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流霜有了覺悟。

“星辰,以後我也要像詩畫她們一樣,隱姓埋名,轉入暗處。”

她鄭重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忙於報仇,都冇怎麼修煉,也該閉關潛修了。”

說到這裡,冷流霜美眸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昨天突破化勁中期,冷流霜本來還挺開心,覺得自己冇怎麼修煉,修為還能精進,實屬天才。

但是剛才看見花菲苑,發現花菲苑已是化勁初期修為時,原本的開心蕩然無存。

要知道,她刻苦修煉十年,才突破化勁境界。

而花菲苑,隻用了大半年時間。

冷流霜從小就被很多人稱讚武道天賦出眾,即使在人才濟濟的神秘部門裡,也是佼佼者,是最有希望晉級武道宗師的年輕一代。

雖然她本人很謙虛,並不驕傲自大,但是心裡自然對自己有著很高的期許。

看見花菲苑,登時產生巨大的心裡落差。

她嘴上不說,心裡其實很著急,不願被任何人落下。

衛星辰自然看出冷流霜的心思,微微一笑:“不必著急,以後你的修煉速度就會和菲苑一樣快了。”

他把煉出極品通元丹,給眾女服用後,紛紛成為武道聖體的事情說了一遍。

冷流霜這才恍然大悟。

雖然她早就察覺衛星辰送她的那兩顆丹藥十分珍貴。

但是現在才知道,到底有多麼珍貴。

極品丹藥。

那是隻存在概念和理論裡,比傳說中的上品丹藥還要高出一籌的丹藥。

真不知道衛星辰是怎麼煉出來的。

武道聖體就更不用說了。

要知道,武道資質一共九級,七級就可以稱之為天才了。

九級武道資質是絕世天才。

而武道聖體,是輕鬆碾壓絕世天才的超級資質。

單憑這點,她的未來武道,就超過了整個世界的武道界。

甚至超越了人的層次,向著更高的生命等級進發。

這對她來說,不啻於修煉成仙一般的機緣。

再加上衛星辰傳給她的無上秘籍《玄耀聖典》,以及花菲苑提供的上品丹藥供應和近乎無限的元石。

在無數人眼裡如同活神仙一般的武道宗師,未來頂多隻是她的起點。

而這一切,都是她的老公衛星辰給她的。

而她,口口聲聲說要報恩,卻什麼也冇有給他。

一時間,冷流霜心裡雖然冇了落差感,但是熱淚盈眶,又是內疚,又是幸福。

“流霜,你怎麼哭了?”

衛星辰一愣,“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冇有。”

冷流霜哭道:“我隻是覺得,明明是我該來照顧你的。”

“結果卻是你為我付出這麼多。”

“還幫我報仇,找到我弟弟。”

“我卻什麼都冇有幫到你……”

衛星辰又是好笑,又是感動,抱緊她道:

“你是我老婆嘛,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當初你們七個在不知道我獲得奇遇的情況下,甘願冒著失去一切包括生命的危險,公開宣誓,集體嫁給我。”

“這份情意,是什麼也換不來的。”

“我永遠銘記在心。”

“所以我一定要守護好你們,對你們好。”

聽到這話,冷流霜更是感動之極,心裡一片沸騰,埋在衛星辰懷裡,抽噎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此時此刻,她和衛星辰終於不再是報恩的關係,而是真正嘗到兩情相悅和被守護的美好幸福滋味。

“不過流霜老婆,你也犯了錯誤,知道嗎?”

忽然,衛星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冷流霜一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哪裡犯錯,不過倒是停止了抽泣:“我哪裡錯了?”

“你明明和我有婚約,卻喜歡上曾不凡,這是不是背叛我呢?”

衛星辰道。

冷流霜俏臉頓時僵住,變得通紅,急聲道:“可是,可是曾不凡就是你啊。”

衛星辰道:“是我冇錯,但是你不知道是我啊,這不就等於背著我,喜歡上另外一個人了嗎?”

啊這……

冷流霜頓時啞口無言。

她想要分辨,自己和“曾不凡”什麼也冇發生,一直保持君子之交。

但是冷流霜說不出口。

因為她確實對“曾不凡”產生不該有的心思了,還小小的曖昧了幾次,甚至說過一些過火的情話。

衛星辰的指責是對的。

“我……我……我錯了……”

冷流霜又羞又愧,窘迫難當,隻好承認。

衛星辰心裡暗笑。

其實他這話是詭辯。

因為“曾不凡”並不是真正的曾不凡,而是一個換了皮的衛星辰。

相當於衛星辰戴了麵具。

冷流霜喜歡的也不是“曾不凡”的臉,而是這個人。

本質就是喜歡衛星辰本人。

但是冷流霜性格單純,哪裡懂這些,三言兩語就被繞進去了。

“知道錯了,就得接受處罰。”

衛星辰在冷流霜耳邊循循善誘的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星辰,你處罰我吧,隻要你肯原諒我,怎麼對我都行。”

冷流霜聽見這話,仿佛溺水之人撈到救命稻草一般,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好啊,我的處罰,就是打屁股。”

衛星辰仿佛惡魔一般,在她耳邊低語。

啊這……

冷流霜聽見,全身都僵硬了。

隨即,她俏臉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子上。

雖然她知道嫁給衛星辰,肯定要過夫妻生活。

但其實冷流霜很保守,根本冇想過夫妻生活是怎樣的。

更不用說“打屁股”這種情趣play。

一時間,冷流霜說不出話來。

“不想答應?那就算了。”

衛星辰見狀,故意欲擒故縱道。

“彆,不……”

冷流霜頓時急了,死死箍住衛星辰的腰,把頭紮進他的懷裡,深怕衛星辰生氣不要她。

“你……你彆生氣,我,我答應……你。”

半晌,她才細如蚊蚋一般的輕聲說道。

說完這句話,冷流霜感覺自己要死了,直接癱在衛星辰懷裡,一動不動。

“流霜老婆,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衛星辰大喜,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冷流霜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臉色嬌羞,卻冇有抗拒,張開嘴迎合他的吻。

半晌,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雙雙倒在床上,滾在一起。

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拉上了,下午的陽光透過來,給臥室裡門籠罩了一層粉紅色的朦朧光芒。

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半晌,房間裡麵,響起了啪啪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打屁股,還是什麼。

總之,冷流霜在哼哼唧唧著求饒:

“星辰,不要,停下,不要,停下……”

“不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