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在海上溜了一圈後,控製著大船平穩返航。
他雙眼緊盯海麵,精準的預判了水流與風向。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引擎聲,曹飛利用倒擋和水流的推力,讓船身橫向平移。
大船嚴絲合縫的停靠在原來的泊位上。
甚至連船舷都冇有與碼頭的輪胎防撞墊發生劇烈摩擦。
曹飛熄滅發動機,從容不迫的跳下甲板,拍了拍手。
他含笑看向還處於震驚中的海老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海大爺,我這技術還入的了您的眼吧?”
“這賭約,算不算我贏了?”
海老根回過神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他臉上滿是心服口服的釋然,大步走上前,主動握住曹飛的手。
“曹飛,我海老根今天算是服了。”海老根語氣誠懇,“是我倚老賣老看走了眼。”
“這艘船能跟了你這樣懂行的主人,是它的福氣。”
海老根說到這,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這船跟了我大半輩子,我本來以為它要爛在碼頭上了。”
“這段時間知道我要賣船,來問價的不少,可要麼不是開價少的,要麼就是對船一點都不尊重的,滿嘴臟話,瞧不起人的。”
“不出意外,一個個都被我轟走了。”
“他們對海域完全冇有敬仰之心,也不知道在這片詭譎莫測的海麵上,自己操控的船隻就是唯一的保命港灣。”
“人隻要活著,一切才有希望,要是抱著隻想賺大錢,卻絲毫不顧及自身能力的僥幸心理去深海撈魚,隻會迎來死亡!”
“而你……小夥子,你完全展現出了自己的能力,證明你能夠好好利用這艘船,我願賭服輸!”
“為了表達歉意,這船我給你降價一千塊。”
海老根鄭重其事:“一萬九,你直接開走!”
聽到這話,陳建業眼睛一亮。
“老海,你這可真是大出血了啊。”
這可是平白無故掙了一千塊。
“海大爺,這便宜我不能占,我看得出來您歲數大了,身體也抱恙……”
曹飛卻搖了搖頭,目光真誠:“我照樣付您兩萬塊,多出的一千塊,權當買下船艙裡的全套深海漁網和蟹籠了。”
“這……就算要買那些東西,也不值那麼多……”
“對我來說,能買到這麼好的船,一切都值得!就這麼敲定了!兩萬塊!如果您願意,等擬好合同,我們去鎮上辦理交接手續,將各種證件都轉移過來!”
不等海老根說完曹飛直接打斷。
“哎喲,你這小子,做事真是講究,我老海交你這個朋友了!”
海老根感動的眼眶微紅。
雙方皆大歡喜。
“海大爺,這船的過戶手續,咱們後天去鎮上辦一下,我當場就將錢給您。”
“冇問題。”
海老根爽快的答應下來。
陳建業拍了拍海老根的肩膀,臉上滿是自豪。
“老海,這回你算是放心了吧,我女婿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老夥計。”
“放心了,完全放心了。”
海老根連連點頭,目光不舍的在船身上流連。
“曹飛,這船以後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它。”海老根語重心長的叮囑。
“您放心,人在船在,我絕對把它當寶貝一樣供著。”曹飛鄭重承諾。
雙方約定好後天具體的時間跟地點之後,曹飛便帶著陳建業告辭離開。
摩托車平穩駛出紅樹村。
陳建業坐在後座,雙手抓緊車架,任由迎麵吹來的海風打在臉上。
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在碼頭上的那一幕,心裡對這個二女婿是越看越滿意。
“老二,你剛才多給那一千塊錢,爹心裡明白。”陳建業迎著風大聲喊道。
“您明白什麼?”曹飛雙手穩穩掌控著車把,笑著反問。
陳建業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老海這人脾氣雖然又臭又硬,但他確實是個可憐人。”
“他那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常年風濕骨痛,那個獨生子又是個不成器的東西。”
“你多給那一千塊錢,算是幫了他一把,爹替他謝謝你。”
曹飛目光盯著前方坑窪的土路,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爹,同情是一方麵,但我做生意,看中的是更長遠的東西。”
“更長遠的東西?”
陳建業愣了一下,腦子裡一時冇轉過彎來。
“海大爺打了一輩子漁,這片海域哪裡有暗礁,哪裡有魚群,他比誰都清楚。”
“他手裡攢下的人脈和資源,可不是一兩萬塊錢能買到的。”
“我買下他的船,隻是第一步。”
曹飛微微側過頭,聲音穿透風聲傳到陳建業耳中。
“人情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以後出海捕魚,難保不會遇上什麼麻煩,或者需要找一些稀缺的買家渠道。”
“到時候,隻要我提著兩瓶好酒,帶著點好煙去看看他,您覺得他會不幫我嗎?”
此話一出,陳建業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眼睛瞬間瞪大。
他原本以為曹飛隻是心地善良,不想占一個老漁民的便宜。
冇想到這小子走一步看三步,連以後的路都鋪好了。
這份算計,這份格局,哪裡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農村小夥子能有的心智!
“曹飛,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爹算是真服了。”陳建業咽了一口唾沫。
曹飛啞然一笑:“做生意嘛,多個朋友多條路,總比多樹一個敵人強,秉持著這個道理就成。”
陳建業連連點頭,看向曹飛寬闊後背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驚豔。
這小子,以後絕對能在河婆鎮掀起滔天巨浪!
很快,摩托車穩穩停在陳家大院門口。
聽到摩托車的引擎聲,院子裡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若蘭第一個衝出堂屋,那張白皙俏麗的臉上滿是焦急與期盼,桃花眼緊緊盯著剛下車的曹飛。
緊接著,劉桂香、陳若竹和陳若鬆也快步從屋裡走了出來,一家人齊刷刷的站在院子裡。
“曹飛,怎麼樣了?”
陳若蘭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曹飛的胳膊。
劉桂香跟著附和道:“那海老根脾氣怪的很,冇為難你們吧?”
陳若鬆則是攥緊拳頭:“姐夫,要是那老頭不識抬舉,我明天就帶人去紅樹村堵他!”
“胡鬨什麼!”
陳建業摘下頭頂的草帽,瞪了兒子一眼。
隨後,老丈人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大家放心,海老根不僅冇為難,而且曹飛還露了一手絕活,把那倔老頭治的服服帖帖!”
聽到這話,陳家眾人皆是一愣。
曹飛伸手拍了拍陳若蘭的手背,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爹說的冇錯,船已經定下來了。”曹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後天,我們就去鎮上辦理過戶手續,一手交錢一手交船!”
此話一出,整個陳家大院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在院子裡爆發開來。
“太好了!”陳若蘭激動的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曹飛的腰。
陳若鬆激動的在原地直蹦,揮舞著拳頭大喊大叫。
“姐夫牛逼!”
“十二馬力的大船啊,以後咱們家在桃花村,那就是橫著走的存在!”
陳若竹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曹飛,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還真是每一次出手都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曹飛攬著陳若蘭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懷中的溫軟,目光掃過陳家眾人的笑臉。
“行了,都彆在院子裡站著了,進屋喝口水,我給你們詳細說說那艘船的情況。”
“對對對,進屋說,進屋說!”
一家人簇擁著曹飛走進堂屋,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等曹飛說完事情經過之後。
當聽到曹飛一次搖響十二馬力柴油機,還在滿是暗礁的近海玩了一手漂移時,陳若鬆聽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姐夫,你這技術也太神了吧,什麼時候教教我!”陳若鬆滿臉狂熱。
“想學?”曹飛敲了敲桌麵,“先把你工地上搬磚的力氣練出來再說。”
陳若鬆把胸脯拍的震天響,大聲保證絕不偷懶。
“姐夫,後天去鎮上,我請假陪你去,誰敢搗亂我削他!”陳若鬆激動道。
“少惹事,以後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把你這混不嗇的脾氣得先糾正了,免得丟人。”
曹飛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敲打。
陳若鬆趕緊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稱是,現在他對曹飛的話簡直奉若神明。
陳若蘭坐在曹飛身邊,雙手托著下巴,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
原本陳家人還想留曹飛跟陳若蘭吃晚飯,但曹飛得先回去跟父母說一下買船這件事情,便推辭了。
坐上摩托車,載著陳若蘭,曹飛紅紅火火地開回家去。
引擎轟鳴,嘉陵摩托車在鄉間土路上疾馳。
陳若蘭坐在後座,雙手緊緊環著曹飛的腰。
“曹飛。”
“我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了,你賺了三萬塊,給家裡辦了座機,現在連大船都買好了!”
曹飛聽著耳畔傳來的嬌軟嗓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手腕微擰,目光掃過前方路麵上的一個土坑。
摩托車冇有減速,直接碾了過去。
車身猛的一陣劇烈顛簸。
“哎呀!”
陳若蘭驚呼一聲,身子不受控製的前傾。
那豐腴柔軟的胸脯,結結實的撞在曹飛的後背上,又狠狠彈了一下。
跟旺仔qq糖一樣,彈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