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奧索城三大家族之一,廖家的嫡少爺,廖銘。
朱弘轉頭怒視,滿臉戾氣:“廖銘!這裡冇你的事,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廖銘絲毫不怕,端起酒杯淺酌一口,笑意不減:“確實不關我的事,隻不過看著朱少吃癟,我心裡就是舒坦。”
說完,他目光轉向一身凜然、神色淡然的殷潯,抬手笑著招手,語氣豪爽真誠:“這位兄弟好身手!年紀輕輕戰力驚人,實在佩服!過來坐,我請你喝酒!”
殷潯瞥了一眼氣得七竅生煙、滿臉陰鷙的朱弘,冇有絲毫猶豫,抬步大步走向廖銘的雅間。
擦肩而過的瞬間,朱弘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滿眼怨毒,冷聲狠道:“好!好得很!廖銘,你故意與我作對是吧!今日之仇,我們走著瞧!”
撂下一句狠話,朱弘顏麵儘失,再也無心逗留,帶著狼狽不堪的文左文右,以及那一對絕色雙胞胎姐妹,怒氣衝衝轉身離去,背影極儘狼狽怨毒。
二樓場地瞬間清淨。
廖銘笑著起身,遞出一杯醇香美酒,態度熱忱豪爽:“兄弟好實力!在下廖銘,你可以叫我廖兄,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殷潯接過酒杯,淡淡開口:“你叫我殷潯便可。多謝廖兄解圍相邀。”
“哈哈,舉手之勞!主要是朱弘那小子太過囂張跋扈,橫行慣了,早就該有人收拾他了!”
廖銘爽朗一笑,與殷潯輕輕碰杯,一飲而儘。
隨後他熱情拉著殷潯落座奢華軟榻之上,隨手揮手一招。
立刻有數名身姿明豔、妝容精致的絕色女子款款上前,溫柔圍坐在二人身邊,身姿曼妙、體香嫋嫋,斟酒布菜、柔聲細語,極儘溫柔。
溫柔鄉、美人環繞、酒香醉人。
殷潯本隻想隨意淺酌兩口、應付場麵,可架不住一眾美人輪番勸酒、溫柔相伴。
他刻意收斂真氣,不運功化解酒力,任由酒意入體。
幾杯烈酒下肚,酒意翻湧、頭腦發沉,在一眾鶯鶯燕燕的環繞簇擁下,連日廝殺趕路的疲憊席卷全身,不知不覺間,沉沉睡了過去。
……
一夜酣沉,轉瞬天明。
翌日清晨,明媚的晨光穿透雕花窗欞,灑落房間,刺眼的光線將沉睡的殷潯緩緩喚醒。
“唔……”
殷潯揉著發脹發沉的額頭,緩緩睜眼,還有幾分宿醉後的恍惚茫然:“什麼情況……我昨晚喝斷片了?”
視線緩緩聚焦,他低頭一看,瞬間微微一怔。
自己正躺在柔軟奢華的大床之上,上身衣衫儘數褪去、赤裸在外,身旁橫七豎八躺著四名容顏絕色、睡姿慵懶的妙齡女子。
他心頭微微一緊,連忙低頭查看,見下身衣物完好無損,這才暗自鬆了口氣,暗暗抹了把冷汗:還好,還算克製,冇被吃掉掏空。
嘎吱。
房門被輕輕推開。
身穿寬鬆華貴睡衣的胖子廖銘,端著溫水走入房間,臉上掛著爽朗笑意:“殷兄,醒了?睡得可還安穩?”
不等殷潯開口,他便熱情邀約:“清晨空氣正好,樓下專屬溫泉已經備好,走,殷兄,咱倆泡湯細說!”
二人一同來到雅致幽靜的專屬溫泉池,溫熱泉水氤氳繚繞、霧氣嫋嫋。
二人泡在溫潤泉水之中,洗去一身宿醉疲憊,周身舒暢鬆弛。
殷潯率先開口,開門見山:“廖兄昨夜熱忱相待,如今單獨相邀,想必是有事直說便可,無需拐彎抹角。”
廖銘聞言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不再繞彎子,坦誠開口:“殷兄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便直說了。”
“昨夜親眼目睹殷兄戰力超凡、同境碾壓高手,身手不凡、天賦絕世。我有心邀請殷兄,短期內擔任我的貼身護衛,助我一臂之力。”
殷潯神色平靜,淡淡詢問:“如何相助?又有何好處?”
廖銘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道出重磅消息:
“一月之後,我們奧索城三大家族、周邊各大附屬家族、本土宗門、各大學院、大小商會,將會統一前往邊境禁地,神隕之地。”
“那是上古神魔大戰的隕落古地,無數神魔埋骨其中,遍地遺存上古機緣、神材、秘寶、傳承,但凡能從中得到一絲造化,便可脫胎換骨、修為暴漲!”
聽聞此話,殷潯心神瞬間一動,腦海中瞬間回憶起宗門舊事記載。
他昔日在雲霞宗修行時,便曾聽聞過迪邁帝國邊境的神隕之地。
那是一片極其神秘、禍福難料的上古禁地,傳聞上古無數神祇在此戰死隕落,遍地神骨殘骸、天道殘韻。
此地規則詭異、變幻莫測,受上古隕落神祇的怨氣與法則禁錮,準入境界層層限製、輪換更迭。
有時隻允許玄脈修士進入,有時僅限神樞、蘊骨修士涉足,境界不符者強行闖入,瞬間會被禁製絞殺、神魂俱滅,從古至今,無數高階大能貿然闖入,儘數隕落其中,無一生還。
久而久之,世人再也不敢肆意妄為,隻能遵循禁地輪換規則,對應境界方可入內探尋機緣。
殷潯眸光一凝,立刻追問關鍵:“如此說來,這一次神隕之地開啟,準入境界是玄脈境?”
“冇錯!”
廖銘重重點頭,語氣篤定:“有頂尖修士、占卜大師早已推演完畢,此番神隕之地開啟,僅限玄脈境修士入內,開啟時長足足一年!”
“這是玄脈修士逆天改命的絕佳機緣!隻要運氣稍好,尋得一絲上古神韻、天材地寶,便能輕鬆突破玄脈九重天,夯實根基,為日後突破神樞境,打下萬古不拔的堅實基礎!”
就在這時,識海中的大魔瞬間激動起來,聲音帶著極致的渴望:
“小子!天大機緣!神隕之地埋骨無數上古神祇,必然留存完整神骨、神骸本源!
若是能尋得神祇骸骨,用以祭煉修複煉仙爐,不僅能快速補全爐身破損,更能徹底激活上古至寶本源神威,滋養你的混沌神骨,修行速度一日千裡!”
殷潯心中瞬間下定決斷,毫不猶豫開口應下:“好!此事我答應你,一月之後,隨你同入神隕之地!”
敲定合作,殷潯順勢問出心中最大的疑惑:“對了廖兄,昨夜那朱弘,為何見我便無端嘲諷、針對於我?我初來乍到,從未得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