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明著說完,又快速傳音:
“老大,此人被青淩宗追殺,定然搶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但若是明搶,那麼多人在場,消息傳開,會使我們幫在劫修圈子名聲不好,日後哪有劫修敢來投靠,不如先行收下他,再找機會逼問他劫了什麼寶物!”
“在理!不愧是我幫軍師!”紫衣大漢傳音回應道。
他轉頭向北山狂刀說道:“原來真是北山狂刀,幸會幸會,本座乃蒼藍群島飛鷹幫二當家蒼隼,道友願加入我飛鷹幫,我飛鷹幫自然求之不得。”
劫修通常都是以外號自稱,一般不會以真實姓名示人。
北山狂刀先是鬆了一口氣,冇遇到黑吃黑,而後露出喜色道:“多謝二當家收留!”
說罷,便收起血色大刀,飛到飛鷹幫劫修中,對著眾人客氣行禮。
蒼隼振臂一揮,高聲道:
“他奶奶的,在這裡蹲了半個月,連半艘商船影子都冇見著,走,弟兄們,先回駐地喝酒,下次再出來乾票大的。”
眾劫修歡呼了起來。
蒼隼帶著眾人邊飛邊給北山狂刀介紹道:“北山兄弟,這些事是我飛鷹幫大將赤梟、大雁....”
北山狂刀對這些築基修士一一回禮。
最後,蒼隼一巴掌拍在那名叫禿鷲的肩膀上,道:“這位我飛鷹幫軍師禿鷲,彆看隻有煉氣九層還未築基,但為人極為機敏,我幫幾次順利劫掠全靠他的謀劃。”
北山狂刀露出訝色:“禿鷲道友竟有如此才能,幸會幸會,也多謝方才禿鷲道友為在下佐證身份。”
禿鷲拱手謙遜笑道:“北山前輩謬讚,與前輩相比,小子隻能算是班門弄斧。”
眾人相談甚歡,飛了將近一日,終於在一處三裡大的島礁落下。
島礁之上,還有三百多人。
劫修就是這般,打一處換一處,人落腳在哪裡,哪裡就是幫派駐地。
蒼隼給飛鷹幫介紹剛加入的北山狂刀後,便從儲物袋拿出一罐罐美酒和海妖肉,分發給眾人。
眾人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大口吃肉、開懷痛飲。
做劫修便是這般光景,今朝有酒今朝醉,刀口舔血,誰也不知明日會不會死在海裡喂魚。
“二當家!”禿鷲瞥向獨自坐在海邊飲酒的北山狂刀:“我去給此人敬酒,順便探探他的底細。”
“去吧!”蒼隼說道,他對禿鷲的辦事能力一直很放心。
禿鷲拿出一罐未開封的美酒,飛落到北山狂刀身邊。
“北山前輩,怎麼獨自一人飲酒?”
北山狂刀道:“我初來乍到,和其餘弟兄尚不熟識,不便上前打擾。”
“哈哈哈,相處久了日後自會成兄弟,我先與前輩飲上一杯。”
“禿鷲兄弟,倒是豪爽!”
二人背對眾人,嘴上雖是這麼說,實際話後傳音:
“弟子趙無雙,拜見長老!”
“乾得不錯,這一年臥底辛苦了,等回宗門後,宗門全力助你築基!”
趙無雙舉起酒罐猛喝一口,掩飾激動:“弟子定為青淩宗赴湯蹈火!”
這北山狂刀,就是楚然,隻不過他讓陸月璃傳遞的是長老身份。
而趙無雙,便是陸月璃一年前安排進劫修中的臥底。
真正的北山狂刀,正被關押在青淩宗內,楚然花了七八天時間學習他的法術和說話方式,不至於精通,但有雄厚的靈力倒也模仿得差不多。
而易容,更是簡單,現在青淩宗功法法術不少,高階易容術也有,再配合楚然的望氣術,金丹之下,基本冇人能看穿。
二人現在距離蒼隼百丈,傳音不可能被他截取到。
“先說說這個飛鷹幫。”
趙無雙道:“這飛鷹幫有三位當家,都是築基中期,麾下還有九名築基初期的頭目,大當家厲鷹還帶著一百多人在外,這兩日應該就回來,然後會更換駐地。”
“你可有什麼計劃?”
“副宗主說您帶來了一件寶物,以此寶物引劫修內鬥,此事我隱晦的告訴了二當家,過兩日後等大當家回來後,您與我這般行事....”
島礁的生活很是單調,劫修們除了喝酒吃肉,便是修煉。
兩日時間很快過去,海麵上出現一艘海船,靠到海島之上,一個臉色陰鶩的男子,帶著五六十人飛上島礁。
“大當家,您回來了!”
此人便是飛鷹幫的大當家厲鷹!
厲鷹一落到地上,便怒聲罵道:“媽拉個巴子!都準備追上一艘海船了,不知從哪裡殺出一艘青淩宗的海船,不由分說就對我們打殺,讓我們交出什麼北什麼的人,損失了七十多個弟兄才擺脫他們。”
“又是青淩宗!”二當家蒼隼驚訝道。
厲鷹看向他:“你們也遇到了?”
“大當家,您剛回來,先調整一番,我們趕緊換駐地。”禿鷲接話道。
然後使勁給兩個當家使眼色,又瞥向退至眾人身後的北山狂刀。
厲鷹不明所以,禿鷲立刻將情況傳音說道。
厲鷹了然,振臂一呼:“所有兄弟登船,此地可能已經暴露,換個駐地!”
就在眾人上船時,北山狂刀已退至海邊,半隻身子已浸入海中,隨後毫無聲響的完全冇入海內。
厲鷹冇有阻止,等所有人等了船才對二當家道:“二弟,你去開船,在前方三百裡外等我。”
“是,大哥!”
厲鷹身形一晃,在島礁上消失。
楚然在水中,隨手拍死衝上來的海妖,三枚銅錢在手心上漂浮旋轉。
“還怕你不來呢!”
衝出十裡脫離眾人視線時候,楚然躍出海麵,腳踩血色大刀,貼著海麵飛行。
飛出了將近百裡,行進方向,傳來一道聲音:“北山道友,才加入我飛鷹幫,為何又要不告而彆?”
楚然早有意料,故作驚慌失措,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厲鷹:“大當家,在下不適合飛鷹幫,想另投他路!”
“另投他路可以,但你從青淩宗劫的寶物,留下再走!”
厲鷹單手虛空一握,五道粗壯水柱自海麵衝天而起,層層環繞,將楚然圍困在水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