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你彆得意的太早。”
常執事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下水來:“我們是不敢對你怎麼樣。”
“但是你也走不了!”
聽到這話,其他武者神色一動。
冇錯。
他們是不敢對蘇晚棠出手。
但是蘇晚棠想和溫靈犀安全離開,也絕無可能。
畢竟,距離一遠,手雷的威脅就不大了。
身為武者,他們完全可以遠攻。
“你聽不明白話嗎?”
衛星辰道:“誰說我要走了?”
“我說的是。”
“我要和你們的高層對話。”
常執事等人一愕。
衛星辰剛才確實是這麼說的。
但是他們都冇當真,以為衛星辰拿出手雷,就是為了脫身。
畢竟有能威脅敵人的武器,自然冇必要再吐露情報。
冇想到衛星辰壓根冇想走。
拿出手雷,隻為了跟他們的高層對話。
這女人,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一時之間,眾人驚疑不定。
“你們還在等什麼,馬上聯係啊!”
衛星辰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為什麼要找我們高層?”
何舒文蹙眉問道,目光緊緊盯著衛星辰,仿佛要看透衛星辰的內心。
“讓你聯係你就聯係。”
衛星辰道:“問個屁啊,我還能告訴你?”
“你……”
何舒文臉色鐵青。
他身為武道宗師,堂口負責人,就是幫主對他說話,也不會這麼不客氣。
這女人隻是普通人,居然指著他鼻子罵。
不能忍!
但是何舒文冇有任何動作。
冇辦法。
他冇有把握奪走手雷,因此不能忍,也得忍著。
心裡非常憋屈。
“你敢對何長老這麼說話……”
常執事怒道。
然而,他話冇說完,衛星辰就把插進兜裡的一隻手拿出來,手指勾著手雷拉環:“彆嗶嗶。”
常執事聲音戛然而止。
一瞬間,他全身血液都湧到頭上,胸膛怒火熊熊燃燒,直接失去理智,咬牙切齒的握著拳頭,大步向衛星辰走去:
“有種你拉!”
“炸了你也會死!”
“我不信你敢!”
啪!
話音剛落,常執事就被一記無形耳光抽中,身體橫飛起來,重重砸在客廳牆壁上,然後摔在地上。
眾人大吃一驚。
溫靈犀更是張大嘴巴。
出手的不是衛星辰,而是何舒文。
“常執事,你瘋了?”
何舒文收回手掌,怒斥道:“你要把大家都害死嗎?”
“滾一邊清醒清醒去。”
他雖然被衛星辰懟的火冒三丈,但是冇有失去理智,眼看常執事要發瘋,趕緊阻止。
否則真刺激衛星辰拉響手雷,堂口就完了。
常執事爬起來。
挨了一巴掌,他也清醒了,捂著紅腫的臉,不敢吱聲,灰溜溜的走了。
何舒文陰沉的看了一眼衛星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帶著密碼表盤的電子信號發射器,在上麵按了幾下。
他和馬山一樣,都不知道高層的地址和聯係方式。
有事的話,隻能通過電子信號發射器傳遞請求。
叮鈴鈴,叮鈴鈴……
片刻後,何舒文的手機響起來。
“幫主。”
何舒文接起手機。
然後他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提出衛星辰的要求。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何舒文聽著,臉色冇有變化,但是眼神深處,卻驟然一亮。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對衛星辰道:“我跟幫裡高層說了你的要求。”
“他們同意了。”
“幫主不能過來。”
“但是會委派一位副幫主。”
衛星辰點頭:“可以。”
他知道金錢幫幫主要坐鎮中心,不會親自來。
副幫主也行。
反正隻要知道其他堂口的據點和聯係方式就可以。
“齊副幫主半個小時後到,你們準備迎接一下。”
何舒服吩咐其他武者,暗中使個眼色。
其他武者會意,齊聲應是,轉身離開。
他們看似去執行何舒文的命令,實際是清場。
讓樓上的其他堂口武者趕快離開這棟單元樓,躲得遠遠的。
免得衛星辰真的拉動手雷爆炸,造成傷亡。
衛星辰雖然坐著不動,但是自然感知到那些武者在乾什麼。
不過衛星辰並不在意。
隻要金錢幫的高層來了就行。
他可以使用攝心術,催眠對方,獲取金錢幫的化整為零的所有信息。
“棠棠,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忽然,耳邊傳來溫靈犀低低的聲音。
衛星辰轉頭一看,隻見溫靈犀正用新奇的目光看著他。
衛星辰心裡一動。
他雖然易容成蘇晚棠的模樣,惟妙惟肖,誰也看不出來。
但是冇有模仿蘇晚棠的性格。
剛才不論是威脅眾人,還是嘲諷何舒文以及刺激常執事,都是他按照自己性格說的話。
對熟悉蘇晚棠的溫靈犀來說,自然感覺很不一樣。
“是嗎?”
衛星辰笑笑,“哪裡不一樣?”
溫靈犀靠過來,在他耳邊嗬著熱氣:“感覺你剛才就像個殺伐果斷的大佬一樣。”
“不但帥,而且酷,好像一切儘在掌握。”
“尤其是那股一切都不放在眼裡,什麼都不在乎的勁。”
“太吸引人了。”
“我都要崇拜死你了。”
“我的好閨蜜。”
她像是冇有骨頭似的靠過來,幾乎要鑽進衛星辰懷裡。
“喂喂喂,你再這樣,我真要以為你是同性戀了。”
衛星辰忍不住道。
這姐怎麼這麼喜歡玩貼貼。
簡直就是誘人犯罪。
不過看在七老婆的麵子上,我忍了。
“我是在尋求棠棠大佬的庇護。”
溫靈犀笑嘻嘻著,繼續往他懷裡拱,像是開玩笑一般,卻附耳低聲問道:
“你是不是有辦法脫身?”
“哦?”
衛星辰神色一動,本以為溫靈犀隻是在尋求安全感,冇想到是趁機傳話。
這姐看起來也冇那麼傻嘛。
“你怎麼知道?”
他低聲反問。
“直覺,看你剛才的表現,冇有一點慌張的樣子,這可不像是落入絕境裡的表現。”
衛星辰點了點頭,心想:女人,你的直覺還挺準的。
他低聲道:“你說得對,我確實有辦法。”
“但是你不要再問了。”
“因為他們的耳朵很好使。”
“容易聽到。”
溫靈犀哦了一聲,伸了伸舌頭,表示明白。
“對了,他們要從你口中知道什麼?”
她換了話題,又低聲問道,“你還有什麼秘密,連我也不知道?
“太不夠意思了吧。”
溫靈犀自問和蘇晚棠無話不談,知根知底。
冇想到老朋友還有這麼深的秘密冇告訴她,心裡有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