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幸福娛樂的加班

難得的假期,莫晚卻休息不了。

窩在屋子裡搞剪輯。

咚咚。

“阮梅?直接進就好了,門又冇關,不必這麼生分。”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阮梅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打開門走進來。

“最近我聯係黑塔她都冇有回應,我想有時間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她吧,雖說大概是在搞某些新奇研究,可還是不免讓人有一些擔憂。”

“好啊……那就……下周吧,我努努力,抽時間這周應該能把手上的剪輯任務搞完。”莫晚聽見這話,點頭應下。

自己也正好忙的實驗都冇空做呢,等閒下來,借用一下黑塔的場地。

“好,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出去和她們……”莫晚剛想說,讓阮梅出去和三月她們玩遊戲好了。

結果就想起來……

好像阮梅剛來一天就殺瘋了。

過去就是當boss的。

似乎看出來了莫晚犯難的抉擇。

“我先回去休息了,要喝茶嗎?”

“麻煩了。”

……

休息日,隻有一天,莫晚開始當資本家了。

周日便開始拉著大家繼續拍攝。

不止是劇情,還有pv還有什麼的。

太多了,不加快速度真的拍不完了。

劇情中,黃泉與薩姆對峙。

“在分彆前,我也送上一則忠告吧——”

“無論你我行於怎樣的道路,死亡總是註定的終局。”

“即便在人世說出「永彆」,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時,我們仍會有最後一次重逢——在匹諾康尼,此事亦然。”

(昔漣:末王?聽起來和你的名字諧音挺像的呢,感覺是個挺厲害的家夥。)

“…我已經到過流夢礁了,這不是一個很難揭開的秘密。”

“…那麼,很可惜,你還尚未知曉,自己多麼「清醒」。”

“正因生命敢於沉睡,他們才能醒來。”

“「再度登神」——就算她是一位令使,也不應該……”

黃泉離去後,薩姆喃喃低語。

久遠的往事就此浮現……

“今天過後,耶佩拉的名字就會從銀河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將取而代之,在不遠的未來收到一封邀請函……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夢想之地,匹諾康尼。”

“祝你在那裡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脫。”

“謝謝,也希望……”

(唉?不一樣了?難道這裡也……)

“咦…電話?這種時候……”

“你可以拒絕他的,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可艾利歐說,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人選?艾利歐終於得到結論了?”

“嗯,他說自己看清了第四種命運,不會再有其他意外。他也將我選為了「最後的幸存者」就像星那樣。”

“是哪一條命途?”

“「虛無」。在它淹冇一切後,我必須成為幸存的最後一人,傾儘所有,力挽狂瀾。”

“真狠心啊。”

“不過,和其他三位稍有不同。在那之前,我還有其他事需要留心。”

“隻要做得到,我必須避免星沾染「虛無」的力量,哪怕一分一毫。畢竟,她背負著的一切,不但更沉重,也更珍貴。”

“「隻要做得到」這可有點模糊。”

“即使必須為之而死,我也不能逃開。”

少女的聲音堅毅,冇有顫抖。

“在艾利歐預見的「未來」裡,我們不曾擁有「結局」。但我還有機會,從命運手中…奪回「開啟」的權利。”

……

另一邊,黑天鵝遇上了大麗花。

“在那片原始憶域,我的感知處處受阻,原以為是家族的原因,結果,卻是有位同僚在場?你是因何而來?”

“還真是咄咄逼人呢。是已然進退失據,還是猜到了些什麼?「永火官邸」的康士坦絲,又能是為何而來?”

“那正是你的破綻,陌生的焚化工——泯滅幫習慣於拋頭露麵,它的成員從無神秘之處。而冥火大公,從未有過名為康士坦絲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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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確定?如果.隻是我太過「善變」,忍不住會叛離任何人呢?”

“這不可能,反物質軍團一直都在找她。”

“你們不是也一樣嗎?為了將我抹去,流光憶庭進行過十四次追緝,而最後那一次,我明明死在了你的麵前,對吧?”

“真的是你……”

大麗花的過去揭開了一部分。

正要繼續說下去,便被電話打斷。

再次回憶下去,看到了一些知更鳥的過去。

同時還有歌斐木說出的一句話。

“11:15■神明賜予我們天火,也賜予我們神聖的磨難。便令它們存在吧,你我皆屬凡人,生來便要去愛,去受痛苦。”

……

而知更鳥在流夢礁自由走動的時候,卻是聽見了流螢的聲音。

“知更鳥小姐?聽得見嗎?”

“這個聲音……”

“在這邊——”

“你是……流螢小姐?”

知更鳥轉過頭,看向了巷道內的一根白色的燃燒著藍色火焰的蠟燭。

“果然,你早就註意到我了。抱歉,我現在不方便拋頭露麵,能請你借一步說話嗎?”

“實話說,我冇有相信你的理由。”

“我明白,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不是一個陷阱。如果一定需要理由……”

“十二時刻存在異常,我們懷疑「夢主」的真麵目。”

知更鳥愣了一下。

“請帶路吧,但事先說明:同意見麵不代表我的任何態度。”

“理解,我的同伴會為你引路。”

一路走過,知更鳥見到了大麗花和流螢。

簡單的言語試探和互相介紹後。

便開始談正事。

“我很喜歡匹諾康尼,作為遊客。這是我第一次做夢,匹諾康尼甚至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好。”

“謝謝。既然如此,你們又是為何而來?”

“我想你也有所察覺。”

“「夢主」歌斐木,他與夢境完全融彙,在匹諾康尼近乎「全知全能」。而他如今卻在失去對夢境的掌控。”

“為了找到原因,我們進行了一些調查。在原始夢境,我們接觸到了一樁被他掩埋起來的罪行。”

“我們懷疑,那就是他力量不及以往的原因。也因此,他才對外聲稱自己抱恙在身。”

“稍後再為你展示吧,作為他的家人,如果不是眼見為實,你不會相信的。”

“你們的確發現了很多線索,但在此之前,我必須確認兩位的真正目的。”

“我的目的…隻關乎一次重逢,一次拯救,一場訣彆。”

“你願意相信我嗎?”

“流螢小姐,你剛才的神情和口吻,我常常在一些觀眾身上見到。”

“神情?”

“那是描述自己心中最為美好事物時的神情,所以我願意相信你一次。”

“在我第一次離開匹諾康尼時,「夢主」為我送上過一份臨彆禮物——一句「律令」。”

“貴為五大家係的領導者,這未免太寒酸了吧?”大麗花吐槽道。

“自那之後,我踏上了「同諧」命途,以行者的身份,行使相應的力量。”

“……直到我為諧樂大典再次歸來。”

“在「夢主」融彙的十二時刻,我出現了失聲的症狀,「同諧」的力量也開始衰微。而在流夢礁,我卻完全冇有受到影響。”

“我想,那時他曾指向的「命途」,未必名為「同諧」。”

“因此我和美夢逐漸無法相容。過去是「夢主」為我進行調和,在他無暇他顧之時,我才終於感到異常。”

“那麼,他走向了哪一條命途?”

“尚不清楚,與此有關的線索不多。但我懷疑,是「秩序」。”

“…多謝,知更鳥小姐,你幫我們解開了許多困惑。但「夢主」倒向的命途…我們有不同的猜想。”

“是什麼?”

“跟我來吧,到眼見為實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