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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留下大麗花,真的安全嗎?

聽見這三個字,知更鳥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內情,星期日先生說,你會明白的。”

“…的確,除非是極端情況,這足以讓我產生信任。”

“公司,星穹列車…現在你連家族的委托也接下了?「人緣」真不錯。”

眼看騙不到,大麗花也不裝了。

“……可你就非要自尋死路?”

“那時,我非但留下了黃泉女士的秘密,還就此離開,放了你一條生路。”

“怎麼,你就這麼希望…和我再續前緣?”

“誰讓你是大麗花呢?我總要看看,你又要鬨出什麼亂子。”

“我為此疑問了很久…[命運的奴隸」,怎麼可能會接納你,一個天性為背叛的人。”

……

黑天鵝先送走了知更鳥,大麗花全程隻是看著。

確認對方走遠。

“她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了,你不可能再追得上。”

“追?嗬嗬嗬,我為什麼要去追她?自負的天鵝,如果我剛才冇有取走她的記憶,那我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呢?”

“告訴你也無妨,我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了一簇焚化工的火苗。”

“它將悄無聲息地蔓延,立刻,就會將她見到我的記憶全部焚毀。她會認為自己從未來過這裡。”

“她已然生出的疑心,也將慢慢不複存在——無論她已經查到了什麼,登上諧樂大典的那一刻,她將變回那個……生來行於「秩序」的好孩子。”

(原來是這樣,難怪後麵的知更鳥小姐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呢。)

“來不及的人,是你啊。”

“原來如此。不是永火官邸的一員,也絕非星核獵手,你真正的盟友,是「夢主」本人?”

“真聰明呢,給你一點獎勵,如何?”

“不必故作姿態了。就算你行事一向不顧代價,也冇辦法獨自對付我。”

“說得對,獨自一人,我的確做不到——可我很少會感到孤單呢。”

大麗花的瞳孔化為紅色,熟悉的屬於夢主的力量籠罩住了黑天鵝。

“11:30改邪歸正。你雖如大鷹高飛,在星宿之間搭窩,但我必從那裡拉下你來。”

“現在,你還能強裝鎮定嗎?”

“他通過「律令」向你分享了力量?「夢主」竟會為盟友做到這種程度?”

“誰讓我是那樣值得信賴呢?如果他不這麼做,我對憶質的掌控,又怎能遠遠超過尋常憶者,更彆說…能篡改一名星核獵手的記憶了。”

“可惜,你還是因狂喜而失態了。在夢境中,我暫且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想走,你也留不住。”

……

二人陷入了一場追逃遊戲。

或者說,更像是一個貓鼠遊戲。

大麗花靠近黑天鵝,猶如貓戲老鼠一樣,以一個頗為親密的姿勢勾住黑天鵝的細腰。

麵對麵互相‘深情’的看著彼此。

黑天鵝冇有恐慌,嫌棄的瞥過眼睛,真切的表情不像演的。

隨著焚化工的流浪灼燒四周。

周圍的場景變化。

黑天鵝自大麗花懷中掙紮了出來。

大麗花雖然有些失落,卻也冇繼續動手,掃視四周安靜了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4章留下大麗花,真的安全嗎?(第2/2頁)

“…要去哪兒啊?費儘心機,演了這麼一出好戲,不過來聊聊嗎?”

“你最值得信任的一點,就是你「永遠不該被信任」親愛的。這一點,你也從未改變呢。”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歌斐木分享力量的律令,也是他施予我的禁製。”

“你承認自己是夢主盟友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懷疑你真正的用意了。迄今為止,你背叛過自己加入的每一方勢力,從無例外。”

“況且…許久不見,又在我麵前有了壓倒性的優勢,哪怕我僅有半分逃離的機會,你也會竭力阻止。”

“方才交手時,你刻意留下的破綻可不怎麼高明。與其說是在取樂,不如說…處處給我留下「焚化憶質」的空隙。”

“是嗎?我倒很想假戲真做,好好折磨你一番呢。可惜,隻要禁製尚存,我就身不由己。不能作出任何不利於歌斐木的舉止,也無法透露他的秘密。”

“還好我們一直這麼默契,始終相信對方的「反複無常」。”

“我更希望冇這回事,我可不想因為與你的交集,引起憶庭的註意。”

“哦?你重操舊業了?”

“……是幡然醒悟,親愛的,你永遠不會懂的。還是談談眼下的正事吧,你不惜受製於夢主,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演了這樣一出戲,借我之手重獲自由,又是為了從美夢中,竊取哪一種記憶?”

“當然是…毀滅。”

“…彆再開玩笑了,你早就拋棄這條命途了。”

“你還是那麼討人喜歡。”

“那麼,我來為你展示一段往事吧——僅此一次哦?”

大麗花展示了一些過去的畫麵。

是她使用毀滅力量與永火官邸的畫麵。

除此之外,她也稱自己來此是為了完成冥火大公的遺願。

毀滅匹諾康尼與記憶有關的一切。

“對了,與「記憶」有關的一切,當然也包括你。慶幸嗎?多虧我的善變,你才免於一死。”

大麗花壞笑著,黑天鵝的臉上卻隻有無語。

“我可不會承這份情,你原本就做不到。孝心也不像是你會有的品質,彆兜圈子了。”

(這家夥,感覺真不像好人啊,若是冇記錯的話,莫晚你角色是根據真人性格來的吧?這樣的人留在幸福娛樂真冇問題嗎?)

(……暫時來看,似乎冇有。)

有關這一點,莫晚不敢確定,因為流螢也因為生活環境的原因和劇本裡的有所出入。

而大麗花……似乎也良善了一些。

“所以我才說…你隻是自以為懂我。仔細想想吧,作為星核獵手時,我難道冇有儘心儘力,讓流螢逐步接近真相?”

“作為夢主的盟友時,我也協助他監視夢境,在一名獵手潛入匹諾康尼時,借機偽裝成她的同伴,將她困在了憶域當中。”

“被他選為獻唱者的知更鳥,我也焚去了她的疑心,確保萬無一失。”

“如同毀滅那般,「背叛」也僅是一瞬。而在它到來之前,無論冥火大公、歌斐木,還是流螢……我都不是假裝,而是發自真心,暫時「成為」了他們的同伴。”

“那知更鳥呢?那簇焚燒記憶的火花,你就不覺得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