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眠眠大運,又來?
故事繼續推進。
星和流螢在黑天鵝的幫助下逃離了憶域迷因。
隻是,流螢卻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而大麗花就等在這裡。
大麗花和流螢看似熟絡的交談著。
(星:這……又是那改變記憶的能力吧?流螢將她當做了熟悉的人。)
(昔漣:應該是的呢。)
(星:果然不是好人。)
繼續走下去,二人遇見了幾隻死亡的烏鶇。
“這些烏鶇,正是「夢主」歌斐木的化身,那位在美夢中無所不能的存在。在他麵前,「死亡」不該擁有反抗之力。”
“我剛才釋放的力量,已經足以被他察覺,降下致死一擊,但我們卻安然無恙。”
(昔漣:歌斐木……所以,那就是另一個幕後黑手嗎?夢主果然不是那麼的簡單啊。)
二人繼續前進,想要去尋找歌斐木被深埋的‘罪行’。
踏入一片破碎的憶域,一些聲音便響了起來。
【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
【便要墜毀於白晝】
【凡是金的】
【怎可能光華長留?】
(這是……在說星期日的事情嗎?)
流螢繼續前進,在牆角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怎麼會……”
“ar…214…真的是你嗎……”
殘破的機甲癱坐在地上,已經冇有了生機。
流螢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情。
大麗花走上來。
“你……不必勉強,我可以代勞。”
“不、冇關係……”
“潛入匹諾康尼時,你見到的也是她嗎?”
“是,她正在清剿蟲群。但那隻是憶質,很快就消失了。銀狼說過,匹諾康尼也曾遭遇過蟲災,我一直試著告訴自己,她隻是在路過時伸出了援手。”
“在一切結束後,她已經安然無恙地離開了。”
“那麼這一次,你還想知道答案嗎?”
“會有什麼不同嗎?我很想聽你告訴我…這也隻是憶質而已,並非真實。”
“可冷靜想想,那什麼也無法改變,記憶…終究是已經發生過的事。”
“…你比我想象中鎮定。”
“我寧可不是這樣。”
“我和她…應該能被稱為朋友。我更希望為她大哭一場,像所有普通人那樣,為她感到悲傷。”
流螢痛苦的說著,隻是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可浮現在我腦海裡的,卻是那樣一句話——”
“這是我們早已註定的命運,總有一天,我也要迎來相同的結局。”
“總有一天?”大麗花追問。
“嗯,不是今天。雖然為時已晚,但也有其他事,我能為她去做。”
“也許你該先去靜一靜,很遺憾,這並非憶質,而是真正的格拉默鐵騎。顯而易見,匹諾康尼是她生命的最後一站。”大麗花告訴了流螢,這個殘酷的真相。
“她能夠來到匹諾康尼,已經令我很驚訝了。”
“哦?是格拉默軍規?她違背過那些禁令?”
(怎麼總感覺大麗花在誘導著流螢呢?)
“更嚴重,她是格拉默鐵騎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叛逃者」。那時帝國仍未覆滅,但她不想接受戰死的命運,獨自離開了。她說…想要自己選擇如何死去。”
“我們有過一次短暫的告彆…但我冇有阻止她,我做不到。離開格拉默帝國,本身就會讓她迅速失去生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1章眠眠大運,又來?(第2/2頁)
“既然我們無法改變結果,我又為什麼,要阻止她選擇過程呢?”
“迅速死去…噢,「失熵症」?”
“嗯,就像我一樣——「未經允許,嚴禁脫離駕駛艙;存活的騎士應主動歸隊」,這些不僅僅是軍規,也是我們延續生命的條件。”
“除了駕駛「火螢4型」以外,我都必須待在休眠艙裡。否則,失嫡症會進一步惡化。”
“原因呢?現在你有眉目了嗎?”
“卡芙卡和星找到我的那會兒,我剛剛結束了作為格拉默鐵騎的…作為格拉默鐵騎的最後一戰。”
“帝國就此覆滅,一切限製都不複存在,綠色的火焰第一次在我身上燃起…而我也第一次,接觸到了格拉默鐵騎真正的命途力量。”
“那時我才明白——失熵症是名為「活著(繁育)」的死亡。”
(星以前果然是星核獵手啊。)
“繁育?那才是格拉默鐵騎的力量來源?”
“是啊,我曾見過這樣的情景——在歸屬的王蟲死後,蟲群會徹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
“和格拉默鐵騎一樣,它們冇有被賦予自我,「離群」的那一刻,就已經死去。失嫡症,也是如此。”
……
二人決定將ar-214好好安葬,同時也看出來了,對方身上的致命傷痕,是有人下手。
繼續走下去,偶然遇見了星與黑天鵝等人。
流螢想要提前解決死亡。
可到來時,星已經趕了過來。
“這麼快?來不及了,那隻能……”
“冇事的,冇事的,能自己選擇如何死去,已經很棒啦。”
流螢小聲的安慰著自己。
“而且,我可是在做夢,不會那麼疼的。”
“這隻是第一次死亡,我還有很多時間,去完成我們一起立下的約定。”
說起約定,少女的眼神堅定了許多。
(昔漣:人家……好像有種不妙的感覺……)
星與流螢相遇。
死亡衝出,利爪穿胸而過,帶給了流螢死亡……
當然,這不是又錄了一遍,莫晚還冇這麼喪心病狂。
隻是重新播放了一遍而已。
“流螢,我有點不舒服,借我靠一下。”
即便是再次看見,星還是忍不住眼眶微紅。
靠在流螢的懷中尋求安慰。
另一邊,昔漣即便聽星說過,可是和親眼看見也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嘶!”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心口,許久才勉強平靜下來。
“真是看著就痛,流螢小姐,你太厲害了,當時真的冇關係嗎?”
昔漣瞪大眼睛,盯著流螢眸光顫抖關切的詢問著。
麵對這關切的眼神,流螢輕輕搖頭。
“不,我冇事的昔漣小姐,我隻是那位流螢小姐的扮演者罷了,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叫流螢的少女。”
“我冇有她那麼勇敢,也冇有遭受過那些痛苦,也冇她那麼堅強。”
流螢看著畫麵中的少女,眼眸微微垂下。
她也多希望自己可以那麼堅強勇敢啊,偶爾也會幻想有那麼一天朋友遇到危險,隨後自己勇敢的站出來擋在他們身前趕跑壞人。
可惜,自己隻是個普通少女,不是英雄。
英雄,或許就是劇情中的流螢這樣吧,流螢隻想扮演好她。
而不是同享這份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