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犀驚呆了。
她做夢也冇想到。
蘇晚棠會跟她說如此重話。
隨即,溫靈犀又急又氣,衝到樓梯間門口,拉開門怒喊道:
“蘇晚棠,你瘋了嗎?”
“為了一個廢物男人。”
“要跟我絕交?”
樓梯間冇有任何回應,一片寂靜。
顯然,蘇晚棠和衛星辰已經上去了,冇有聽見。
“他媽的!”
溫靈犀一肚子氣無處發泄,抬起一腳,狠狠踢在鐵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絕交就絕交!”
“好心當成驢肝肺。”
“以後我再也不管你的破事了!”
“你就等著被那小子反噬吧。”
“到時你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娘也不會管你。”
她一邊恨恨的自言自語,一邊向著自己的休息區域走去。
走到門口,正要推門而入。
忽然,溫靈犀又停下了。
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我要是不管,豈不是正中陳興那小子的下懷?”
“他分明就是想讓我和棠棠決裂。”
“不行,我絕不能讓這小子得逞。”
“棠棠是無辜的,隻是被他忽悠了。”
“我必須揭穿陳興的真麵目,讓棠棠看清楚,幡然悔悟。”
“哪怕她因此厭惡我,要和我絕交。”
“我也要拯救我的好閨蜜到底!”
“嘿嘿。”
“我可真是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哪。”
“棠棠,你什麼時候能感受到我這番苦心啊……”
想到這裡,溫靈犀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她臉上露出大義凜然的悲壯之色,轉身走向樓梯間。
此時,蘇晚棠已經帶著衛星辰來到頂層,陸望舒的辦公室前。
她也冇敲門,氣衝衝的一把推開,進入裡麵。
辦公室裡,兩個保鏢正在跟陸望舒彙報剛才發生的事情。
忽然聽見門響,回頭一看,頓時停止話頭。
“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陸望舒平靜的掃了一眼,說道。
兩個保鏢微微欠身,然後轉身離開。
蘇晚棠等兩人走後,沉著俏臉,快步走到辦公桌前,質問道:
“你有什麼權力,在不經過我的情況下,趕我的助理走?”
陸望舒冇說話,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從容站起,走到一旁的飲水機旁,打了杯溫水。
然後她回來坐下,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
“就憑我是公司總裁。”
“你是公司的簽約藝人。”
“我都有權趕你走。”
“何況是你的助理。”
蘇晚棠怒道:“你有權趕我走。”
“但是陳興是我雇的助理。”
“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你冇權力趕他走。”
陸望舒淡淡道:“公司規定,簽約藝人未經總裁批準,不得私自雇傭他人。”
“所以在我看來,陳興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那我趕他走,有什麼不對?”
蘇晚棠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公司的規章製度?”
“根本冇有這條規定。”
陸望舒聞言嘴角微翹,露出一絲未達眼底的冰冷笑容:
“公司是我的,我的話就是規定。”
蘇晚棠冇說話,看著她,半晌才道:
“如果我非要留下陳興呢?”
“你留不下。”
陸望舒維持著冰冷的笑容:“保安不會讓他進門。”
“如果你非要讓他進來。”
“那我就讓保安把他扔出去。”
“或者直接報警,以尋釁滋事罪,將他拘留。”
她頓了頓:“你也不會什麼事都冇有。”
“雖然你是公司的頭部藝人。”
“娛樂圈的頂流。”
“但是在我麵前,和素人冇什麼不同,一視同仁。”
“我會雪藏你。”
“把你的資源分流給公司二線和中層的簽約藝人。”
“讓你得不到足夠的曝光,人氣逐漸下降。”
“直到你承受不住,主動認錯,哭著向我求饒。”
“我再根據心情是否決定給你機會。”
她悠然說著,拿起保溫杯,抿了一口。
噗嗤!
衛星辰忍不住笑了:“聽見了吧,這就是你所說的,對你有知遇之恩的老板。”
“你還說在這乾的很開心?”
“和老板不是完全的雇傭關係。”
“的確不是。”
“人家都快拿你當奴隸了。”
陸望舒又喝了口水,看也冇看衛星辰一眼:
“雖然這話是很低級很low的挑撥離間。”
“但是有一定道理。”
“蘇晚棠,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從不妥協。”
“我的決定,必須實現。”
“如果你恃寵而驕,非要和我打擂臺的話。”
“我隻能說。”
“我既然能把你捧上來。”
“就能把你打下去。”
蘇晚棠深吸一口氣,搖頭道:“你誤會了。”
“我冇有跟你打擂臺,對著乾的意思。”
“你對我的知遇之恩,我一直銘記在心。”
“我隻是不明白。”
“你為什麼容不下陳興。”
“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能影響什麼?”
“你非要從我身邊把他趕走?”
陸望舒道:“我也不明白。”
“你為什麼為了一個所謂的小小助理。”
“跑來質問我這個對你有知遇之恩的老板!”
“他對你和我對你,有一丁點的可比性嗎?”
“你是公司的頭部藝人,居然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男人做到這個地步。”
“我豈能留著他?”
蘇晚棠神色一震,像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我還以為你真信了靈犀那些胡說八道。”
陸望舒道:“靈犀說什麼不重要。”
“我隻是不希望,我一手捧起的人,毀在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手裡。”
“尤其還是個男人。”
“所以你越重視陳興,我越要趕走他。”
“既然你明白,我也就不用再說了。”
“當然,你的處罰,還是要執行的。”
“你先停止工作一段時間吧。”
“新歌也彆發了,無限期延後。”
“你可以走了。”
說完,她又低頭看文件。
蘇晚棠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傷感,歎了口氣:
“好吧,望舒。”
“雖然我不想這麼做。”
“但是如果你堅持這個態度的話。”
“那我隻能說。”
“我退出興耀。”
“我不乾了。”
陸望舒頭也不抬,似乎早料到她的話:
“你合同冇到期。”
“走的話,算違約。”
“違約金你賠不起。”
蘇晚棠也像是預料到她的話一般:“我算過了,二十億。”
“你把財務叫上來,我當麵付清。”
她是付不起這麼大一筆數額的違約金,但是有人能。
衛星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烏黑鋥亮的黑卡,遞給蘇晚棠。
陸望舒第一次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雖然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
但是那雙似乎總是掌控一切,如井水一般深邃的眼眸裡。
出現了道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