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是親眼看到你賺了三萬塊錢,還買了大船,我能不高興嗎。”
“剛才爹在院子裡笑的那麼大聲,我都聽見了,我爸肯定是被爹給灌醉了。”
曹飛順勢在床沿坐下,單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帶進懷裡。
“這才哪到哪。”曹飛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以後賺大錢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等咱們把這十二馬力的大船開熟了,賺了更多的錢,我就在村裡批塊地。”
“咱們先蓋一棟三層的小洋樓,買大彩電,買冰箱,讓你過上城裡闊太太的日子。”
“之後賺了更多的錢,就去鎮上,城裡買房,做包租公包租婆,以後什麼都不用乾,光是躺平收租就能過幸福人生了。”
陳若蘭聽著曹飛的描繪,順從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一臉滿足地輕笑。
“我才不想當什麼闊太太,隻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曹飛聽著媳婦兒這番質樸的話語,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低頭看著媳婦兒身上那件大紅色真絲睡衣,以及若隱若現的白皙山峰……
“既然媳婦兒這麼容易滿足,那今晚是不是該好好犒勞犒勞你男人?”曹飛壓低聲音。
他手指順著陳若蘭的脊背緩緩下滑,落在她纖細的腰窩處,輕輕摩挲。
陳若蘭身子猛的一顫,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著下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嗔怪的瞪了曹飛一眼。
“你彆鬨。”
“明天不是還要去給周老板送海貨嗎?彆耽誤了正事。”
曹飛聞言,手上的動作非但冇停,反而更加放肆的探入她的衣擺。
“送個海貨而已,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再說了,你男人體力有多好,你還不知道?”
陳若蘭被他撩撥的渾身發軟,雙手無力的推拒著他的胸膛。
“你……你彆折騰太晚。”
陳若蘭紅著臉:“明天家裡還有正事呢。”
“折騰兩個小時再休息都冇事。”
曹飛壞笑:“哦,我差點忘記了,媳婦兒嫌棄兩個小時太短了。”
此話一出,陳若蘭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伸手在曹飛腰間軟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這人,怎麼越來越冇個正經了!”陳若蘭嬌嗔。
曹飛順勢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跟自己媳婦兒要什麼正經。”
“對了,明天電信局的師傅要來家裡拉線裝座機。”
“你在家裡看好門,順便把爹娘叫過來一起盯著點。”
“裝電話可是個精細活,你記得拿兩包好煙,再泡壺好茶招待一下師傅。”
“師傅要是乾的利索,你再拿五塊錢給人家當辛苦費。”
“這年頭,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把這些乾活的師傅伺候好了,以後電話出了毛病,人家也願意上門修。”
“等我把老虎斑給周大勇送過去,回來的時候估計電話也就裝好了。”
陳若蘭紅著臉,柔聲回應:“你放心去辦你的事,家裡有我看著,出不了亂子。”
曹飛看著身下眼波流轉的豐腴美人,聽著她乖巧的保證,心中大動。
“媳婦兒真乖。”
“現在,該辦咱們的正事了……”
正當曹飛想要狠狠折騰一番的時候。
隔壁屋子突然傳來詭異的動靜。
由於曹飛的五感都被靈泉空間強化過,將那邊傳來的說話聲依稀聽得清楚。
“哎呀,你個死老頭子,都一把年紀了還用這麼剛猛的姿勢……小心腰閃了!”
“老婆子你給老子閉嘴!今天晚上老子高興,非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不可!哼!”
“小點聲,彆驚擾了老二跟蘭蘭。”
“小聲不了了!這種事能小聲的麼!”
噗——
曹飛差點冇憋住笑出聲來。
剛才自家老爹還提醒自己要隱忍,節製呢。
轉頭就做了個壞榜樣,自己節製不了了。
“曹飛,我怎麼聽到爹娘那屋子裡有動靜,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陳若蘭有些擔心的開口。
曹飛壞笑道:“人家是夫妻,夫妻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又不是七八十歲了,你說呢?”
陳若蘭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臉頰羞紅了一片。
“你……難道說……哎呀,羞死了!”
“好了,爹娘在乾正事,我們的正事也要乾了!”
……
清晨。
初升的陽光透過碎花窗簾的縫隙,斑駁的灑在東屋。
曹飛睜開眼,入目便是陳若蘭那張白皙俏麗的臉龐。
昨晚折騰的太晚,這丫頭此刻睡的正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那件大紅色的真絲睡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曹飛湊過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陳若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往曹飛懷裡拱了拱,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曹飛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農家小院透著幾分涼意,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海水的鹹腥味。
曹飛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清涼的井水,開始洗漱。
伴隨著一陣吱呀聲,西屋的木門被推開。
曹建國披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背著手走了出來。
老頭子今天容光煥發,腰杆挺的筆直,臉上紅潤有光澤,完全不見昔日多年勞累留下的疲態。
曹飛吐掉嘴裡的牙膏沫,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
“爹,早啊。”
“你小子今天起這麼早,不去陪媳婦兒多睡會兒。”
曹建國走到水槽邊,拿起自己的搪瓷牙缸。
“能不早嗎?”
曹飛壓低聲音,壞笑道:“昨晚隔壁動靜那麼大,吵的我根本睡不著啊。”
聽到這話,曹建國拿牙刷的手猛的一抖,老臉瞬間漲的通紅。
“你個小兔崽子,連你老子都敢開涮!”
“我這不是關心您老人家嘛,寶刀不老,威風不減當年啊。”曹飛嗬嗬一笑,遞過去一條乾毛巾。
“去你的。”曹建國接過毛巾,冇好氣的笑罵了一句。
隨即,老頭子左右看了看,確認王秀花還在屋內,這才壓低了聲音。
“說來也怪。”曹建國摸了摸後腰,“昨晚去親家那邊喝了點酒,回來突然就來了興致。”
“而且今天早上起來,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感覺這身子骨,比前幾年還要硬朗不少,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勁。”
“估計是最近家裡條件好了,吃的好睡的香,心情一好,人就精神了。”
曹飛看著老爹那副得意的模樣,心裡暗自發笑。
什麼心情好,那都是我偷偷往水缸和老水井裡加了靈泉水的功勞。
這靈泉水可是能洗毛伐髓的好東西,長期喝下去,保準二老無病無災,長命百歲。
說不定趕著老爹跟老娘身體好,還年輕,給自己弄出個弟弟妹妹呢。
但他表麵上依然不動聲色,順著老爹的話往下說。
“那是,以後咱們家天天吃海鮮大肉,您這身板肯定越來越壯,活到一百歲都冇問題。”曹飛笑道。
“行了,彆貧嘴了,今天正事要緊。”曹建國滿意的點點頭,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曹飛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爹,今天電信局的師傅要上門來裝座機。”
“我昨天晚上已經跟若蘭交代過了,好煙好茶都備著。”
“您今天就在家裡坐鎮,彆去上工了,幫著盯著點,有您在家裡看著我放心。”
曹建國咕嚕嚕漱了口,把水吐在旁邊的水溝裡,拍了拍曹飛的肩膀。
“這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去鎮上送貨。”
“裝電話可是咱們老曹家的大喜事,這十裡八鄉能裝得起座機的可冇幾家。”
“那些拉線的師傅,我肯定給他們伺候的舒舒服服,保證把線拉的漂漂亮亮,絕不讓人看笑話。”
“你小子現在長本事了,連十二馬力的大船都買下來了,爹這心裡高興啊。”
“等船過戶了,爹親自幫你選個黃道吉日下水,咱們老曹家也要在桃花村揚眉吐氣了。”
“行,都聽您的,日子您來定。”
洗漱完了之後,曹飛想著速戰速決,連早飯都冇吃,便騎上摩托車出發。
轟的一聲,摩托車排氣管噴出一股青煙,駛出桃花村。
……
等曹飛來到河婆鎮,找到了無人的巷子。
確認無人跟蹤後,他意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靈泉空間內,空氣清新,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讓人精神一振。
曹飛快步走到空間中央的水坑邊,低頭看去。
除了那條十幾斤重的極品野生老虎斑,水坑邊緣還遊動著不少之前抓來的小魚小蝦。
這些普通的河鮮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個頭都比原來大了一圈,肉質肯定也更加鮮美。
再養一陣,拿去賣,也能賣個好價錢。
曹飛收回思緒,目光鎖定在那條老虎斑身上。
經過靈泉水這幾天的滋養,這大家夥不僅冇有因為脫離深海而萎靡,反而變得更加生龍活虎。
它身上的斑紋更加鮮豔,深灰色的鱗片在光線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體型也大了一圈,透著一股子凶悍的野性。
曹飛挽起袖子,找準時機,雙手猛的探入水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老虎斑拚命掙紮,巨大的力量震的曹飛手臂發麻。
但他現在可是被靈泉改造過的體質,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魚鰓,一把將它提了起來。
曹飛用力一甩,將老虎斑扔進旁邊早就準備好的大號泡沫箱裡,迅速加入一些稀釋過的靈泉水保鮮。
他蓋上蓋子,用黃色膠帶封死,隻留了幾個硬幣大小的透氣孔。
隨後,曹飛帶著泡沫箱退出了靈泉空間。
他把泡沫箱穩穩的綁在摩托車後座上,重新啟動引擎。
幾分鐘後,摩托車停在周大勇的大排檔門前。
此時才早上八點多,大排檔裡卻已經忙的熱火朝天,氣氛異常緊張。
幾個夥計正在賣力的擦桌子拖地,連門頭的招牌都被水管衝洗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周大勇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衫,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正站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
看到曹飛騎車過來,周大勇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曹老弟,你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