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蘇雲棠那兩章,涉yellow,審核了好幾次,給我通過了但卻把我書軟封,我以為冇推流所以不寫了【1000字以上才能發布信息所以隨便生成,莫見怪】,上一章5月11號已經重寫,可回去重讀)

“爹,他.....他輕薄於我.....”

齊斌看著懷中哭泣的女兒,心神大亂:“靜兒,彆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齊靜哽咽地將方才的事細細說道。

齊斌聽罷,一掌狠狠拍在身旁木桌上,整張酒桌應聲碎裂,杯盤狼藉,狂怒道:

“冉姓小兒,竟敢如此欺辱我女兒!”

蔣正也緊緊握住雙拳,心中更是屈辱萬分,怒火更甚。

自己的青梅被人如此輕薄,他卻無能為力。

隻有齊景山,依舊端坐在椅子上,神色肅然。

“靜兒,你等著,爹這就將此賊逐出家門。”

他剛踏出一步,身後的齊景山就厲聲喝道:

“站住!”

齊斌回頭,雙目欲裂:“爹,您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您孫女受人輕薄,忍氣吞聲不成?”

“你現在過去,隻會自取其辱,惹惱了他,一巴掌就足以讓你死上十次,還可能因此遷怒我齊家。”

“哎!”齊斌心中泄氣,自己煉氣三層的修為,在楚然麵前,如三歲孩童在持刀大漢麵前耀武揚威。

他恨自己引狼入室,惹又惹不得,怒又不敢怒。

“爺爺,您也冇辦法殺他嗎?”齊靜哽咽問道。

齊景山搖搖頭:“我也冇把握,煉氣後期與煉氣中期差距極大,就算他雙目失明,但感知還在,正麵搏殺我絕不是他對手,若是偷襲還有一兩分可能。

而且你們說此人出手闊綽,根本不像尋常散修,手中還不知有什麼手段。”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在我齊家肆意妄為。”齊斌滿心不甘。

齊景山再次低聲怒斥齊斌:“糊塗,怪不得你一大把年紀了,還無法突破煉氣四層,有那麼大的機緣在此你們都看不到,你們反倒隻盯著這點一時屈辱?”

三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齊景山。

難道老爺子想......

齊景山超朝幾人勾勾手,三人靠近俯首。

“此人隨便一出手便是五塊靈石,收徒禮就給一顆上品凝氣丹,這種丹藥就算是在天魔宗也隻有核心弟子才能用得起。

此人身上的機緣,定然是我們一輩子都賺不來的。”

齊斌反倒是猶豫了起來:“可是,此人的實力....”

齊景山低聲道:“此人雙目已廢,實力大打折扣,若是再弱上一點,我有把握擊殺。”

齊斌心頭一跳,脫口而出:“爹,您說下毒?”

除了下毒,他想不到還有其他手段。

齊景山搖搖頭:“他是煉氣後期,嗅覺很強,尋常毒藥一聞便知端倪,頂級奇毒我們齊家也買不起,而且如果是那些不能及時發作的毒藥,一旦被他提前察覺,以他的手段,反手便能屠儘我們滿門。”

“下毒不成,那又該如何?”

齊景山冷聲道:“你忘了,我們青陽鎮的劉家,不是有一株苦明茶樹嗎?”

三人恍然。

這苦明茶,並非是什麼毒藥,而是一種能使得靈臺清明、輔助修行的茶水。

在參悟功法、修煉法術前喝下苦明茶,能讓自己數個時辰保持全神貫註的狀態。

這特彆適合一些毅力不足、無法靜心修行之人。

但這苦明茶也有個弊端。

它雖能使人頭腦清明,但也會刺激大腦神經,若是長時間大量服用,會使人反應遲緩。

特彆是在情緒波動之時,對外界的反應變化更是遲鈍。

尋常修士,一般需要間隔五六天才能再次飲用,這樣才不會影響到自己。

齊景山說道:“把這次賣靈藥得到的靈石全部給我,我去找劉家購買。”

“可這苦明茶,一兩便要兩塊靈石,代價不小。”

“殺了他,他身上的寶物比這苦明茶價值千百倍。”

這茶樹雖是青陽鎮所有,但青陽鎮無人可用得起。

齊斌將這次買靈藥得到的靈石全部交給齊景山。

齊景山又看向齊靜:“靜兒,你明日就以敬茶的名義給他奉茶,早晚各一杯,若是能持續三個月,我有十成把握能殺他,若他有什麼要求,你就順著他。”

齊靜臉色煞白,這是要她出賣色相。

蔣正也急聲道:“師公,靜兒尚未出閣的清白之身,怎能讓她入了虎口。”

讓自己的心愛送到彆人手上,看著她受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齊景山一瞪他們,恨鐵不成鋼:“區區皮囊色相,比起大道仙途,又算得了什麼,那合歡宗之人人儘可夫,就算是築基強者,金丹大修也可曲意迎合,隻為求取修行資源、大道前程。

你們二人有此心境,還修什麼仙、求什麼道。”

他又看向蔣正,語氣警告:“而且他剛才故意侮辱你,也是貪圖靜兒給你的警告,若招惹他不快,或者離靜兒太近,他絕對會暗中對你下手,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蔣正臉色煞白,終於明白為何無緣無故會被楚然針對了。

齊斌雖然也不願看著女兒這般犧牲,但楚然的機緣實在太饞人,也勸道:

“靜兒,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了,等此事一了,修行資源足夠我們一家全部突破到煉氣中期。

屆時四位煉氣中期,整個青陽鎮唯我們獨尊,就算去往周邊大城池立足,也有足夠底氣。”

見自己的父親都如此說,齊靜含淚點頭答應。

她轉頭看向蔣正,含情脈脈:“蔣哥,你會不會嫌棄我?”

蔣正心中一痛,一把將她緊緊抱住:“靜兒,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娶你,事後誰敢多言,我就殺誰。”

.....

就在四人密謀之時,殊不知,頭頂上的夜空,一道身影正盤膝而坐。

楚然身穿黑袍,與夜色融為一體,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聽著屋內的對話。

雖然屋外有人守護,但以他的實力,瞞過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做的這些自然不是為了單純戲耍齊家。

短短一日混跡齊家,他便從這群人身上,儘數感悟到了貪、妒、怨、恨、偽、狠、權欲等濃鬱七情氣機。

而且極為濃鬱,讓望氣術的修行又精進一大截。

這齊家也並非什麼良善之家,從貪圖楚然的機緣就可以看出。

身為青陽鎮最強的家族,囂張跋扈欺男霸女做得不少。

青陽鎮冇有秩序,凡人性命如同草芥,偶爾害死幾個凡人對他們來說和喝水一般尋常。

手中沾染的人命,恐怕不比楚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