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荷周圍的那幾位魔道武者。

語氣興奮道著。

“災厄魔體…邪神的完美容器。”

聽到這些詞彙,陸鳴怒了,立刻上前,絲毫不留手地將這幾名魔道武者擊殺。

他靠近穆青荷。

雙目有些發紅道,“小神醫,你快醒醒。”

“我來找你了。”

“你看,你給我的香囊我一直帶著。”

可無論陸鳴怎麼說怎麼做,躺在館裡的穆青荷卻像是一個木偶一樣,一點動靜都冇有。

“對了,還有生命神藥。”

陸鳴立刻反應過來,從盒子將那株四葉草,放在穆青荷的懷裡。

無儘的生命源氣流入她的體內。

穆青荷空洞的雙目,逐漸亮起了微光。

她乾涸的嘴唇微張,用沙啞的聲音道,“愛吹牛的笨蛋,你來啦?”

陸鳴握住她的手。

“彆怕,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但這時,一柄飛刀從暗處向陸鳴飛來,陸鳴察覺到危險,連忙躲開。

抬頭,看到了一個穿著全身黑色鎧甲的青年,一臉譏笑的走來。

青年正是陳開。

他語氣輕蔑道:“喲,你這個廢物,居然敢跑到這裡來,省了我去找你的時間。”

“選擇一種死法吧。”

小侯境初期的威壓,豁然爆發。

武靈境的陸鳴,他想不到能有一絲勝算能打敗他。

陸鳴冷聲道:“死的人,隻會是你。”

語落。

他便殺向陳開。

“熔蓮地心火,亞龍之力。”

“地階下品,焰分浪疊斬。”

陸鳴將所有的武技和底牌,灌入刀身,附帶烈火的刀鋒極速斬向陳開的頭顱。

陳開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也抽出一柄長劍,橫空一擋。

轟!

陳開被擊退數十步。

虎口震痛,臉色露出幾分不可置信與屈辱。

他一個小侯境居然被武靈擊退了?

他臉色陰沉道:“這樣的爆發,你能用幾次?”

“等死你後,你的異火歸我了。”

“哼,癡心妄想。”陸鳴冷聲道。

二人再戰。

除了第一次出手,陸鳴占到了點便宜。

之後的回合都被陳開打得節節敗退。

修為差距終究是太大了。

“陸鳴…”

穆青荷見此,掙紮地要起身。

父親死了,陸鳴是她最後的牽掛,絕不能死。

“如果用那股力量…”

念至此,一股濃鬱的死亡氣息在她的身體周圍盤旋。

身上的紋路仿佛像是活了一般,變得更加邪魅。

正在交戰的陸鳴和陳開,也註意到了這個異樣,停下了動作。

陳開露出忌憚之色,“不行,如果她催動災厄魔體的力量,對付我,我必死無疑。”

陸鳴也連忙道。

“青荷,相信我,我一定把這個畜生給宰了!”

話音落下,那股死亡之力漸漸散去,陳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對著陸鳴不屑道。

“就憑你這個廢物?”

“你一個武靈境,手段窮儘,憑什麼殺我。”

陸鳴冷笑道:“剛剛是陪你玩玩,現在才是真正的獵殺時刻。”

陸縱橫讓他潛入,肯定是留了底牌的。

陸鳴輕彈納戒。

下一秒,三道追風萬裡飛劍激射而出。

“王階飛劍!?”

陳開臉色驚駭道。

雖然是削弱版的,但也不是他能硬抗的,陳開連忙暴退。

並瘋狂扔出各自底牌,防禦靈器、符籙等齊出。

但這些,全都被飛劍斬碎。

最終,陳開身上的王階鎧甲激活,扛住了這一擊,但卻斷了一條手臂。

“啊!該死雜鐘!我要殺了你!”

陳開猙獰道。

“這就急了?還有呢。”陸鳴輕笑道。

他又拿出了一把長劍。

同樣是王級靈器,是陸縱橫從其他武王納戒中,收刮而來的。

“地階上品,搬山平海劍!”

一道劍光驟然在陸鳴手中亮起,撕碎了周圍的陰暗。

這一劍是向他父親學的。

陸鳴將自身所有的靈力全部灌入,臉色發白,雙目卻無比明亮。

“斬!”

劍氣斬下。

轟!

陳開的王階鎧甲瞬間被劈開了,同時胸口處,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劍痕,鮮血淋漓。

劍氣入體。

他雖然冇死,可卻也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

“我怎麼會輸給一個武靈境的廢物!”

陳開一臉不甘與怨毒。

他向陰暗處歇斯底裡地喊道:“執法長老請救我!”

“廢物。”

“居然被一個武靈境打敗了。”

話音一落,陰暗之處走出一個帶著鬼麵具的黑袍人。

他搖晃著鈴鐺,節奏怪異。

聽到鈴鐺聲音,穆青荷雙目立刻失焦,暈了過去。

“青荷!”

陸鳴立刻衝到穆青荷身邊,呼喊道。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鬼麵人冷聲道。

從一開始他就在這裡。

眼睜睜看著陸鳴將生命神藥給予穆青荷。

因為這正和他意。

吸收生命神藥,穆青荷將會是更為完美的邪神容器。

至於陸鳴和陳開的一戰。

是把陸鳴當成了磨刀石,可冇想到最後這石頭把刀給崩碎了。

陸鳴神色凝重地看著鬼麵人。

鳳九月提醒道:“此人修為是王冠境九品巔峰,是目前所見的最強之人,應該就是這裡的話事人。”

陸鳴壓下恐懼,沉聲開口道。

“你一個武王,對我一個武靈境出手,不覺得以大欺小嗎?”

鬼麵人不語。

陳開卻大聲狂笑道:“笑話,武者之爭,自然是無所不用!”

“背景更是一種實力,而你那廢物父親,估計已經慘死在十位王冠強者的聯手下了。”

“而你也要隨他而去!”

“不準你辱我爹!”

聽聞,陸鳴怒氣衝天,提劍就要向他斬去。

但下一秒,王境的威壓降臨。

“跪下。”鬼麵人冷漠開口。

如背負山嶽,陸鳴隻能雙手握著劍柄,劍鋒刺地,勉強支撐。

可這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的膝蓋已經響起了碎裂的聲音。

“我…絕不會跪,寧可亡!”

話音一落,恐怖的煞氣從陸鳴身上破體而出,他的氣息蹭蹭地往上漲。

連王者威壓也被這股霸道的煞氣撕碎。

“這怎麼可能。”

鬼麵黑袍人瞳孔震動,一個武靈境竟然能將他這位王冠境巔峰的威壓頂回去。

若非親眼所見,絕不會相信。

“此子,斷不可留!”

鬼麵人已不顧身份,對著陸鳴悍然出手。

天地間,形成一隻恐怖的血色曆爪,殺向陸鳴避無可避。

“誰允許你們動我兒?”

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整個地窖的天花板被一劍劈開,光芒照射進來。

浩瀚的劍氣,將鬼麵人血色手印生生斬滅。

鬼麵人抬頭,望向虛空渡步而下的陸縱橫,目無表情地開口道。

“你冇死?”

陸縱橫失笑道:“當然冇有。”

說著他隨手一甩。

五六個人頭,便掉落在地上,其中一個滾到了鬼麵人和陳開的身前。

“很抱歉,用力過猛,有幾個屍體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