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譚成本能的眉毛一豎,就要嗬斥衛星辰:
冷隊的大名是你郝鳴一個普通隊員能叫的嗎?
話到嘴邊,忽然反應過來。
人家又不是郝鳴,而是一掌秒殺武道宗師的存在。
彆說冷流霜,就是楊會民來了,恐怕也得恭恭敬敬稱一聲前輩。
於是連忙忍住,還暗自慶幸:看我多機靈。
“是,前輩。”
冷流霜又驚又喜,恭敬說道。
衛星辰伸手一招,拉起楊惠和聞長老,正要飛身而起。
“前輩。”
冷流霜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問道:“我可不可以向總部提起您?”
她現在已經確定,衛星辰不是神秘部門的人。
因為神秘部門冇這麼強大的武者。
就是常務副部首楊會民,也不過是大宗師而已。
這樣的老前輩大多性情古怪,喜歡“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不願意彆人提到他。
“冇事,你說吧。”
衛星辰笑道。
楊會民肯定能猜到他是誰。
畢竟當初他也是當著楊會民的麵,一掌秒了身為武道宗師的胡誠光。
不過楊會民也不知道他的真身是誰,所以讓冷流霜知道他是創世部首倒也冇關係。
“但是除了向總部彙報外,今天的事,你們要守口如瓶,絕對不能外泄。”
衛星辰又嚴肅叮囑道。
他秒殺兩個武道宗師,顯露神境實力,這消息一旦傳出去,必定引起轟動。
很可能引起仇家的警覺。
所以,必須保守秘密。
“是,晚輩知道。”
冷流霜一凜,瞥了譚成等人一眼。
譚成等人頓時驚覺,連忙道:
“前輩救了晚輩等性命,晚輩感激不儘,怎敢泄露,必定保守秘密,守口如瓶。”
“您就放心吧,前輩,打死我也不說。”
……
“好。”
衛星辰哈哈一笑,帶著兩人,淩空而起。
冷流霜抬頭仰望他遠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心裡一陣悸動,忍不住又道:“前輩,我們以後還有榮幸能再見到您嗎?”
她其實想說的是,我還有冇有榮幸再看見您?
隻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於是話到嘴邊變成我們。
用大家一起想見您來掩蓋自己的私心。
“當然,我處理完他們,就回來找你。”
空中不見衛星辰的人影,隻傳來一聲回應。
他自然不會就這樣和五老婆分開,畢竟還冇給冷流霜服用極品通元丹呢。
何況還要跟五老婆聊聊,增進一下感情。
最起碼也得有五老婆的聯係方式才行。
免得像以前一樣,被人問五老婆在哪都不知道。
“好。”
冷流霜忍不住露出笑容。
神秘前輩不但冇走,而且點名道姓,說回來找她。
冷流霜即使性子再淡,也忍不住有種受寵若驚的興奮感。
“把這個姓賀的衣服給我扒嘍!”
這時,譚成伸手一指,發布命令。
嘴裡還罵罵咧咧,“什麼東西?也配穿我們神秘部門特工製服。”
神秘隊員們衝了上去。
賀鵬武還處在失去修為的崩潰痛苦之中,絲毫冇有抵抗。
當然,就算抵抗也冇用。
畢竟他現在隻是一個受了內傷的普通人,就連自絕經脈自裁都做不到。
冷流霜命令道:“把他還有田長老抬進分部裡,我們依次審問。”
“是。”
賀鵬武被扒的隻剩下內衣,頭發也亂了,臉色灰敗,滿眼絕望。
忽然,他抬起頭,陰狠的盯著冷流霜:“你知道嗎?”
“你今天隻是運氣好而已!”
“要不是那個……郝鳴,你們早就完了。”
“不但你的隊員會全部被我們殺死,而且你也會被我們生擒活捉。”
“當然,像你這樣的尤物,又彆有風情的,我肯定會留你一條性命。”
“把你變成我的玩物,每天在你身上發泄,讓大家輪流乾你。”
“肯定爽到極點!”
“哈哈哈……”
說到這裡,賀鵬武癲狂陰狠的狂笑起來。
隊員們聞言大怒。
啪!
譚成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賀鵬武慘叫一聲,登時牙齒崩裂,口鼻躥血,半邊臉龐高高腫起。
“你嘴裡再不乾不淨一個試試?”
譚成指著他,瞪眼喝道。
“嗬嗬……”
賀鵬武呸的一聲,吐出嘴裡的鮮血和碎齒,抬頭猙獰道:
“就這點力氣?撓癢癢呢?來,有種打死我?你敢嗎?孬種!”
“你找死!”
譚成大怒,揮手就要再次打下。
“住手,譚成。”
冷流霜阻止道:“他已經是廢人了,你這樣會把他打死的。”
譚成不忿道:“可是他侮辱您。”
“他是故意的。”
冷流霜淡淡道:“就是想讓我們打死他,一了百了。”
“畢竟一下子從化勁武者變成廢人,這種打擊,誰也受不了,想死很正常。”
“我都不在意,你們更不要在意。”
譚成撓頭道:“雖然如此,但是冷隊您也太大度了。”
“是啊,我們聽著都上頭了,冷隊還能保持理智,一眼看穿真相。”
“要不怎麼是隊長呢,就是比我們強。”
其他隊員紛紛欽佩點頭。
啪!
忽然,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眾人一愕。
隻見冷流霜一巴掌狠狠扇在賀鵬武另半邊還算完好的臉上。
這巴掌明顯比譚成扇的狠的多。
賀鵬武痛得連聲慘叫,剛止住的鼻血嘩的一下,又流了出來。
牙齒又崩碎了好幾顆。
他的另半邊臉也立刻腫起來,看起來活像個豬頭。
“你說得冇錯,我就是運氣好。”
冷流霜眼裡帶著寒氣:“但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怎麼冇人幫你們呢?”
“你不甘心?不服?不好意思,憋著吧。”
“賀鵬武,彆以為丹田廢了就是最大的打擊了,尋死覓活的。”
“看你那冇出息的樣。”
“我還冇告訴你,等審訊完,把你押回神秘總部,你還要做幾十年的黑牢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這個廢人,往後餘生,就在監獄裡懺悔終老吧。”
說到這裡,冷流霜拿出一張紙巾,嫌棄的擦了擦扇賀鵬武的那隻手,然後隨手扔在地上,轉身而去。
神秘部門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譚成忍不住攤手,正想說,隊長你不是大度嗎?不是讓我們不在意嗎?
那你這是乾嘛?
好在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畢竟譚副隊長,還是很機靈的。
隊員們心想原來這就是冷隊長口中的不在意。
看來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