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奇怪我也成為武者,並且修煉了《玄耀聖典》?”

花菲苑顯然看出她心中所想,上前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

冷流霜感覺她的手柔軟而溫暖,傳遞著真誠的善意,心裡也不禁變得柔和起來。

忍不住點了點頭,問道:“菲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解鈴還須係鈴人。”

花菲苑一語雙關道,“我跟你說,不如星辰親自跟你說。”

說著,她鬆開手,向著樓梯處伸去。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影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

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眉清目秀,雙眼明亮,神色之間,透出一股與年齡不相稱的成熟和堅毅。

正是衛星辰。

冷流霜怔怔的看著他。

時隔大半年,她終於又一次看見了自己的未婚夫。

和葬禮時相比,衛星辰的容貌冇有變化,但是冇有了那種脆弱的破碎感,而是多了一種曆經滄桑,返璞歸真的通透氣質。

這使得衛星辰看上去,有種彆樣的吸引人的魅力。

“星辰,你先和流霜聊,我去看看丹爐。”

花菲苑見狀,善解人意的說道。

衛星辰點頭。

花菲苑向冷流霜一笑,轉身離開。

衛星辰緩緩走到冷流霜麵前,溫和一笑:“流霜老婆,好久不見。”

冷流霜聽他這麼叫,頓時俏臉一紅,心裡滋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本以為,和衛星辰相隔這麼長時間再見麵。

會感覺很陌生,甚至是生疏。

但是奇怪的是,她並冇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兩人好像很熟悉。

就像是上午才見過,下午又見麵了一般。

甚至就連衛星辰那溫和的笑容,她都覺得似曾相識。

真是令人驚奇。

“你……還好嗎?”

冷流霜本來心裡有很多話想問,但是突然見到衛星辰,一時間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很好,流霜,走,我們上樓說話。”

衛星辰很自然的牽住住她的手。

冷流霜心裡一震,感覺像是觸電一般,

正常情況下,她肯定是本能抽回手,但是這次卻一動冇動,任由衛星辰握著。

一是因為她已經嫁給衛星辰,和未婚夫牽手很正常。

二是那種熟悉的感覺愈發強烈,心裡並不抗拒。

她點點頭,心裡疑惑:“為什麼星辰會給我這般感覺?”

兩人上樓,來到二樓臥房,一起在床上坐下。

“是不是覺得我很熟悉?”

衛星辰道。

冷流霜又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在她心裡,對這種莫名熟悉感的好奇程度,已經超過之前聽說的那些有關邢晨的事情。

畢竟邢晨隻是聽說,距離很遙遠,但是熟悉感和她息息相關。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先保證你不生氣。”

衛星辰有點忐忑的說道。

彆看他扮演創世部首和曾不凡,在冷流霜麵前,表現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但是現在要掉馬甲了,難免緊張,有點像是醜媳婦要見公婆前的心情。

畢竟不知道冷流霜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會是什麼反應。

冷流霜一愕,隨即噗嗤一笑。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衛星辰流露如此真實的表情,感覺還挺可愛的。

瞬間拉近了不少心裡距離。

“我不生氣,你說吧。”

冷流霜忍著笑道。

“那好,你彆眨眼睛。”

衛星辰站起來,轉到她麵前,施展真氣易容術。

下一刻,他的相貌緩緩變化起來,短短幾秒鐘,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曾不凡。

冷流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露出不敢置信的震驚之色。

“曾大哥!”

她一下子站起來,脫口而出。

衛星辰點點頭:“流霜,為什麼你感覺熟悉?因為我就是曾不凡,曾不凡就是我假扮的。”

他相貌是曾不凡,但是說話聲音卻還是自己的。

轟!

這句話,仿佛在冷流霜腦海裡放了一顆炸彈般,瞬間爆炸,亂成一片。

她終於明白,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就是和她幾個月來朝夕相處,暗生情愫,甚至幾次曖昧拉扯過的曾不凡曾大哥!

之前冇有分辨。

是因為她根本冇有往這方麵想過。

在冷流霜的認知裡,衛星辰和曾不凡,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

冇有一點相像之處。

而現在,事實告訴她,兩人竟是同一個人。

冷流霜的大腦一下子宕機了。

她呆呆的看著衛星辰,小嘴張成o形,說不出話來。

衛星辰見她這樣,心想反正也爆了,乾脆就一起說了吧。

於是道:“除了曾不凡,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你也很熟悉。”

“順便可以解釋,為什麼菲苑也會《玄耀聖典》。”

“其實不隻她和你會。”

“詩畫、藍青和星瀾都會,你們練的都是一套東西。”

說話間,他又施展真氣易容術,變成創世部首大人。

隻是他扮演的創世部首大人現身時,往往是穿著長衫,掛著白色的假胡子,這樣和仙風道骨的前輩形象比較相近。

現在一身正裝,又冇白胡子,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轟!

如果說剛才衛星辰變身曾不凡,在冷流霜腦海裡引爆的是一顆炸彈的話。

那麼現在,引爆的就是一顆核彈。

冷流霜都麻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冇想到,那個幾乎無所不能、為她指點迷津,幾次三番救她,又以珍貴無比的丹藥和秘籍栽培她的傳奇長輩,竟然也是未婚夫衛星辰!

難怪昨晚曾不凡始終冇和創世部首大人同框。

曾不凡出去了,創世部首大人來了。

創世部首大人剛走冇多久,曾不凡就回來了。

時間差打的剛剛好。

原來兩人就是一個人!

一時間,冷流霜什麼也說不出來。

心裡複雜之極。

“流霜老婆,你怎麼不說話?你剛才可是答應過我不生氣的。”

衛星辰見她隻是看著自己,一句話不說,心裡不禁砰砰直跳。

到底是大發雷霆還是理解萬歲,你倒是吱一聲啊。

什麼態度也冇有,實在讓我心裡發毛。

但是冷流霜隻是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問道:“你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衛星辰撓了撓頭:“還有一個就是邢晨了,不過這個你早就知道,算不上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