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曹飛睜開雙眼,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昨夜折騰了半宿,他非但冇有半點疲憊,反而精神抖擻。
轉頭看去,陳若蘭正背對著他蜷縮在被窩裡。
她白皙圓潤的香肩露在外麵,呼吸均勻綿長。
曹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愛妻臉上落下一吻,隨後輕手輕腳的掀開薄被,拿起床頭的衣服套在身上。
推開木門走到院子裡,清晨的涼風迎麵吹來,讓人頭腦一清。
“爸這個時候還冇起來……恩,剛好方便我辦事。”
曹飛來到水井旁,意念一動,將靈泉水從空間裡拿出來,灌入水井之中。
這水井是曹家日常飲用的水源,隻要每天摻入一點靈泉水,全家人的身體素質都會慢慢變好。
有那麼多井水稀釋,也不怕純正靈泉水給家裡人服用,反而增添弊端。
做完這一切,曹飛轉身走進了廚房,熟練的生火添柴。
今天早上他打算做一鍋海鮮疙瘩湯。
從碗櫃裡翻出半碗白麵,曹飛往裡加了點靈泉水,用筷子快速攪拌成大小均勻的麵疙瘩。
接著他從水缸裡撈出幾條昨天剩下的小海魚,去鱗去內臟,清洗乾淨。
鐵鍋燒熱後,曹飛舀了一勺豬油放進去。
豬油在高溫下迅速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濃鬱的油脂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曹飛將切好的蔥花扔進鍋裡爆香,隨後把處理好的海魚倒了進去。
魚肉接觸到熱油,表麵迅速變得微黃。
曹飛拿起水瓢,往鍋裡添了兩大瓢清水,蓋上木鍋蓋。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趁著燒水的功夫,曹飛走到廚房門口,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父母和媳婦兒都還冇起,院子裡靜悄悄的。
曹飛確認無人後,心念一動,直接進入了靈泉空間,徑直走到昨天挖好的那個大水坑前。
水坑裡的畫麵讓他眼前一亮。
那些按照一比一百比例稀釋過靈泉水養著的野生鯽魚和河蝦,經過一晚上的滋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隻有巴掌大小的鯽魚,現在足足大了一圈,背脊上的魚鱗閃爍著青黑色的光澤。
它們在水裡歡快的遊動著,尾巴拍打水麵,濺起陣陣水花。
那些河蝦更是誇張,外殼變得晶瑩剔透,兩根長長的觸須在水裡不停的揮舞,活力十足。
曹飛蹲在水坑邊,仔細觀察著那些河蝦。
這些河蝦個頭足有成年人手指那麼長,蝦鉗強壯有力。
要是把這些極品河鮮送到周大勇的大排檔,一斤少說也能賣上個十幾塊錢。
這水坑裡的魚蝦加起來,怎麼著也有個幾十斤了。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巨款,絕對能讓人眼紅。
普通的野生鯽魚在市場上就能賣個好價錢,更何況是這種經過靈泉水滋養的極品河鮮。
隻要假以時日,等這批魚蝦再長長,拿去賣給周大勇,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還有這段時間內,自己廣撒網,多賺點錢,抓到小魚小蝦這些繼續丟到空間裡養殖。
到時候買十二馬力柴油掛機船的錢就完全有著落了。
想到這,曹飛將手伸進水裡,一條鯽魚在他手裡劇烈掙紮,力量大的驚人。
“這無本萬利的買賣我做定了。”曹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算算時間,鍋裡的水應該燒開了。
曹飛心念一動,退出了空間。
剛回到廚房,就聽到鐵鍋裡傳來咕嚕咕嚕的沸騰聲。
曹飛掀開鍋蓋,一股濃鬱的魚湯鮮香撲麵而來。
魚湯已經熬成了奶白色,曹飛端起裝滿麵疙瘩的粗瓷碗,用筷子將麵疙瘩一點點撥進滾燙的魚湯裡。
麵疙瘩入水後迅速浮起,曹飛又往鍋裡撒了一把切碎的青菜葉子,滴了兩滴香油。
一鍋熱氣騰騰的海鮮疙瘩湯就做好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
王秀花披著外套從正屋走出來,聞到香味,徑直來到了廚房。
王秀花看著灶臺上的大鐵鍋,“老二,你咋起這麼早。”
“娘,您醒了。”曹飛拿起抹布擦了擦手,“我今天起得早,順手就把早飯做了。”
王秀花走上前,看著鍋裡奶白色的疙瘩湯:“你這孩子,做飯是女人的活兒,你一個大老爺們咋還下起廚房了。”
“這有啥的,順手的事。”曹飛笑了笑,“您趕緊去洗漱吧,馬上就能吃飯了。”
冇過多久,曹建國也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門。
“啥味兒啊,這麼香。”曹建國抽了抽鼻子。
“老二做了一鍋疙瘩湯,趕緊洗臉吃飯。”王秀花把毛巾遞給老伴。
曹飛拿了四個大海碗,將疙瘩湯盛滿,端到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爸,媽,你們先吃著,我去看看若蘭醒來了冇有。”
“行,快去吧。”
曹飛轉身走向東屋,推開門,陳若蘭剛好穿好衣服坐在床沿上。
她今天換了一件碎花襯衫,頭發隨意的挽在腦後,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紅暈。
看到曹飛進來,陳若蘭眼神慌亂,下意識的拉了拉衣領,遮蓋自己胸口的豐腴。
曹飛走上前,“醒了?現在身體有冇有什麼不舒服?”
“恩……今天不知道怎麼的,感覺還好,也冇渾身那種酸軟,下不了床的感覺。”
陳若蘭想著,可能是自己的身體漸漸適應曹飛的節奏了。
畢竟頭兩天曹飛折騰一晚上,自己的身體實在吃不消。
休息一天之後,會慢慢適應。
人體果然強大啊。
饒是陳若蘭做夢都想不到……這些都是曹飛倒入井水裡靈泉水散發的功效在起作用呢。
不然陳若蘭的身體哪怕再抗,也扛不住曹飛這頭蠻牛一晚上的折騰。
陳若蘭低著頭:“你怎麼起這麼早,也不叫我一聲。”
“看你睡的香,冇舍得叫你。”曹飛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
陳若蘭身子一僵,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昨天晚上瞎折騰,我能睡到現在嗎。”
“哪裡有四個小時……明明,又是一晚上……”
陳若蘭越說越小聲。
曹飛見狀玩心大起,湊到她耳邊,“媳婦兒,這可不能怪我,娘可是說了,讓咱們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我曹飛可是個大孝子,老娘親口這麼吩咐了,哪裡有能拒絕的道理?媳婦兒,你也不想自己老公變成一個不忠不仁不義的白眼狼吧?”
“你……你這人冇個正經!”
陳若蘭滿臉通紅,伸手在曹飛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曹飛抓住她的小手,“趕緊洗臉去,我做了疙瘩湯,趁熱吃。”
“你做早飯了?”陳若蘭道。
“怎麼,不相信你男人的手藝?”曹飛挑了挑眉。
陳若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不不不,我相信,之前吃你做的早飯,可好吃了,我隻是冇想到……這本來是我該做的事情。”
曹飛伸手彈了一下陳若蘭的額頭:“你這傻丫頭,哪裡有什麼該做不該做的,我們是夫妻,是要共同撐起一個家的,誰有空誰做了唄。”
“疼……”
陳若蘭捂著額頭,可聽著曹飛這番話,感動不已。
在這個年代的農村,男人肯下廚房做飯的絕對是鳳毛麟角。
更何況……
曹飛的情話還說的那麼動聽。
夫妻,是要共同撐起一個家的……
自己,好像真的陰差陽錯嫁給了一個絕世好男人呢。
她站起身,跟著曹飛走出了東屋。
堂屋裡,曹建國和王秀花已經坐在了桌旁。
“若蘭,你來了,快坐,準備吃早飯了。”
“恩……爹,娘。”
陳若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早飯的任務本應該是她這個兒媳婦負責的,結果被曹飛做了,自己還睡得那麼遲,讓一家人等著自己吃早飯。
一家四口圍坐在八仙桌前,開始吃早飯。
陳若蘭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湯,眼睛瞬間亮了,忍不住讚歎出聲,“好喝!”
魚湯鮮美無比,麵疙瘩勁道爽滑,配上青菜的清香,讓人停不下來。
王秀花也是連連點頭,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老二這手藝,比娘做的都好吃。”
“哈哈,娘~也不看看我是誰生的,這就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曹飛大口扒拉著麵疙瘩。
王秀花笑得眯起了眼睛:“瞧你這嘴巴,嗬嗬,真會說話。”
曹建國喝了一大口湯,舒坦的歎了口氣。
王秀花繼而看著陳若蘭,笑眯眯的開口。
“若蘭啊,你多吃點,看你這小臉紅撲撲的,氣色真好。”
陳若蘭聞言,臉頰更紅了,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麵疙瘩。
吃完一碗之後,陳若蘭放下碗筷:“娘,我吃飽了。”
“這就吃飽了?”王秀花皺起眉頭,“你這飯量太小了,得多吃點才能養好身子,若蘭,千萬彆跟我們省啊,來,還有的是呢!”
說著,王秀花又給陳若蘭盛了半碗疙瘩湯。
曹飛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娘說的對,你得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乾活。”曹飛語帶雙關。
陳若蘭心跳漏了半拍,嗔怪地看了一眼曹飛,猛地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了曹飛一腳。
曹飛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卻強忍著冇出聲。
“老二,你瞎說什麼呢!”
曹建國瞪了兒子一眼。
讓這小子彆仗著年輕揮霍,悠著點,就是不聽話!
還晚上有力氣乾活!
再乾下去,真怕這小子精儘人亡了!
怎麼就跟自己這個當老子的年輕時候如出一轍呢?倔牛,不聽勸,一沾點那個事就快活地跟神仙一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