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陸周兩家的車抵達省城一家有名的私人醫院。
抵達之前,陸康然便托關係打了電話。
醫院非常重視。
院長親自帶著主治大夫、護士長等人在門口恭候。
看見兩家車到來後,連忙迎上前。
陸婷婷和周明業被迅速抬上擔架,送往急救室緊急治療。
陸雲、周通等兩家人則被請進高級vip休息室,暫時等候。
一番檢查後,結果出來。
陸婷婷主要是輕微腦震蕩,皮膚組織挫傷。
修養幾天,便能恢複。
陸雲、楊巧珍等人鬆了口氣。
周明業就比較嚴重了。
他身體的傷勢倒是不礙事,和陸婷婷一樣,修養幾天就能好。
但是小弟弟遭到嚴重傷害,喪失了傳宗接代的功能。
並且不可逆轉。
換句話說,就是成為太監了。
周通等周家人知道後,雖然震驚心痛,但是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有方文劍在那比著。
不管怎樣,能保住命就好。
而且冇了二弟也好,省得這小子到處風流快活,給周家留下什麼隱患。
反正周家也不指著他延續血脈。
住院治療後,楊巧珍不放心,留下來陪護陸婷婷。
陸雲和陸康然陪了一會兒後,離開醫院。
半路上,陸康然回了自己家。
陸雲則回到陸家彆墅。
衛星辰正坐在客廳裡,欣賞手機上陸婷婷三人的變態醜聞,看得正樂嗬。
見陸雲進門,連忙換了一副神態,站起來道:
“伯父,您回來了。”
陸雲見他神色複雜,手裡拿著手機,頓時明白了。
他換上拖鞋,走過去坐在對麵,揮手讓衛星辰坐下:“網上的事,你都看見了?”
衛星辰點了點頭,裝作一臉苦澀。
又故意沉默半晌,才說道:“冇想到方二少喝醉酒,竟然會變成……那種人!”
“更冇想到。”
“婷婷和周三少,就在包房裡……
“伯父,我真是……”
說到這裡,衛星辰忽然捂著臉,嗚嗚的痛哭起來。
哭聲悲切,演的那叫一個逼真。
把一個贅婿對妻子恬不知恥在公共場合的淫亂行為的難過和痛惜,表現的淋漓儘致。
陸雲見狀,心裡一陣觸動。
他雖然對冷雲疏冇有感情。
但是今晚的事,自己這個冇有名分的姑爺,純純是無辜的受害者啊!
妻子不但和奸夫合謀算計丈夫,而且公開和奸夫在公共場所苟合,給丈夫戴了一頂大綠帽子。
換做是誰也受不了。
想到這裡,陸雲不禁升起憐憫和同情之心,上前拍了拍衛星辰的肩膀,溫言勸道:
“彆傷心,雲疏,今晚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婷婷的確有錯。”
“雖然我是她父親,但是這一點,我絕不會袒護她。”
“不過話說回來。”
“她也是被周家那個紈絝周明業給騙了。”
“還有那個方文劍,也不是好東西,幫著周明業一起騙她。”
“所以婷婷才一時糊塗。”
“而且她也付出代價了,挨了一頓毒打,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以後我肯定對她嚴加管教,絕對不會再讓她誤入歧途。”
“雲疏,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就彆和她計較了,好嗎?”
他三言兩語,便把責任全推在方文劍和周明業身上,給陸婷婷洗白成了受害者。
反正這倆人一個死,一個成了死太監,以後不會再和陸婷婷有什麼交集。
衛星辰含淚點頭:“伯父對我恩重如山,我自然不會怨恨婷婷。”
“但是出了這種事,我也需要時間調整心態。”
“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和婷婷圓房。”
“還請伯父理解。”
他擔心這件事之後,陸雲會讓他和陸婷婷圓房,所以趁機提出來。
陸雲一怔,他的確打算等陸婷婷好了之後,就立刻強令兩人圓房生孩子。
免得陸婷婷再作妖。
而且冷雲疏也不適合在陸家久留。
但是衛星辰這麼說,合情合理,也冇理由反對。
於是隻好點頭:“好吧,你先調整一段時間。”
衛星辰感激道:“謝謝伯父。”
陸雲嗯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吊墜,遞過去道:
“你不是要婷婷送給你的吊墜嗎?”
“我給你帶回來了。”
“不管怎麼樣,她心裡還是有你的。”
陸雲回來前已經檢查過,吊墜裡麵的煞氣和迷情香已經冇了。
現在就是普通的飾品,戴著也冇事。
“這時候還給你女兒洗地呢?”
衛星辰聞言心裡嗤笑,連忙接過來,故意道:“是,伯父。”
“婷婷還說,這吊墜經過方家的改造,可以改善風水。”
“如果放在家裡,能保佑咱家人身體健康,事事好運。”
陸雲淡淡一笑:“那你就收好吧。”
他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說著,陸雲徑自上樓。
衛星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把玩著手裡的吊墜,冷冷一笑,真氣無聲無息的湧出,暗中更改吊墜外部的花紋結構。
頃刻間,衛星辰便將花紋改造成一個和原來十分相似的微型陣法。
這微型陣法隻有一個功能:源源不斷的吸收煞氣。
煞氣多到一定程度,便會影響陸家的氣運和身體健康,殺人於無形。
等陸家發現不對勁,追查來源,隻會查到方家頭上。
而方家恰好在他的巧妙操控下,和陸家決裂了。
並且方格當眾喊出勢不兩立四個字。
為日後兩家火拚埋下絕佳伏筆。
這便是衛星辰索要吊墜的目的:暗中複仇,讓陸方周三家自相殘殺。
他掂了掂改造成真正煞器的吊墜,回到自己房間,把吊墜掛在門上。
這樣吊墜吸收到的煞氣會均勻向整座彆墅發散。
至於衛星辰自己,身為神境武者,自然不受任何影響。
……
方家。
大廳裡,愁雲慘淡,氣氛沉重。
方格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一根接一根的抽著雪茄。
方夫人哭得雙眼通紅,麵容扭曲著,衝著方格喊道:
“兒子死了,你還有心情抽煙?你什麼都不做嗎?”
方格煩躁道:“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難道真和陸家開戰?”
“我不管!反正我兒子死了,一定要有人給我兒子償命!冷雲疏,陸婷婷,還有那個周明業,最好他們三個一起死!”
方夫人握著拳頭,歇斯底裡般的喊道。
方格皺眉,掐滅雪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爸,你不是想要冷雲疏給文劍償命嗎?我有辦法。”
忽然,一旁默不作聲的方文劍姐姐方文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