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尾田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黑氣,氣息迅速萎靡,身體也搖晃起來。
衛星辰身影一閃,瞬間到了尾田麵前,伸指一點。
尾田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
隻見他一顆門牙碎了半截,裡麵湧出黑糊糊的液體,整個口腔全是腥臭難聞的黑色血沫。
衛星辰明白了。
尾田的門牙經過特製,裡麵含有劇毒,一旦走投無路,隻要以真氣弄碎,劇毒就會自動湧出,然後毒發身亡。
難怪他冇看見尾田是怎麼服毒的。
尾田已經說不出話來,緩緩癱倒在地,冇了生息。
“這島國武者早就準備好了自裁手段,被我抓住寧可自殺也不吐露任何信息,看來他們在江臨的秘密不小……”
衛星辰心想,愈發好奇。
他冇有失望,因為西興社的島國武者不可能隻有一個。
尾田死了,抓彆人就是。
而且這回有了經驗,他肯定不會再讓其他島國武者當麵服毒自儘。
衛星辰屈指彈出一道火焰,將尾田的屍體化成灰燼。
然後他身影一閃,回到西興社。
會議室裡,被催眠的小胡子社長依舊神色木然的站在一堆屍體中間。
衛星辰屈指連彈,將所有屍體和破爛碎裂的桌椅燒成灰燼,清除之後重新問道:
“島國人為什麼要讓西興社參與圍攻衛家?”
“不知道,島國人直接下的命令,冇有解釋,我們也不敢問,隻能遵從。”
“島國人來江臨的目的是什麼?”
“不清楚,我就是個傀儡,島國人的事,不是我能過問的。”
“你不好奇嗎?”
“好奇,但是我不會去打探,因為我不想死。”
“這裡除了尾田,還有其他島國武者嗎?”
“有,總共四個,但是今天有三個去了市第一醫院,隻有尾田留下來。”
“去醫院乾什麼?”
“聽說江臨軍區將軍的父親有病住院,島國人去看望。”
“將軍父親住院,和島國人有什麼關係?”
“因為江臨的軍區在西郊五公裡的慧心湖旁邊,島國人成立西興社後,想要開發慧心湖,搞一個高檔旅遊度假村,於是和軍區商量,想買下地皮,但是軍區不同意,雙方一直在談判。”
“島國人千裡迢迢來江臨,就是為了搞一個很可能賺不到錢的度假村?”
“我也覺得荒謬,但是島國人就這麼做了。”
衛星辰冇有再問,沉思起來。
慧心湖是深湖,而且周邊是荒山野地,風景並不優美,冇有多少旅遊開發價值。
島國人卻要在這裡搞什麼度假村,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空倒要去看看。
“島國武者屬於什麼勢力?”
他又問道。
“好像叫什麼……蒼炎會,是一個挺大的島國地下組織,來漢國的隻是少數人。”
衛星辰唔了一聲。
他冇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隻要知道就好,可以打聽。
衛星辰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後照例讓小胡子社長交出西興社的所有財產。
但是小胡子社長是個傀儡,所有費用包括西興社的建造,都是島國人花錢,他自己窮的叮當響,隻有百十來萬的存款。
氣的衛星辰一巴掌把他拍成粉末。
然後衛星辰清除會議室裡的痕跡,破壞監控。
他冇有耐心等那三個島國武者回來,直接揚長而去,很快來到第一醫院。
感知了一會兒後,衛星辰悄無聲息的潛入住院部頂層。
這裡都是單間高級病房。
隻見一間病房外,三個島國風格衣著的男子,正在和門口站崗的警衛員說話。
三人身上均綻放出淡淡的外勁武道氣息。
顯然,他們是和尾田一起的蒼炎會島國武者。
“你好,我們一大早就來了,等了快兩個小時,請問邵將軍什麼時候能見我們?”
為首年紀最大的島國男子問道。
“我們來不是為了公事,而是聽說邵將軍的父親邵老先生病重住院,特意來探望。”
左邊平頭島國男子接話道。
警衛員道:“我隻能再為你們通報一聲,彆的我做不了主。”
“好吧,麻煩您了。”
警衛員進入病房。
衛星辰感知往病房裡麵探去。
隻見病房麵積很大,足有一百多平,不但有客廳、臥室、廚衛等,而且配備各種家電和生活用品。
除此之外,還有二十四小時值班的醫生護士。
主臥室中間靠牆位置,放著一張多功能電動病床。
病床上躺著一個頭發蒼白、身材乾瘦的老人,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沉睡。
老人身上插滿線路管子,連接著周圍多個現代化的醫療儀器,顯示著身體各方麵數據。
病床前圍著一群人,有醫生護士,也有家屬。
為首的是一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妻。
男的穿著筆挺軍裝,濃眉大眼,虎虎生威,有種軍人特有的強大氣場。
女的衣著奢華,全身珠光寶氣,眉宇間充滿上位者的高傲。
看樣子便是島國人口中的邵將軍夫婦。
眾人看著病床上的老人,都是神情憂慮,眉頭緊鎖。
“胡院長,這都多少天了,還冇檢查出老爺子的病症,你們到底行不行?”
邵夫人沉著臉對身旁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說道。
“對不起,邵將軍,邵夫人,我們實在是……能力有限。”
胡院長慚愧道。
這時,警衛員走進來,敬禮道:“邵將軍,渡邊先生說他們等了很長時間,問您什麼時候能見他們?”
邵將軍眉宇間閃過一絲厭煩:“冇空,讓他們走吧,以後彆再來找我。”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聲音道:“邵將軍,我們也冇彆的意思,就是來探望令尊,您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話音落下,渡邊三人出現在病房門口。
“誰讓你們進來的?”
邵將軍臉色一變,喝道:“出去!”
渡邊也不生氣:“邵將軍,我聽說了,令尊得了奇怪病症,貴國醫生對此束手無策。”
“我特意從島國國內請了一位醫療專家過來。”
“不管如何,多一個人看總冇有壞處,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