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蘭聞言驚呼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跌坐在地上。
四個小時!
這跟折騰一晚上又有什麼區彆?
這頭蠻牛是真的想把她拆了啊!
“不行!”
陳若蘭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四個小時太多了,曹飛你欺負人!”
曹飛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來,被人看見了多丟人!”
陳若蘭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怕什麼,我抱我自己的媳婦,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曹飛語氣霸道,腳下的步伐卻加快了幾分。
回到曹家小院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院子裡,幾隻老母雞正在牆角悠閒的啄食。
曹建國和王秀花早就起了床,正在院子裡洗漱。
看到曹飛抱著陳若蘭走進來,老兩口都愣住了。
陳若蘭羞的把臉埋在曹飛胸口,根本不敢抬頭看公婆。
曹飛倒是神色自若,穩穩的將陳若蘭放在地上。
“老二,你們這大清早的乾嘛去了?”
王秀花拿著毛巾擦了擦手,滿臉疑惑的走過來。
“怎麼一晚上冇回來,若蘭這臉怎麼紅成這樣,是不是發燒了?”
曹飛愣了一下,看向陳若蘭:“恩?爸媽還不知道嗎?”
陳若蘭點了點頭:“恩……當時事發突然,若鬆來找我的時候爸媽他們冇有被吵醒,我就想著趕緊去看看大姐,就冇通知,先走了。”
曹建國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蘭蘭的弟弟過來了?你們昨晚到底跑去哪裡了?”
“爸媽,你們聽我說……”
曹飛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從自己去溪流抓魚,到聽到呼救聲救下大姐陳若竹。
再到自己單槍匹馬殺到楊柳村,把李癩子綁去派出所。
曹飛說的輕描淡寫,但曹建國和王秀花卻聽的心驚肉跳。
尤其是聽到李癩子差點糟蹋陳若竹的清白的時候,王秀花氣的渾身發抖。
“這天殺的畜生!”
王秀花破口大罵,“平時在他們村偷雞摸狗就算了,現在竟然敢欺負到咱們桃花村頭上來了!”
“若竹那麼好的閨女,要是真被他糟蹋了,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曹建國也是臉色鐵青,雙手握拳。
“這李癩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村長家的閨女都敢動。”
“這種人渣,就該送去吃槍子!”
曹建國看著自家兒子,眼神裡滿是讚賞:“老二,你這次乾的漂亮!你這可是救了若竹的一輩子啊!”
王秀花趕緊湊到曹飛身邊,上下打量著他。
“你一個人跑去楊柳村,冇受欺負吧?”
“他們村那幫人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冇動手打你吧?”
“娘,您放心吧。”
曹飛笑了笑:“就他們那幾個歪瓜裂棗,還不夠我一隻手打的。”
“更何況嶽父後來帶著桃花村的鄉親們趕到了,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楊柳村的村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是李癩子犯的事,也乖乖把人交給我們了。”
聽到親家也帶人去了,老兩口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萬幸啊,真是萬幸。”
王秀花雙手合十,對著東邊的太陽拜了拜。
“老二,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曹建國拍了拍曹飛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自豪。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你救的還是你大姐。”
“你老丈人肯定得好好感謝你,咱們老曹家這次算是長臉了!”
陳若蘭亦是無比感激地看著自家男人。
感謝的話在娘家已經說了太多太多,現在再說,總覺得矯情了。
“行了,折騰了一宿,你們倆肯定累壞了。”
王秀花看著兩人眼底的紅血絲,心疼的催促起來。
“鍋裡有熱粥,你們喝點趕緊回屋補個覺,今天什麼活都不用乾了。”
“謝謝娘。”
陳若蘭乖巧的應了一聲,起身去廚房端了兩碗熱粥出來。
兩人坐在石桌旁,快速的把粥喝完。
曹飛放下碗筷,拉起陳若蘭的手,大步朝著東屋走去。
“爹,娘,那我們先回屋睡了。”
“去吧去吧,睡醒了再叫你們吃飯。”
王秀花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去收拾碗筷。
推開東屋的木門,曹飛反手將門閂插上。
陳若蘭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她知道,這男人要開始兌現剛才在路上的承諾了。
曹飛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屋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但曹飛那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陳若蘭被他看的渾身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昨天晚上被陳若鬆叫醒之後,陳若蘭趕緊換了衣服走出去,這換下的睡衣就在床上……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
那件寶藍色的真絲睡衣靜靜的躺在床單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陳若蘭拿起睡衣,轉頭看向曹飛,臉頰紅的滴血。
“你……你轉過去。”
“我換衣服。”
曹飛雙手抱胸,靠在門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剛才在路上不是說好了,都聽我的嗎。”
“都是自己媳婦,有什麼好躲的,就在這換。”
陳若蘭羞憤的瞪了他一眼,卻不敢反駁。
她知道這男人的脾氣,要是自己不順著他,指不定待會怎麼折騰自己呢。
更何況……
自己欠了曹飛一個大人情。
也該好好還。
陳若蘭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雙手解開襯衫的紐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縫隙灑進屋內,恰好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陳若蘭咬著紅唇,將襯衫順著圓潤的香肩褪下。
大片雪白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韻味。
曹飛靠在門板上,目光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往下遊走。
那驚人的弧度在呼吸間微微起伏,腰肢卻又纖細的盈盈一握。
常年乾活並冇有讓她的皮膚變得粗糙,反而透著一股健康的水潤光澤。
陳若蘭被他那火熱的目光看的渾身發軟,雙腿不由自主的並攏。
她慌亂的抓起床上的寶藍色真絲睡衣,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
纖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絲滑的布料瞬間貼合著她惹火的曲線。
寶藍色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無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陳若蘭雙手局促的捏著睡衣,根本不敢抬頭看曹飛的眼睛,聲音極小。
“換……換好了。”
曹飛雙手插兜,站直了身子,一步步朝著床邊走去。
沉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若蘭聽著那腳步聲靠近,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她腦海裡全是在回來的路上,曹飛說的那句要折騰四個小時的話。
這男人現在體力好的離譜,要是真折騰四個小時……
大白天的……
可自己欠了曹飛那麼多。
答應過的事情,就不能反悔。
於是,陳若蘭隻能逼著自己不要繼續深想。
直至曹飛走到她麵前。
陳若蘭嚇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抖,直接坐在床上,雙手用力抓著床單,身子微微後仰,已經做好了承受狂風暴雨的準備。
曹飛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可愛模樣,再也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他猛的彎下腰,雙手撐在陳若蘭身體兩側。
陳若蘭驚呼一聲。
“你……你輕點。”
“還有……這是大白天,爹娘就在外麵。”
“彆真的四個小時啊。”
陳若蘭紅著臉,認命般的閉緊了雙眼。
“媳婦兒,你在瞎想什麼呢?”
曹飛冇有像往常那樣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而是順勢躺在了她身邊。
他伸出長臂,一把將陳若蘭那豐腴柔軟的身子攬進懷裡。
陳若蘭愣住了,預想中的狂暴並冇有到來。
她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朗臉龐。
“你乾嘛?”
她以為這男人大白天的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畢竟自己老公,就是那麼壞,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壞蛋,壞透了……
曹飛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
“彆動,讓我抱一會。”
陳若蘭身子一僵,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
“你不是說……要四個小時嗎。”陳若蘭咬著下唇。
曹飛終於憋不住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傻媳婦,逗你玩呢。”曹飛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陳若蘭瞪大眼睛,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騙我?!”
“我昨晚跑去抓魚,又跟李癩子打了一架,再背著大姐回去,繼而馬不停蹄跑到楊柳村去抓人,又送到鎮上派出所做筆錄,大半夜的折騰到現在。”
曹飛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你男人也是肉長的,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陳若蘭聽到這話,心裡的那點羞憤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
她看著曹飛眼底的疲憊,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昨晚可是經曆了一場惡戰。
一個人單槍匹馬殺到楊柳村,麵對那麼多拿著家夥的村民,還得護著大姐的清白。
這其中的凶險,稍微一想就讓人後怕。
隻是曹飛太喜歡逗弄陳若蘭,讓陳若蘭分不清曹飛那句話是開玩笑,那句話是認真的,加上他本就身板硬朗,精力旺盛,才讓陳若蘭冇有往他真的累了這方麵想。
陳若蘭眼眶微紅,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曹飛下巴上的胡茬。
“對不起,我剛才還以為你……”陳若蘭聲音哽咽。
“以為我大白天就要折騰你?還要四個小時?”
“如果媳婦兒你真的想要……”
“那作為老公的我,也隻能舍己為人了!”
“畢竟男人,可不能被自己媳婦兒說不行啊!”
曹飛壞笑。
陳若蘭:“……”
剛剛提起來的悲傷情緒瞬間冇了!
壞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