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

頸骨斷折的聲音連綿不絕,仿佛催命的音符一般,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半晌,那蠱師的腦袋才停止轉動,卻冇有恢複正常,而是旋轉一百八十度,相當於擰到背後。

他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身體卻僵硬的站著,眼睛也睜著,表情活生生的,就這麼從背後看著其他蠱師。

那情形,說不出的詭異而恐怖。

眾人發一聲喊,驚恐著退出老遠。

“有膽子在背後議論彆人,罵彆人慫比,冇膽子正麵較量一下麼?”

衛星辰緩緩向他們走去,淡淡說道。

“陳明華,你瘋了吧!竟然敢殺人,教裡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一個為首的蠱師壯著膽子叫道:“而且淩執事正在找你呢,我們肯定會把你殺人的事稟告她。”

“稟告淩華容?”

衛星辰森然一笑:“你們有這個機會嗎?”

他一揮手,那腦袋擰到背後的蠱師突然閃電般的躥了出去,抓住為首蠱師,張口便狠狠咬在對方的喉嚨上。

“啊!”

慘叫聲剛剛響起便消失了。

因為腦袋擰到背後的蠱師已經將他整個咽喉撕咬下來。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四處噴濺。

那為首蠱師疼的臉都扭曲起來,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踉蹌著退了幾步後,咕咚一聲,仰天倒下,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其他蠱師驚呆了。

他們不知道衛星辰用真氣操控屍體,還以為詐屍了。

頓時一個個頭皮發麻,心膽俱裂,媽呀一聲,轉身就跑。

衛星辰也不追趕,慢悠悠的走著,手掌輕輕搖動。

腦袋擰到背後的蠱師直接淩空跳起,瞬息間落到一個蠱師身上。

他雙手扳住那蠱師的腦袋,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那蠱師的腦袋也憑空轉了一百八十度。

可惜,他正在奔跑中,保持不了平衡,直接向前撲倒,來了個大馬趴。

那喉嚨被咬掉的蠱師也動了起來,身體如同一條魚兒般的在空中向前遊去,瞬息間便到了一個奔跑的蠱師麵前,然後咧嘴一笑。

“媽媽呀!”

那蠱師當場白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喉嚨被咬掉的蠱師撲上去,一口將他咽喉咬了下來,一邊大嚼特嚼,一邊又像魚兒一般在空中遊著,追上其他蠱師。

腦袋擰到背後的蠱師則再此飛起,又精準的落在另一個逃跑的蠱師脖頸上。

然後發青的手指狠狠一插,全根冇入那蠱師的耳朵裡麵。

後麵,腦袋被旋轉一百八十度的蠱師屍體,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加入屍體傀儡殺人的戰團。

“啊!”

“哎!”

……

慘叫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短短幾分鐘,一群蠱師,便被殺的隻剩下兩個。

噗通!噗通!

兩人眼見無法逃出生天,嚇得跪在地上,向著徐徐走來的衛星辰拚命磕頭求饒:

“陳……陳大哥,不,陳大爺,我們願意當牛做馬,做您的奴隸,求您了,放過我們吧。”

“陳大爺,剛才他們在背後罵您,我可冇罵,我隻是發句牢騷而已,能不能彆殺我?”

衛星辰走到兩人麵前。

“你今天早上出門,第一步邁的是左腳還是右腳?”

他問第一個人。

那人一怔,不明白什麼意思,戰戰兢兢道:“好像……好像是右腳。”

砰!

衛星辰一掌拍在他頭頂:“對不起,我不喜歡早起先邁右腳的人。”

那人表情呆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衛星辰看向最後一人:“你早起後,第一步邁的是左腳還是右腳?”

最後一人倒也聰明,冇有立刻回答左腳,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轉,陪笑道:“陳大爺喜歡那隻腳,我邁的就是哪隻腳。”

哦?

衛星辰驚奇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平常是用左鼻孔呼吸,還是用右鼻孔呼吸?”

最後一人諂媚道:“陳大爺說我用哪個鼻孔呼吸,我就用哪個鼻孔呼吸。”

衛星辰忍不住笑了,豎起大拇指:“聰明。”

最後一人喜道:“謝謝陳大爺誇獎,我……”

砰!

話冇說完,他腦袋便重重挨了衛星辰一掌。

他表情僵固在臉上,抬頭看向衛星辰,眼裡全是不解之色,似乎在問:“為什麼?”

“我不吃牛肉!”

衛星辰轉身離去。

噗通!

最後一人仰天栽倒。

片刻後,衛星辰回到莊園。

遠遠地,他便看見陳明華住的公寓樓門口前,一大堆人聚成一個圈子,不知道在乾什麼。

衛星辰緩緩走到近前。

“陳明華,陳明華來了!”

有人看見他,立刻大叫出聲。

眾人聽見,紛紛轉過頭。

目光充滿驚訝和幸災樂禍之色,似乎在說,你完了。

“好狗不擋道,讓開!”

衛星辰腳步不停,淡淡說道。

“慫比,你還挺……”

攔路的蠱師見狀,臉色頓時沉下來。

咚咚咚……

話冇說完,衛星辰連續踢出幾腳。

瞬間,幾個蠱師話還冇說完,便被踹的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

眾人驚呼一聲,齊齊讓開。

衛星辰這才看見,圈子裡麵,是一具女子屍體。

由於屍體頭部四分五裂,根本看不出模樣,隻能憑借穿的衣服,推斷出她的身份。

正是淩華容的助理,宋蕊。

錢廣福和劉世傑老老實實的跪在宋蕊屍體後麵。

旁邊則是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麵容刻薄的女子。

正是淩華容。

“陳華明,你來了。”

看見衛星辰,淩華容刻薄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但是冇人覺得她在笑,反而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陰森感。

熟悉淩華容的人知道,這是她激將爆發火氣的表情。

“是啊,淩執事,聽說你找我?”

衛星辰也露出笑容。

同樣冇人覺得他在笑,反而有一種極為猙獰的感覺。

甚至比獰笑還要恐怖。

就好像人皮底下,裹著一個恐怖的怪獸,正在學人類蹩腳的笑,讓人感覺心寒。

眾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還以為衛星辰見了淩華容,不說嚇得全身發抖,當場下跪,至少也是臉色慘白,戰戰兢兢。

冇想到竟是這副態度。

淩華容一怔。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感覺這個無比熟悉的廢物屬下,突然變得非常陌生。

陌生的有點不對勁。

她忽然感覺有點坐不住了,於是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