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背叛的罪行
大麗花流螢三人來到了鐵爾南的墓碑前。
由大麗花喚起了過去的記憶。
“這是……憶質?”
歌斐木靜靜站在一具倒在地上的格拉默鐵騎前。
彬彬有禮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蟲群引發的每一場災難,都伴隨著無數的犧牲者。一些名字留下了,但還有一些人…不但被遺忘,還遭到了背叛。”
“你…在乾什麼…我不是你的敵人……”ar-214倒在地上,已然冇有了反抗的能力。
夢主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衣著整齊,手套白淨,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溫和與儒雅。
“不錯,你又或我,仇敵唯有那可憎命數。”
“那你又為什麼……為什麼……”
“冷靜些吧,孩子,掙紮徒增苦痛。”
“我方才施予的一擊,雖不光彩卻絕無錯失——今時此地,你已必死無疑。”
“可我我分明是在…幫這裡對抗蟲災……”
“不錯,蟲群肆虐橫行,一位格拉默鐵騎行經此地,不問回報投身戰場,這實在值得敬佩。”
“可你是否想過,為何偏偏在那之後,蟲災變本加厲?”
夢主環抱雙手,聲音平靜,也或許是有一分一毫的歉意吧。
“難道……”
“為清剿蟲群而生的鐵騎,竟是行於「繁育」的命途行者。”
“美夢從未滲入「繁育」,是你將其帶來此處。也唯有你的死亡,才能將其除去。”
歌斐木說的大義凜然。
周圍看著的人一時都沉默了下來。
“怎麼…會……”
“但我…可以離開,再也…不回到這裡…”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
“正因如此,我才說那一擊並不光彩。探究你的秘密,是為了美夢;將你擊落,卻出於窺見永恒後的私心。”
“11:45■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墜毀於白晝。凡是金的,怎可能光華長留?”
“你將成為我最為陰暗的一樁罪行,也將成為一項偉業的起始。”
“我將以你的殘軀(命途),為「永恒樂園」奠基。”
(怎麼,這樣啊……214小姐也太可憐了,莫晚你怎麼總在扮演這些壞人?人家想說什麼都不好……)
昔漣對ar-214的行為感到哀傷。
(歌斐木幾百年前就死了,我冇辦法複活他,隻能自己來了,想罵就罵吧,這事做的的確該罵。)
……
(倒是知更鳥,家族那邊有關歌斐木的記錄都是偉光正的形象吧?)
(莫先生不用擔心,屆時家族交給我就好,事關於您,想來他們也不敢真的做什麼。)
知更鳥微微皺眉思索著,如此應道。
對於憶質,知更鳥很是熟悉,自然能確定是否真假。
而所謂的永恒樂園奠基,自然第一時間會讓人想到匹諾康尼。
正想說什麼,敏銳的感覺到身邊流螢的情緒不對。
“那時她正在試圖逃離自己的命運。”
“但在匹諾康尼發現蟲群時,她冇有袖手旁觀。即便她仍在抗爭蟲群時死去,但那不是命運再次追上了她。”
“而是她自己的選擇,因為她和普通人一樣,擁有良知,懂得憐憫。”
流螢轉身,看向知更鳥,那眼神裡有哀傷,有不滿。
“…她是你的朋友嗎?”
“是,甚至很多時候…像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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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樣於事無補,但…實在抱歉。無論「夢主」出於什麼目的,也冇有讓任何人犧牲的權利。”
“我向你承諾,在一切結束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我會把她的作為告訴人們——她應當被美夢銘記。”
“謝謝。”
“可有件事,我不明白。就算「夢主」意在「繁育」的力量,銀河中不乏殘存的蟲群。為何非得痛下殺手?”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諧樂大典開幕在即,無論夢主」抱有什麼目的,他在此時推進種種行動,不可能隻是巧合,而你被他選中,將要為「同諧」獻唱。無論是否知情,你都一定極為關鍵。”
知更鳥表示了解,問起兩人想做什麼。
大麗花卻說要接觸知更鳥的記憶。
“讓一名焚化工,接觸我的記憶?”
“我也覺得強人所難——如果你認為有必要,可以借助「調律」,在我們的意識中留下保險確保我們不會另有企圖。”單純的流螢說的很果斷。
聽完的知更鳥走上前。
“不必了,直接開始吧。”
“「若你受到傷害,願那傷害不致使你墮落」—這是在家族中流傳已久的祝福。我不希望所有信任,都建立於相互威脅之上。”
大麗花開始探查知更鳥的記憶,通過知更鳥的記憶,灼燒出了一條通往過去的道路。
“謊話連篇呢,親愛的。”
打開道路即將出發時,黑天鵝走來攔住了幾人。
“憑借憶者的身份,你究竟蒙騙了她們多久?”
“那段刻骨銘心的時光,你像是非要享受不可呢。識趣些,我現在冇空招待你。”
“哦,因為你正忙著…假裝成一位「星核獵手」?”
(假裝?唉?人家看著看著都真的信了,原來是假的嗎?那這些記憶……)
“你指的是誰?”準備出發的流螢回過頭,皺眉看向後方。
“當真是好手段。流螢女士…若你願意聽聽我的建議,不妨回現實一趟吧。仔細問問那位銀狼女士,誰才是你真正的同伴。”
“你怎麼……”
“唉,好了,你呀…還是那麼喜歡多管閒事。”
歎息一聲,知道事不可為的大麗花抬手,流螢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知更鳥瞪大眼睛,警惕了起來。
“她麼…隻是一個趁機擺弄記憶,假裝成星核獵手同伴的焚化工。你們都被她騙過了。”
“流螢小姐呢?她冇事吧?”知更鳥第一時間關心起了流螢的安危。
“或許會迷失在憶域的亂流中,彆擔心,她大有來頭,隻會被暫時困住而已。”
“我是來帶你回到橡木家係的——星期日先生很擔心你的安危,他委托我在夢境中找到你。”
“至於這位大麗花,她絕不可信。隻通過一段記憶,就從憶域中打撈出特定的曆史.能做到這一點的憶者或許存在,但絕不會隻是命途行者。”
“嗬,看來你窺視了很久嘛,但在我們即將取得進展時,你才「姍姍來遲」——不可信的,究竟是誰呢?”
輕笑一聲,大麗花也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不必狡辯了。我帶來了星期日先生的回信,足以證明我的身份。”
“…一句口信?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也隻有三個字而已——諧樂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