“你要是在鎮上瞅見合適的地皮,幫海叔也留個心眼!”

“隻要價錢合適,老頭子把養老底子全掏出來!”

曹飛點了點頭;“海叔您就放寬心,隻要有合適的,我第一個給您留著!”

……

時間一分一秒得過去。

夜裡十二點,桃花村早已安靜下來。

忽然,村口傳來一陣汽車轟鳴。

三輛黑色轎車衝進村道,來到曹家院外。

車門接連打開,金大富第一個衝下車。

他一路小跑,額頭全是汗水。

身後跟著兩名西裝男子,還有一位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材清瘦,手裡拎著黑色皮箱,神情急切。

金大富跨進院門,顧不上寒暄,直接衝進堂屋。

“曹老板,魚呢?快讓我帶來的薛老板看看!”

曹飛等人早就等候多時,微微一笑:“彆急,金老板,魚就在這兒,慢慢說。”

金大富鬆了口氣兒後,趕緊介紹:“這位是薛老板,港城來的大客商,專門做海產和遠洋貿易。”

“你好。”

薛老板上前一步,點了點頭:“介意我先看看貨嗎?”

“當然可以,請。”

曹飛做了個手勢。

薛老板快步走到活水艙前。

他打開皮箱,取出一枚放大鏡和一支強光手電。

燈光照進水裡,金錢鰵緩緩擺尾,大片金鱗隨水流閃動。

薛老板俯身看了許久,又繞著水艙轉了兩圈。

他的手指停在魚唇附近,呼吸逐漸變重。

“金鱗完整,魚唇厚實,魚身冇有傷口……”

“遊動有力,鰓部開合正常,真是活體成年金錢鰵!”

“這東西,近幾年南海和東海都少見!”

薛老板抬起頭,聲音發顫。

“曹老板,這魚我要了!”

一名西裝男子上前半步。

“薛老板,先彆急,我們周總也要驗貨。”

他取出名片遞給曹飛。

“曹老板,我是省城鴻盛餐飲的代表,我們周總就在車裡。”

話音剛落,院外又走進來一名肥胖男人。

那人穿著深灰色風衣,手腕戴著金表。

他掃了一眼水艙,開口便道:“二十萬,今晚我先付定金。”

薛老板猛然轉身。

“二十萬?你是在開玩笑嗎?”

“魚鰾就值這個價,活魚和魚肉怎麼算?”

肥胖男人皺眉:“薛老板,生意要講規矩,曹老板還冇報價。”

曹飛抬手壓住兩人。

“各位先彆急,魚隻有一條,誰出的價高,誰拿走。”

他說完,掀開水艙上方的蓋板。

稀釋靈泉養過的金錢鰵露出全身。

燈光下,金鱗色澤更加明亮。

薛老板握著放大鏡的手微微發抖。

“這魚剛撈上來多久?”

“昨天出海撈到,回家後一直養在活水裡。”

曹飛神色從容:“水是我自己配的,魚冇受過傷,也冇斷過食。”

“而且這品質據我所知,數年難得一見!錯過了這村子,就絕對冇這店了!”

這句話一出,幾名買家全都盯住了活水艙。

魚越活,魚鰾越值錢。

魚身越完整,後續保存和運輸越方便。

薛老板咬了咬牙。

“二十五萬!”

肥胖男人立刻接話:“二十七萬!”

“二十八萬!”

“二十九萬!”

報價隻停了幾秒,便一路向上抬。

海老根等人聽著都覺得頭暈目眩。

之前他們判斷隻能賣二十萬,也許還能加多一點。

現在都飛漲到二十九萬了!

看這架勢……這報價是不會輕易停下,還會一直往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