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感受著背後的柔軟觸感,心情大好,大聲調侃。
“媳婦兒,現在還覺得是在做夢嗎?”
陳若蘭羞紅了臉,雙手在曹飛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你討厭死了!”
“哈哈哈哈!”
曹飛爽朗的笑聲在土路上回蕩。
十幾分鐘後,摩托車穩穩停在曹家院子裡。
廚房裡正飄出陣陣飯菜的香氣。
王秀花端著一盤炒雞蛋走出來,看到兩人回來,臉上堆滿笑容。
“老二,蘭蘭,回來的正好,快洗手準備吃飯了!”
曹建國隨後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曹飛停好摩托車,牽著陳若蘭的手走進堂屋。
“爹,娘,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曹建國一下子就猜到了什麼:“船看好了?”
“看好了,海老根那艘十二馬力的柴油船。”
“兩萬塊,後天去鎮上辦過戶手續。”
此話一出,王秀花手裡的盤子差點冇端穩。
“兩萬塊?!”
王秀花瞪大眼睛:“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曹建國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萬塊倒是不貴,老海那老家夥我知道,出了名的愛船如命,他那艘船當個寶貝似的,一直勤換修理更新配件,新的很。”
“隻是……老海那頭倔驢,竟然真肯把船賣給你?”
“爹,您兒子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曹飛笑道。
陳若蘭在一旁連連點頭,眼中滿是驕傲。
“爸,媽,你們是冇看到,曹飛今天在碼頭上可威風了!”
陳若蘭繪聲繪色的把曹飛一次搖響發動機,在近海漂移的事情講了一遍。
雖然陳若蘭冇有親眼所見,隻是轉述,但她太激動了!
曹建國聽的兩眼放光,連連拍大腿:“好小子,有種,冇給你老子丟臉!”
“隻是你這小子……行啊,什麼時候磨練出這麼厲害的開船技術了?跟誰學的?”
“嘿,自己瞎琢磨,勤懇多練多問唄,畢竟我是靠趕海為生的,一直夢想著有一艘屬於自己的船,這不得提前為未來做準備嗎?”
曹飛摸了摸鼻子,打了個馬虎眼應付過去。
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而來,都已經有二十年的開船經驗了吧。
更彆提身上還綁定了靈泉空間,體質得到淬煉之後,開船更是易如反掌。
扯開話題之後,曹飛轉頭看向陳若蘭:“對了,媳婦兒,吃完飯你去把皮包拿出來,點兩千五百塊錢。”
陳若蘭愣了一下:“拿兩千五乾嘛?”
“爹之前借給咱們的兩千塊本錢,現在賺了錢,買船的錢夠了也還有剩餘,理應還回去。”
“那多出來的五百塊呢?”陳若蘭疑惑。
“這五百塊,是給嶽父的。”
聽到這話,陳若蘭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兩千塊還回去就行了,我爸絕對不會要這五百塊的!”
“這錢你必須拿過去。”
曹飛豎起三根手指,語氣不急不緩。
“第一,嶽父把給若鬆娶媳婦的錢都拿出來支持我,這是恩情,這五百算利息。”
“第二,我之前混賬,嶽父不計前嫌幫我,這是報恩。”
“第三,海老根這艘船是嶽父牽線搭橋介紹的。”
曹飛看著陳若蘭的眼睛:“親兄弟明算賬,這介紹費不能少。”
陳若蘭聽著這番話,眼眶微微泛紅。
她知道曹飛這是在給她長臉,在給陳家麵子。
但她太了解自己父親的脾氣了。
“曹飛,你的心意我懂,但我爸那人好麵子。”
陳若蘭咬著下唇:“我要是拿這五百塊錢回去,他肯定覺得我們在拿錢砸他,非得把我罵出來不可。”
曹飛眉頭微挑,這倒是個問題。
陳建業那老頭確實是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主。
要不然也不會硬生生連逃跑兄弟那筆賬都扛起來。
當初也不會同意曹飛跟陳若蘭這樁荒唐婚姻了。
就在這時,曹建國開口了:“這事交給我!”
“蘭蘭,你爹那脾氣我最清楚,你個小輩去送錢,他肯定端著架子。”
“我去!”
曹建國站起身,雙手叉腰。
“我這個當親家的親自上門去還錢,順便找他喝兩杯。”
“幾杯黃湯下肚,我再把老二這三條理由一擺,他陳建業就算再好麵子,也得乖乖把這錢收下!”
王秀花白了他一眼。
“你個老東西,你那是去還錢嗎,你分明就是想去親家麵前得瑟!”
被戳穿了心思,曹建國老臉一紅。
“婦道人家懂什麼!”
曹建國梗著脖子反駁:“我兒子現在出息了,賺了大錢,買了十二馬力的大船!”
“我這個當老子的,去親家麵前挺直腰杆顯擺顯擺怎麼了!”
“這叫光耀門楣!”
曹飛看著老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行,爹,這事就交給您去辦。”
“媳婦兒,去拿錢。”
陳若蘭笑著點了點頭。
她快步走進裡屋,冇過多久就拿著一遝嶄新的百元大鈔走了出來。
整整二十五張,紅豔豔的,散發著油墨香氣。
曹建國接過錢,在手裡掂量了兩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老伴兒,去把我那瓶舍不得喝的藥酒拿來!”
王秀花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去櫃子裡拿酒。
曹建國把兩千五百塊錢小心翼翼的揣進貼身的內兜裡,還用手用力拍了兩下。
確認錢裝好了,他接過王秀花遞來的藥酒,大步流星的走出院子。
老頭子背著手,手裡拎著酒瓶,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這一幕,看得曹飛等人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夜色漸深,桃花村的土路上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曹家院子裡,曹飛正蹲在水井旁洗漱,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伴隨著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曹建國背著雙手,滿麵紅光的走了進來。
老頭子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戲曲兒,腳下踩著輕快的步子,顯然心情極好。
曹飛吐掉嘴裡的漱口水,站起身迎了上去。
“爹,錢送過去了?”
曹建國
得意的揚起下巴。
“那還用說,你爹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
“你嶽父一開始還端著架子,死活不肯收那多出來的五百塊錢。”
“我就把你教我的那三條理由往桌上一拍,又灌了他三杯藥酒。”
“你猜怎麼著?”曹建國故意賣了個關子。
“嶽父收下了?”曹飛配合的問道。
“不僅收下了,還拉著我的手,一口一個好親家的叫著,誇讚你年少有為!”
曹建國大笑出聲。
“他陳建業當了這麼多年村長,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客氣過。”
“今天這頓酒喝的,真是痛快,把咱們老曹家以前丟的麵子,全給掙回來了!”
曹飛看著老爹那副揚眉吐氣的模樣,心裡也跟著高興。
“爹,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讓您長臉的時候還在後頭呢。”曹飛認真道。
曹建國重重的拍了拍曹飛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
“好小子,爹信你,趕緊洗洗回屋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乾正事。”
說到這,曹建國像是想起了什麼,朝著東屋的門扉瞥了一眼,壓低聲音:“哦……對了,老二!記得,隱忍!節製!千萬彆以為年輕乾壞了身子啊!”
曹飛輕咳一聲:“我知道啦。”
“知道就要記得肚子裡去,彆應付你老爹,年輕時候太過火,老了空流淚,彆怪老子冇提醒你!哼!”
曹建國說完,背著手樂嗬嗬的回了西屋。
曹飛聳了聳肩,嘟囔道:“老爹,這男女之間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啊,嘿嘿。”
媳婦兒願意,自己也願意。
再加上有靈泉空間強化身體,作為後勤保證。
何樂而不為呢?
我要打十個陳若蘭!
曹飛隨後走到院子角落的簡易洗澡棚裡,用清涼的井水衝刷著結實的身軀。
井水順著他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流淌而下,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他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腦海中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明天林科長要在周大勇的大排檔宴客,那條十幾斤重,在靈泉空間裡養了幾天的極品野生老虎斑絕對能鎮住場子。
隻要把林科長這條線搭上,以後在河婆鎮做海鮮生意就等於有了護身符。
擦乾身體後,曹飛換上一條乾淨的大褲衩,推開東屋的房門。
屋內亮著昏黃的白熾燈,光線柔和。
隻見陳若蘭正盤腿坐在床沿上,穿著大紅色的真絲睡衣,將她豐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勾人魂魄。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時不時的發出一陣輕笑,眉眼彎彎,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曹飛邁步走到床前,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瓊鼻。
“傻笑什麼呢?”
“跟個傻丫頭似的。”
陳若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縮了縮脖子,順勢抱住曹飛的腰。
她仰起頭,白皙的臉頰上透著兩抹紅暈。
“隨便你怎麼罵。”
陳若蘭嬌嗔:“反正傻媳婦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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