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望著眼前的頭顱,頓時被嚇尿了。
那張臉,不正是鎮妖城城主嗎。
剩下的那些均是王冠境的人首。
陳開一臉恐懼道:“彆…彆殺我。”
“丟人現眼的廢物。”
鬼麵人目光陰冷地看了一眼陳開,旋即伸出一隻手,掌心合攏。
陳開便原地爆體而亡。
然後他又看向陸縱橫等人,用蠱惑語調,開口道。
“我承認,你們這對父子有點東西,不如投靠我滅魂殿。”
“窺見此間至高的偉力,我可以保證,必然讓你們修為達到想象不到的高度。”
陸縱橫搖頭輕笑道。
“唉,如果是一位武聖或者是至尊強者,畫這個大餅,我就信了。”
“但你一個小小的王冠境,說這些一點可信度都冇有。”
聞言,鬼麵黑袍人的身體顫抖,那張麵具之後的臉,是無比的鐵青。
“狂妄!既然如此,你們便下冥府懺悔吧!”
陸縱橫冷笑道,“這句話送給你自己吧。”
話音一落。
陸縱橫便看到四麵八方,出現各種血液形成的利刃,刺向自己和陸鳴。
“拙劣的伎倆。”
旋即張開手,一團蒼藍色的火焰,掌心中燃燒。
四周圍形成蒼炎領域。
將來犯的血液利刃焚燒殆儘。
“這是…高階異火?!”
鬼麵人即貪婪又驚懼,異火可是魔道克星…
“戰鬥分心可不好。”
這時,陸縱橫輕描淡寫的聲音在鬼麵人的耳畔邊響起。
不知何時,他已來到鬼麵人的身前。
一拳砸出。
轟!
一聲巨響後,鬼麵人便如同炮彈飛去,將整個地下宮殿,砸的不斷坍塌。
再一看去。
他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他不可置信,自己可是王冠境九品巔峰,陸縱橫不過是王臺境七品。
他居然被碾壓了。
鬼麵人不甘如此,於是拿出一個針筒,刺入自己的脖子。
“邪主,請賜我偉力!”
鬼麵人喊完這句話,身軀便開啟了變異,無數膿包在他皮表出生成,背後長出了些多肉色枝條。
修為跨越王冠境,來到了王權境一品。
“類似滅魂丹的藥劑嗎?”陸縱橫已經習以為常了。
對方惡心的外表,讓他並不想用飛劍,怕被弄臟了。
旋即,掌心蒼寒君炎再起。
還有一個異火武技,寒炎爆,從未使用過。
這招威力很強,但用過後會暫時無法使用異火,所以隻能用來當底牌。
眼下的情況,正好合適!
念至此,蒼寒君炎便開始凝聚所有的火焰,生成一朵耀眼的蒼藍色火蓮。
魔化鬼麵人此刻也發動了進攻。
無數肉色枝藤,無儘血刃,向陸縱橫殺來。
“爆!”
陸縱橫輕喝一聲。
異火之蓮,立刻撞向鬼麵人,刹那間所有凶險的武技,被一觸即滅。
威勢不減半分地砸在鬼麵人的身上。
轟!
蒼炎火蓮炸開,鬼麵人被炸成了粉碎,城府地下空間直接被搗毀。
陸縱橫抽出靈力,護住穆青荷與陸鳴。
若不然,他兩也會在這餘波中,淪為灰燼。
“結束了嗎?”
陸鳴有些恍若隔世道,外麵的祭生大陣已經被破開了。
他上前,一腳踩碎鬼麵人的鈴鐺。
旋即,穆青荷悠悠轉醒。
“青荷,你醒了。”
“嗯。”
穆青荷望著陸鳴微微一笑,然後又看向陸縱橫感激道。
“多前輩為我穆家報仇,殺了這群畜生。”
陸縱橫搖頭,淡淡道:“舉手之勞罷了。”
“倒是你,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聞言,穆青荷雙目暗淡,感到非常茫然。
世上的親人全都死了,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陸鳴見此,想開口說些什麼。
但下一秒,便看到穆青荷肌膚上的紋路,竟然開始暴動。
快速遊走完她的全身。
穆青荷慘叫一聲。
緊接著濃鬱的死亡之力衝出她的軀體,如出獄的囚徒般,肆意狂歡。
第一時間,就襲向靠得最近的陸鳴。
陸縱橫立刻出手,將這股力量攔截下來,並帶著陸鳴遠離。
“有點誇張。”
陸縱橫看了一眼有些發麻的手掌。
災厄體質剛覺醒就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嗎?
陸鳴不解道:“青荷不是已經吞下生命神藥了嗎,為何還會如此?”
這時,場上卻傳來一道具有魔性的女聲。
“災厄魔體已徹底覺醒,生命神藥隻能暫時護住她的心神罷了。”
“唯有修行魔功,才能保全她的性命。”
陸縱橫尋聲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黑白羅裙的女子,邁著蓮步,緩緩走來。
“閣下是誰?也是魔道武者?”
羅裙女子淡淡道:“魔道武者?算吧。”
“我是天魔宗的長老,此女與我天魔宗有緣,便收其為弟子。”
天魔宗?是滅魂十殿外的另一個魔道勢力?
陸鳴皺眉道:“你們魔道武者,行事詭異,毫無底線,誰知道青荷跟你們,會變成什麼樣。”
羅裙女子輕笑一聲。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們商量?”
話音一落,一道恐怖的威壓降臨。
陸鳴瞬間癱倒在地上。
陸縱橫神色凝重。
這是武王之上的氣息,這羅裙女子竟然是一位武皇強者。
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傾儘全力。
也是難以抵擋的。
羅裙女子聲音驟然變冷,“此女與你們聯結很深,不如現在就斬殺你們,斷她執念,以便她修行。”
她的周圍化作森鬼煉獄,一場大恐怖就要爆發。
但這時一個清冷聲音緩緩傳來。
“現在的時代,一個小小的武皇,都敢這麼囂張了?”
語落,所有的風暴瞬間被撫平。
陸縱橫扭頭,一襲白色素群的鳳九月,帶著無儘威嚴與殺意,從虛空中緩緩走出。
羅裙女子露出驚駭神色。
“武…武帝氣息?這怎麼可能?”
“不對,若真是武帝,光是顯形,地方天地就已經承載不住,天道也不允許武帝出現在下界。”
鳳九月淡淡道:“本帝實力確實萬不存一。”
“若非如此,你配與我講話?”
“當然,你也可以試試,本帝殺你一個小小武皇,究竟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