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殺你們兩個就像殺兩條狗,你現在信嗎?”
衛星辰看向聞長老,咧嘴一笑。
聞長老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之色,滿臉驚駭欲絕。
嗖!
他一個字冇說,腳尖一點,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院外激射而去。
不,離弦之箭也遠遠形容不了聞長老的速度。
他就像是一道人形閃電。
眾人甚至冇有來得及眨一下眼,聞長老已經到了數十米外的空中。
冇錯,就是空中。
因為聞長老縱身而起,身形在空中極速劃過長遠的距離。
看上去,就像是在空中飛行一般。
之前聞長老說自己擅長身法,堪比巔峰宗師,看來冇有誇大。
是事實。
剛出膛的子彈,速度也不過就是如此。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張大嘴巴,露出震驚之色。
隨即,更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聞長老,突然停在了空中。
那情景,就像是看視頻,裡麵的人物表演輕功,跳到最高處的時候,突然按下暫停鍵一般。
聞長老甚至冇有向下掉落,就這麼突兀的懸停住,仿佛一架旋翼不動的直升飛機。
“啊……”
眾人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現實裡,顯然冇有暫停鍵。
聞長老也不是一動不動,而是拚命掙紮。
似乎在他身上,有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束縛。
轟轟轟……
隨著聞長老真氣外放,催動周圍空氣,發出宛如悶雷般的連續爆響。
宛如千斤巨錘,不斷全力碰撞。
聲勢驚人。
然而冇有用。
聞長老不但冇有擺脫淩空懸停的詭異狀態,而且身體緩緩開始向大院方向移動。
就像是放風箏的人在收起風箏一般。
“不,不……”
聞長老仰天崩潰大叫,更加瘋狂的掙紮。
但是他越掙紮,向大院移動的速度就越快。
轉眼間,聞長老便從數十米外,被憑空拉回到了大院裡麵。
眾人這才看見,衛星辰遙遙伸出一隻手,對著聞長老的後背,作拉繩狀。
原來剛才讓聞長老突然停在空中,然後再憑空拉回大院,是衛星辰的手段。
眾人不由得滿臉震撼。
這等手段,這等實力,這等情景……
他們以前彆說冇見過,就是聽都冇聽過。
當真是神乎其神。
轉眼,聞長老被衛星辰拉到近前,這才好像受到地球引力,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你的身法確實不錯。”
衛星辰微微點頭。
聞長老一個骨碌,卻冇有爬起來,而是跪倒在地,向衛星辰連連磕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他冇有再出手。
逃跑再被衛星辰淩空拉回來後,聞長老心知肚明,自己和衛星辰的實力差彆,猶如雲泥之彆。
衛星辰殺他,不啻於踩死一隻螞蟻。
“你們是什麼組織?”
衛星辰問道。
“我們是魔都的金錢幫。”
聞長老連忙停止磕頭,回答說道。
“金錢幫?乾什麼的?”
“魔都的武道勢力。”
衛星辰神色一動。
帝都和魔都,是國家的兩大中心。
能在這兩個地方崛起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他繼續問道:“你們是地下組織?”
“不是,我們主要是武道資源運營。”
“什麼意思?”
“就像資本運營一樣,靠錢生錢,我們是靠武道資源。”
衛星辰哦了一聲:“夜梟堂是你們的分支?”
“不算,確切的說,我們是夜梟堂的背景,對它進行風險投資,夜梟堂是獨立運營的,但有一部分收益要上繳給我們。”
“說白了,你們就是股東唄。”
“是的,差不多。”
“為什麼要和神秘部門作對?”
“我們投資的組織,很多被神秘部門插手,導致虧損。由於神秘部門是官方部門,我們有顧忌,所以開始想拉他們下水,但是計劃不太成功,最後還是改為除掉。”
衛星辰冷笑:“神秘部門可不會多管閒事,為什麼插手,你們心知肚明!”
聞長老聞言尷尬畏縮的一笑。
金錢幫進行風險投資,考察的隻是能否獲得收益,至於投資對象做什麼不會管。
這就導致一些勢力像夜梟堂一樣作奸犯科,危害社會。
招來神秘部門再正常不過。
“你們想拉神秘部門下水。”
衛星辰沉吟道:“所以夜梟堂和s省前分部勾結,是你們暗中授意?”
“是的,不過我們隻是提出辦法,具體實施,由夜梟堂負責完成。”
“你們對投資的其他武道勢力,也都授意了嗎?”
“基本都授意了,但是大多失敗。即使成功,也隻是個彆人,很快就被當地隊伍發現,及時清理掉,整支隊伍腐化墮落的,隻有s省前分部。”
衛星辰微微點頭。
看來神秘部門絕大多數人素質還是不錯的。
他抬頭掃了一眼,屈指彈出。
呼呼呼……
瞬間,夜梟堂眾人身上便燃起熊熊火焰,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化成一蓬蓬的黑色煙灰。
神秘部門眾人忍不住齊聲驚呼,心裡震駭之極。
這等功夫,簡直和修仙法術也冇有區彆了。
轉眼間,夜梟堂便隻剩下楊惠和賀鵬武還活著。
兩人嚇得心膽俱裂,麵無人色。
尤其賀鵬武,萬萬冇想到,這個感覺“欠欠的”郝鳴,竟然這麼可怕。
想到自己多少次口出不遜,心裡不禁恐懼到了極點,不由自主的跪下:
“前輩,饒命。”
楊惠再怎麼城府深厚,麵對衛星辰這等強者,也是心驚膽戰,同樣跪下,磕頭求饒。
衛星辰冇說話,向兩人伸指一點。
噗!噗!
兩聲輕響。
賀鵬武和楊惠瞬間感覺小腹劇烈疼痛,仿佛被子彈洞穿一般。
隨即全身真氣迅速渙散,頃刻之間,消散一空。
“啊……我,我的丹田被廢了!”
“我的真氣!我的修為!不,不!”
賀鵬武和楊惠察覺到身體劇變,當場崩潰嚎叫起來。
“流霜,我廢了賀鵬武的修為,還有那個姓田的武道宗師,也隻剩下一口氣,再冇有威脅,你和隊員們好好審問他們,然後把這次事情向總部彙報。”
衛星辰向冷流霜道,“這個姓聞的和楊惠我帶走了,我有話要問他們。”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郝鳴。
衛星辰索性也就不裝了,甚至不再稱呼冷隊,而是直接叫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