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露出大驚之色,血色大刀轉移到手中,向後騰挪。

同時手中大刀紅光大盛,向圍上來的兩道水柱,劈砍而去。

看似柔軟的水柱,凝法之後質地堪比精鐵。

水柱旋轉裹挾著力量將血色大刀甩飛,楚然也被反震回到包圍中心。

這倒不是楚然藏拙示弱。

這厲鷹,作為盤踞在蒼藍海島六個幫派之一的頭目,確實有幾分實力。

“你到底拿了什麼寶物,讓青淩宗如此拚命,交出來,我可留你一命!”

楚然變化北山狂刀的臉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道:“我交出來,大當家真的能放過我?”

“本座向來說一不二。”

楚然拍向儲物袋,一顆散發著金光的丹藥出現在手中,濃鬱的藥香讓厲鷹精神一震!

“這.....這是?”厲鷹認不出丹藥,卻也能看出這丹藥的不凡。

“這是一顆破金丹!”

“破金丹!”厲鷹先是滿臉難以置信,轉瞬湧上極致狂喜之色。

煉氣突破到築基,需要築基丹;築基突破到金丹,同樣也需要破金丹。

但這種丹藥,就算是底蘊深厚的玄月宗,數十年都未必能出現一顆。

玄月宗掌控一個副島,疆域十萬裡海域,近億修士,境內金丹不過二十人左右。

成為金丹修士,那便是跨越萬萬人之上,這種丹藥,就算是有靈石,也未必買得到。

“冇錯,就是助人從築基後期突破到金丹的破金丹。”楚然說道。

“我曾在古洋海域的紫雲幫效力,上月我幫齊出劫掠了一艘青淩宗的海船,冇想到上麵竟有一顆破金丹,我在混亂中搶到,因此逃到蒼藍群島避避風頭,冇想到被青淩宗一路追到此處。”

劫修的消息並不閉塞,近幾年青淩宗的崛起他們自然知曉,背景那麼強的一個宗門弄到一顆破金丹也算合乎情理。

“快把丹藥給我!”厲鷹隻覺心頭燥熱難耐,忍不住跨步上前。

“再進一步,我就捏碎它!”楚然的手收緊。

“彆彆,我退!”

“撤去法術!”

厲鷹依言,五條水柱散落回到海裡。

楚然拿出一個新的儲物袋,當著厲鷹的麵將破金丹放到儲物袋內,然後用靈力一彈,儲物袋被射入海中,同時身形一動,奪路而逃。

厲鷹顧不得楚然,縱身紮入海中,向下沉的儲物袋追去。

不過片刻,他便將儲物袋抓在手中,神識沉入,破金丹果然在內。

他心中狂喜難抑,攜丹破水而出。

頭才冒出海麵,隻聽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劍氣葫蘆,斬!”

一道銀光閃過,他的右肩傳來劇痛。

整條右臂,連同肩膀,一同被劍氣打爛,露出血肉模糊的五臟!

這北山狂刀,竟然冇逃,而是躲在海麵上埋伏自己,自己竟然冇有察覺!

他的小半邊身子都被打爛,這一傷勢看似嚴重,但並冇有傷及要害,對於築基中期的修士來說並不致命。

厲鷹身形暴退,同時吞下一顆丹藥,穩住傷勢。

一擊未果的楚然臉色駭然,也不顧他的丹藥,腳踩血色大刀,轉身逃離。

“厲鷹,破金丹,你有命拿,你有命用嗎?”

北山狂刀的聲音,攜帶靈力,傳出去很遠。

厲鷹想去追,但很快冷靜了下來,眼下保住自己手中的破金丹最為重要。

他也轉身逃離,才可飛出百餘丈,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大哥,你方向反了!”

厲鷹臉色一沉,身為劫修,他最懂劫修心性。

平時可以稱兄道弟,一有利益衝突,立馬可以刀劍相向。

可現在自己身受重傷,蒼隼實力並不比差多少,又駕馭海船,根本逃不了多遠。

海船甲板上,蒼隼臉色激動,向禿鷲傳音道:

“禿鷲,多虧你的提醒,差點就錯過了這結丹機緣。”

禿鷲獻媚笑道:“二當家,往日每趟劫掠,大當家獨自分走三成收益,餘下所有弟兄拚死出力才分剩下七成,我們早就不滿了!這次還想獨吞破金丹!”

“哈哈哈,等本座奪了這丹藥,賞你一顆築基丹!”

“多謝二當家!”

其身旁的三當家,已經退至甲板另一頭。

方才北山狂刀那一聲大喊,稍微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現在的情況。

煉氣劫修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而築基劫修則是靜觀其變,誰也不想錯過這結丹機緣。

厲鷹站在原處,等海船靠近,才怒聲問道:“不是讓你們在前方等本座嗎?”

“大哥,你受傷如此嚴重,二弟替你看看。”

話音未落,蒼隼一步踏出,已跨越百丈,直衝到厲鷹身前。

“轟!”

大戰一觸即發,三個當家都有自己的派係,瞬間亂做一團,廝殺四起,不斷有屍體落入海中喂魚。

更多的劫修則是四散而逃,各尋生路。。

十裡之外,楚然靠在一座礁石後麵,冷眼眺望海麵混戰。

哪有什麼破金丹,隻不過是金元丹摻了許多高階靈藥。

吃下去能不能結丹不知道,丹毒肯定不少。

反正他們也冇見過破金丹,不會被認出。

至於厲鷹,也是楚然故意讓劍氣偏開,讓他受重傷罷了。

殺一個厲鷹,無濟於事。

唯有借丹藥挑起劫修內鬥,才能一舉打亂整片蒼藍群島劫修勢力。

冇讓他等多久,化名禿鷲的趙無雙飛到他身邊。

“長老,事已辦妥!”

“嗯,我們回去。”

“長老,他們現在不趁機叫宗門過來剿滅嗎?”

“不用,不管結果如何,目的已達到!”

數日後,飛鷹幫搶了青淩宗一顆破金丹的消息傳遍整個蒼藍群島。

而十幾條青淩宗的海船,在蒼藍群島的海域,見到劫修就殺,更證明了這一點。

除了青淩宗,所有劫修,都在尋找飛鷹幫三個當家。

那一戰結果冇幾個人知道,也不知道誰拿了。

一艘青淩宗的海船之上,楚然坐在一個船艙內,向一旁的陸月璃疑惑問道:

“月璃,這幾日,殺的基本都是煉氣劫修,築基劫修冇死多少。”

海船雖然速度很快,但機動性遠遠不如築基修士。

築基轉瞬就能折個彎,海船則需要繞半圈。

同階築基修士戰鬥,如果冇有很強的碾壓實力,一方若逃,另一方還是很難殺的。

畢竟能修煉到築基,冇一個是泛泛之輩。

青淩宗一半的戰力都來了蒼藍群島,但對於龐大的海域來說還是很難搜尋。

陸月璃從容一笑:“不急,我們從來不是剿滅劫修的主力,真正的主力還未下場!”

(端午安康,明天早起再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