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同性戀,你全家都是同性戀!”

溫靈犀冇好氣的白了常執事一眼:

“冇見過女孩子親親哪?”

“醜人多作怪。”

不知道為啥,蘇晚棠一來,她忽然勇氣大增,也敢豁出去了。

臥槽……

常執事登時就不嘻嘻了。

剛在電話裡被蘇晚棠懟完,現在又被溫靈犀懟。

而且兩人說的還是一模一樣的詞。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找死!”

常執事暴怒,大步上前,伸手去抓溫靈犀。

“常執事,正事要緊,不要浪費時間。”

忽然,何長老的聲音響起來。

常執事聞言隻得悻悻住手,惡狠狠的瞪了溫靈犀一眼,心想你等著的。

“蘇小姐,介紹一下,這是何舒文何長老。”

他沉著臉說道,退到一旁。

蘇晚棠關係著邢晨及其背後的複仇勢力,這麼重要的情報,當然要由何長老親自審問。

何舒文淡淡一笑:“蘇小姐,不必緊張。”

“常執事在電話裡已經跟你說了。”

“隻要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我們就放你們回去。”

“來,二位請坐,慢慢說。”

他指了指客廳的沙發,然後又回頭囑咐一名距離最近的內勁武者。

“給蘇小姐還有溫小姐上茶。”

那內勁武者點頭應是,轉身去了。

溫靈犀冇動,看了衛星辰一眼,眼裡露出好奇之色。

之前她在何舒文的房間,聽見常執事打電話要挾蘇晚棠的全過程。

現在又聽見這話。

顯然,這群神秘劫匪的目標是通過她,要挾蘇晚棠前來,好挖出蘇晚棠口中不為人知的秘密。

也不知道自己這位好友掌握了什麼。

竟然會招來這麼大的禍端。

衛星辰心裡卻是明似鏡。

何舒文讓他說這麼重要的情報,卻冇有讓人把與此無關的溫靈犀帶走或者回避。

這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小心。

而是根本冇打算留溫靈犀的性命。

反正要殺你,讓你聽見我們的秘密又有何妨?

而且何舒文既然如此打算,也不可能放過他。

等他說完,冇有利用價值,肯定就會殺人滅口。

或者先殺溫靈犀,留下他的性命。

不是因為慈悲。

而是把他作為要挾“邢晨和複仇勢力”的人質。

衛星辰拉著溫靈犀坐下,然後道:“何長老,我可以說。”

“但是不能在這裡,對著這些人說。”

何舒文道:“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衛星辰道:“我說的事很重要。”

“他們不夠資格。”

“所以。”

“我隻跟貴幫的幫主等高層說。”

聽到這話,除了何舒文,其他人臉色一沉。

“蘇小姐,你好大的架子啊。”

常執事譏諷道,“你還挑上了?”

“我想請問,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其他武者也紛紛嘲諷:

“就是,還把自己當成大明星呢?”

“蘇小姐,你是冇睡醒嗎?睜開眼睛看看吧。”

衛星辰淡淡一笑:“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我的資格就是這個。”

說著,他把手伸進隨身的口袋裡,實際進入菩提手串儲物空間,掏出兩枚手雷。

這是之前他在江臨報仇時,特意往菩提手串裡放入的軍火庫裡的熱武器。

彆說手雷,就是小型導彈都有。

然後衛星辰把手指伸進手雷的拉環裡,展示給眾人看。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雖然他們是武者,但是也是血肉之軀,或許可以躲避子彈,但是麵對手雷這種無差彆攻擊的爆炸性熱武器,又是在室內。

怎麼躲?

“你們有懂熱武器的嗎?”

衛星辰平靜道:“冇有我給你們科普一下。”

“這是dsy249電磁高爆手雷。”

“什麼意思?”

“就是威力非常強大。”

“一枚手雷可以炸塌一棟樓。”

“爆炸半徑三十米。”

“隻要0.5秒,我就可以拉開引線。”

“到時我和我的好朋友固然屍骨無存。”

“但是你們也不會好到哪去。”

“包括四五六樓的你們的人,百分百一起完蛋。”

“所以,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寂靜!

整個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衛星辰手裡的兩顆手雷。

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萬萬冇想到。

蘇晚棠一個演藝圈的女明星,竟然會有這麼危險的熱武器?

這也太玄幻了。

“真的假的?”

“彆是嚇唬我們的吧?”

“她是明星,接觸劇組多,想弄個逼真的手雷道具應該很容易吧?”

……

眾人心裡泛起嘀咕,看著手雷,半信半疑。

但是冇有人敢動。

誰也不敢賭。

萬一是真的,那就死定了。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溫靈犀更是目瞪口呆。

她無法想象,自己的好友居然會隨身攜帶兩枚手雷。

從哪弄的啊?

不會是從某拚軟件裡下單的槍戰遊戲的手雷模型吧?

太難以置信,太違和了。

不過。

很酷。

一時間,溫靈犀想為自己的好友歡呼。

可比她那個啥也不是,還賊能裝的助理強多了。

“有資格,當然有資格。”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何舒文的聲音才打破了僵持的氣氛。

他麵沉如水,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之極:

“蘇小姐好手段。”

“出乎意料。”

“厲害。”

剛才這十幾秒鐘,何舒文腦海裡轉過不下幾十個念頭。

都是怎麼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在蘇晚棠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奪走兩枚電磁高爆手雷。

對武道宗師來說,普通人的反應,比蝸牛還要緩慢。

所以,搶奪手雷,應該很容易。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何舒文冇有把握。

一點把握也冇有。

他猶豫了半天。

最終,冇有冒險,而是選擇妥協。

這還是何舒文身為武道宗師,第一次向一個普通人讓步。

衛星辰握著手雷,雙手緩緩插進外套兜裡,臉龐似笑非笑:

“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什麼都冇做。”

“就敢來單獨赴約吧。”

“那我豈不是成了你們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說不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眾人默然。

他們本以為衛星辰受到要挾後,明知是陷阱,但是也不得不踏進來。

卻冇想到,獵物雖然來了,但是攜帶了足以玉石俱焚的武器。

反過來威脅了他們。

被一個普通人拿捏。

這對全是武者的堂口來說,是巨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