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破法箭劃破長空,當場便有三名築基初期被破法箭洞穿,從空中跌落,一人殞命,兩人失去戰力。

隻要不是命中要害,被洞穿身體這點傷對於築基修士來說並不致命。

葉光並不在意同伴的死傷,依舊指揮眾人上前。

“築基見機阻攔,煉氣修士乾擾!”雪櫻淡定下令,同時雙手合十,低吟出聲:

“寒天雪域!”

刹那間,六月的天空,竟然下起了飛雪,伴隨著狂風,朵朵雪花呼嘯到玄符宗眾人臉上,竟刮出了道道血痕。

血痕的血液還未流出,立馬被凍住。

玄符宗不得不支起靈力護盾防護,更是加快了靈力的消耗,也使得他們戰鬥時分心。

這雪櫻,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楚然等五位築基,站在寒風後麵,法術接連揮出。

不求傷敵,隻求能略微阻攔。

憑借剩下的十九人,想要拿下由雪櫻坐鎮的城池簡直癡心妄想。

葉光顯然還是低估了雪櫻的實力。

見久攻未能再進半步,他一咬牙,取出一張散發著銀光的符籙,拍在自己身上。

霎那間,一個身高超過百丈巨形葉光上半身虛影,在城外浮現。

虛影巨大的手掌一揮,將冰雲仙宮一方的攻擊儘數攔下。

那空洞的眼神,俯瞰整個城池。

“是...是元嬰....法相!”

也不知是哪位煉氣修士失聲驚呼,頓時軍心大亂。

“隻是一種模仿元嬰法相的二階符籙罷了。”雪櫻一聲斷喝,將眾人的心震住。

楚然心中感慨,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勢力的主事之人。

雖是符籙施展的異象,但依舊震撼人心。

虛影張開巨手,直接跨越三裡距離,對著城頭拍下。

“能擋住嗎?”楚然裝作驚恐問道。

“這也不過是築基極限,比起真正的金丹還差遠了。”雪櫻依舊淡定。

不過楚然卻能聽出,這雪櫻,難道連金丹的手段也有辦法抵擋嗎?

“保護好自己!”雪櫻叮囑道,便化作一道白光衝天而起。

七麵陣旗在其周身快速旋轉,散發的白色熒光縈繞雪櫻周身。

熒光逐漸延展,形成一把白色長劍,對著虛影大手手心刺去。

金白兩色相碰,爆發出劇烈的靈力波動,虛影大手也再無法下降半分!

“雪仙子威武!”

城頭修士齊聲歡呼,士氣大振。

正當冰雲仙宮一方歡呼雀躍之時,葉光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隻見那虛影大手,五指合攏,將雪櫻施展的白色長劍握住。

雪櫻眉頭一皺,靈力全力註入陣旗。

虛影大手劇烈震顫,好似隨時都要崩潰一般。

葉光的笑意瞬間僵住,急聲對著身邊的人大喊:

“快,我最多能困住她三十息!”

玄符宗的眾築基全力爆發速度,向城頭攻殺而去。

更有幾人直接捏碎靈源,氣息爆發直至築基後期。

兩名擅長防禦的玄符宗之人擋在前麵,身後的十六名築基則是遠程法術壓製城頭修士。

冇有了雪櫻,不過才十息,玄符宗就打穿了冰雲仙宮的攻勢,落在城頭之上。

如此多的築基,如同狼群入了羊圈。

築基修士隻是指尖一點,就將幾名煉氣修士支起的陣法洞穿,靈力直接炸毀陣基。

一架架靈弩也被對摧毀,那些煉氣修士也不管什麼守城,飛散逃離。

而除了楚然外的其他四名築基,隻有一名是冰雲仙宮的弟子,還隻是一個築基初期。

其餘三人是招進來的散修,見勢不妙,在玄符宗登上城頭之時,已經逃到戰場外圍,根本無法阻止。

當然,楚然也是一樣,明麵上也是散修,也脫離戰場。

這種情況自然以自保為主,誰願意為了幾百塊靈石給冰雲仙宮搭上性命。

眾人都知道大勢已去,此城必被玄符宗所奪。

楚然搖搖頭,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玄符宗到底在乾什麼?

即便占了一座城池,那也不過是一座小城,玄符宗又無援兵,奪去又有何用?

那冰雲仙宮的女弟子抵擋了幾下,也抽身逃離,快速飛到楚然身邊。

“冉道友,分散而逃,我們在北向的梨花城彙合。”

“不用管雪仙子嗎?”

那女弟子搖搖頭:“不用,這些人還不足以威脅到大師姐,我們留下,反而會讓大師姐分心。”

楚然點點頭,確實是如此。

一個元嬰大宗未來的繼承人,怎麼可能麵對十幾個築基就有生命之憂。

於是兩人便各自選了一個方向逃去。

如果和冰雲仙宮聚在一起反而容易被追殺。

自己一個南域散修,倒不至於讓玄符宗追逐。

不過他並冇有放鬆警惕。

大凶之兆還未應遠,凶險就藏在後半個時辰之內。

楚然一路奔襲了三百多裡,掐指一算,並冇有人追來,周圍百裡也冇有任何築基級彆的修士。

“就剩最後一炷香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停下身形,神識拓展出去,並冇有掃到任何一個人。

正在其疑惑之時,楚然忽然後背有股寒意。

他毫不猶豫催動劍心,數十道劍氣往身後射去。

來襲之人見勢不妙,橫劍一擋,劍氣打在其劍上,將對方逼得連連後退。

楚然並未追擊,身形撤挪一丈,一根長矛從天而降,落在其方才落腳之處。

楚然身形一動,與對方拉開距離,同時神識鎖定來人。

隻要神識一直在對方身上,對方就很難再次隱匿。

這時楚然也看清了來人,是跟在葉光身後的兩名黑衣人,但依舊看不清容貌。

從兩人方才的出手,已經暴露了修為。

用長矛偷襲自己的那名黑衣人,身形和自己差不多,應該是個男子,築基中期修士。

而用長劍的黑衣人身形瘦弱,看身形更像一女子,隻有築基初期修士。

不過此刻的她似乎愣在原地,單手捂著腦袋。

就這兩個?

何來大凶?

“好精妙的隱匿手段,你們是天機盟的人?”楚然淡淡道,不過神識和靈眼,全力掃視,避免還有人隱藏偷襲。

“葉光花了一萬靈石取你首級,本座還奇怪,一個築基初期竟然有如此高的任務報酬,原來還真有幾分實力。”那使著長矛的黑衣人說道。

“一萬靈石。”楚然嗤笑一聲:“冇想到我還挺值錢的,正好,我也想去找你們,今天剛好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