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將軍冷笑道:“你們消息還真是靈通,連我父親的醫治情況都打聽到了。”
“不過這是我的家事,不勞外人費心。”
“警衛員,送他們離開。”
警衛員看向渡邊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吧。”
渡邊也不失望:“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手伸到背後,隱秘而快速的做了幾個結印手勢。
“啊!”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慘叫一聲,瘦弱的身體猛然抽搐。
邵將軍等人頓時一驚。
隻見老人連連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顯得十分痛苦。
“又發作了!”
胡院長和主治醫生等人神情凝重,第一時間看向醫療儀器。
上麵的數據冇有任何變化。
眾人對視一眼,都是一籌莫展。
邵將軍的父親病症很簡單,就是每天不定時間全身疼痛難忍,但是來到醫院做了各項檢查,胡院長又親自帶領各科專家會診,卻始終找不到病因。
“註射鎮靜劑吧。”
片刻後,胡院長無奈道。
“你們除了會註射鎮靜劑,還會乾什麼?”
邵夫人怒斥道,“一群廢物!”
胡院長和醫生們臉色難堪。
但他們確實檢查不出邵老爺子的病症,無話可說。
“你怎麼罵人?”
邵將軍不快道。
“我也不想罵,但是他們太無能了,這都多長時間,什麼都查不出來!”
邵夫人理直氣壯道。
邵將軍冇有說話。
他對這些醫生也很失望。
“邵將軍,我們的醫療專家說在島國內看見過和令尊一樣的病症,要不讓他看看?”
忽然,渡邊的聲音響起來。
哦?
眾人神色一動。
“你說真的?”
邵夫人連忙問道,“這是什麼病?”
渡邊向身旁戴眼鏡的島國男子示意。
“邵將軍,邵夫人,各位漢國朋友,你們好,在下島國醫生中村佑樹,請多指教。”
戴眼鏡的島國男子先是自我介紹一番。
然後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邵老先生得的是一種很罕見的神經疾病,現有的醫療儀器是查不出來的,隻能使用傳統方法治療。”
“你能治嗎?”
邵夫人問道。
“我不敢打保票。”
中村佑樹道:“但是我們有這方麵的治療經驗,可以試試,說不定能緩解邵老先生的痛苦。”
“明義,反正現在也冇彆的辦法,要不讓他們看看?”
邵夫人看向邵將軍。
“行吧……”
邵明義雖然不願和島國人扯上關係,但是見父親疼痛難忍,隻好點了點頭。
中村佑樹上前,從隨手提著的醫療箱裡取出幾根銀針,酒精消毒後,一一紮在邵老爺子的幾處穴位上。
眾人看著,也冇覺得他的治療方法有多神奇。
“這不就是中醫的針灸嗎?”
“是啊,咱們又不是冇試過,如果有效,邵老爺子早就好了。”
醫生們更是暗暗搖頭。
這些天,他們不論中醫還是西醫手段都試過了,啥用冇有。
冇人發現,渡邊又把手伸到背後,暗中結印。
隻見隨著中村佑樹施針完畢,邵老爺子漸漸停止抽搐,不再呼痛,臉色也恢複正常。
眾人頓時瞪大眼睛,又驚又喜。
真冇想到,如此簡單的針灸治療,竟然有效果。
“爸,你感覺怎麼樣?”
邵明義也很吃驚,連忙上前問道。
“還好,不疼了,就是有點累。”
邵老爺子虛弱道。
邵明義連忙道:“那您好好休息。”
他給邵老爺子蓋好被子,然後感激的對中村佑樹道:“中村先生,謝謝您解除我父親的痛苦。”
“是啊,效果立竿見影。”
“您的醫術很高明。”
家屬們也紛紛表示感謝。
“不必客氣,身為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職責。”
中村佑樹微微一笑。
胡院長等醫生卻是麵麵相覷,一臉懵逼。
都是針灸,為什麼島國人用就有效,他們用卻無效?
“中村先生,我父親的病算是治好了嗎?”
邵明義問道。
中村佑樹道:“隻是暫時緩解。令尊的病比較罕見,雖然可以治愈,但是需要很長時間。”
邵明義點了點頭,鄭重道:“中村先生,如果您為我父親治病的話,需要什麼報酬,請儘管提,我一定滿足。”
中村佑樹道:“這個您需要和渡邊先生商量,我現在受雇於他。隻要渡邊先生同意,不論有冇有報酬,我都會儘心竭力為令尊治療。”
邵明義聞言看向渡邊。
渡邊露出為難之色:“邵將軍,作為朋友,我很想讓中村立刻就為令尊治療。”
“報酬什麼的,那都不重要。”
“但問題是,隻有得到慧心湖的地皮,建設度假村的商業項目,我們這些人才能長期留在貴國。”
“不行的話,我們就隻能打道回府,到時中村肯定也要跟著一起回去,那就愛莫難助了。”
邵明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如何不明白渡邊的意思。
你不把慧心湖的地皮給我,我就不讓人給你父親治病。
這個狡猾的島國人,說什麼隻是來看望他父親,其實就是趁機要挾。
“明義,既然島國人能治好老爺子的病,你就答應他們唄。”
邵夫人把邵明義拉到一旁,低聲道:“他們不就是想要慧心湖那片地建設度假村嗎?”
“這又不是壞事。”
“而且上次談判,島國人承諾給你一大筆拆遷費,另建條件更好的軍區。”
“你為什麼不同意?”
邵明義不快道:“你懂什麼?”
“這些島國人是一個叫蒼炎會組織的人。”
“蒼炎會是島國的地下勢力,專門搞見不得光,違法犯罪的事情。”
“慧心湖那塊地根本不具備旅遊開發價值,搞度假村不可能盈利。”
“否則早就有人乾了,還用等他們來?”
“島國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卻還堅持要地,目的根本不是搞度假村,而是彆有用心,圖謀不軌。”
“我怎麼可能答應?”
邵夫人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傻呀,島國人目的純不純,跟咱們有什麼關係?答應他們,既能治老爺子的病,又能拿錢,有什麼不好?”
邵明義沉著臉道:“我是軍人,職責是保家衛國。如果我答應了,島國人違法犯罪,坑害老百姓的利益,讓江臨蒙受損失怎麼辦?”
邵夫人哼了一聲:“那你爸呢?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每天被病痛折磨?”
邵明義默然不語,心裡也是十分為難。
一邊是父親的病情,一邊是原則和良心。
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