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你們的起步資金,你們可以用這些靈石招募修士,購買法器符籙,雖然起步晚,但依靠你們現有的人,加上這些靈石和我青淩宗的協助,占據一片區域不難。”

“好,我浩然宗絕對不會讓楚兄失望。”陸承淵鄭重承諾。

“儘力即可,不過你們還被天魔宗通緝,暫時還不能用浩然宗之名行事,得改個名字。”

陸承淵道:“我明白,以後我們就以浩氣門,對外就說來自中州。”

中州地域極廣,宗門勢力眾多,風格又與南域相近,中州的其他勢力,極少能儘數辨識,最是穩妥。

楚然說道:“好,不過你們轄地的靈源、靈兵和靈藥,要都給我。”

交情歸交情,必要之物可不能讓出去。

況且這些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對浩然宗也基本無用。

二人當即點頭應下。

楚然又看向趙無雙:“趙無雙心思縝密,我讓他隨你們前去。”

陸承淵對著趙無雙抱拳道:“有勞趙兄了。”

“不敢,是宗主抬舉了我。”趙無雙連忙回禮。

楚然又補充一句:“方瑤也一起去吧。”

趙無雙聞言大喜:“多謝宗主!”

楚然擺擺手:“另外還有一事,你們站穩腳跟之後,先幫我打探一下天機盟的底細,與其搭上聯係,具體謀劃,我會單獨交代趙無雙。”

他們不知楚然這是何意,但還是點頭答應。

四人又說了一些事,他們三人便告辭離去,隻留楚然一人在石窟內。

出了石窟,沈君小聲道:

“師兄,你有冇有發現楚公子與我們交談時,都冇笑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陸承淵一愣,今日見到楚然確實如此。,

往日相見,楚然言談間總會帶著幾分溫和笑意。

“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

“但願如此,也不知道輕言和月塵師叔怎麼樣了,如果她們知道楚公子抓到了丹穀子,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是啊,為了抓著丹穀子,楚兄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石窟內,楚然收起嗜血魔藤,丹穀子得以鬆開,掉落在地上。

而被削成人彘的他,翻滾了幾圈這才停下。

楚然揮手,一股寒氣呼在丹穀子臉上,丹穀子一個激靈,緩緩清醒了過來。

他扭頭茫然的看著四周環境,看到楚然時,驚駭出聲:“楚老弟,老哥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般對我.....”

楚然麵無表情,一腳踩在其胸膛之上:“你知道為了今天,我謀劃了多久嗎?”

“為什麼?”這也是他一直堵在心頭上的。

“十六年前,你可還記得,殺你兒子的方隱?”

“你是方隱?不.....你不是,方隱早死了!”丹穀子眼神駭然。

楚然冷冷搖頭:“不,我不是,我是你派去的那幾個送死的外門弟子,方隱是我殺的,但他卻救了我,讓我代替他的身份進入天劍門,我答應過師娘,一定會殺了你。”

他腳尖微微用力,就踩斷丹穀子三根肋骨:“我的師娘,叫月塵夫人!”

丹穀子吐出一口鮮血,瞬間明白了。

當年知道兒子被殺,本想親自出手,奈何他摸到了金丹門檻,無法走開。

隻殺方隱一人難解心頭恨意,索性讓任務堂安排幾個外門弟子帶方隱的精血去執行任務。

他在精血內下了血引歸巢蠱,隻要方隱收回精血,帶回天劍門,蠱蟲爆發,必定能讓天劍門損失慘重,方隱身邊最重要的人都逃不過,方能撫平喪子之痛。

可過去許久,天劍門都無事發生,他也因為兒子被殺心魔滋生衝擊金丹失敗,隨後便是南域浩劫。

攻伐天劍門時,他親自帶人,見到天劍門的人就殺,以解心頭之恨。

當年他殺了玄離真人,自然知曉天劍門的月塵夫人和其孤女對之恨之入骨,所以重點追殺二人。

追殺數日,還是被她們逃入了萬妖山脈。

以她們母女二人重傷進入萬妖山脈,幾乎就是給妖獸送口糧。

“你不能殺我.....我是天魔宗未來金丹長老,還是煉丹師....你殺了我,天魔宗不會放過你的,你們青淩宗也會被夷為平地.....”

丹穀子隻能搬出天魔宗來給楚然施壓。

他即將結丹,仙途大道光明,又多三百年壽元,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楚然收回腳尖:“我不會殺你,我也不配殺你,等我日後找回師娘師妹,她們親自來動手!”

說罷,楚然揮手,布下層層陣法,埋好符籙。

如果有人發現來救丹穀子,觸發了禁製,可以直接將對方連同丹穀子炸成飛灰。

時間悄然過去快一個月。

此時的望妖城,又恢複到了熱鬨景象,一個月前被伏擊的陰霾已經散去。

柳眉本來數次想要離去回天魔宗,但楚然都以各種理由攔下她。

然後隔幾日他就掏出各種修煉的天材地寶,獻給柳眉,供她修煉。

到最後,都不用楚然開口挽留,柳眉自己都不想離開。

青淩宗的望妖城議事堂內,青淩宗例行會議,穆心文一巴掌拍在議事桌上。

氣勁蕩開,桌上玉杯儘數震碎,碎片滾落一地。

楚然揮手,將她的氣勁擋住,保護好自己的靈茶,神色淡然的端起茶杯淺抿一口。

其他人唯唯諾諾,縮起脖子。

又要吵起來了!

“喝喝喝,你還喝!你知道外界怎麼議論你的嗎?”穆心文怒氣衝衝對楚然吼道。

楚然放下茶杯,抬眼疑惑問道:“哦?怎麼議論的?”

“舔狗!舔狗知道嗎?這柳眉天天冷眼待你,你倒好,熱臉貼上去,還被人踹開。”

自從上次求助天魔宗被拒後,她就對柳眉的好感全無。

楚然佯裝一怒:“大膽,竟被在背後這麼議論本宗主,立刻下令,誰再敢多嘴,就趕出望妖城!”

穆心文再次怒道:“重點是這個嗎?當日柳眉見你被抓,都不出手幫你,你還天天給人獻殷勤!”

楚然露出癡迷之色:“柳少宗主當時也是身不由己,怪不得她,你看,在我的幫助下,柳少宗主已經快突破到築基後期了,日後我助她結丹,她心中自然會感念我的心意。”

“噗.....咳咳!”

議事堂內傳來一陣咳嗽聲,眾人即便強忍著,這時候也憋不住,隻能用咳嗽聲掩飾。

他們以前怎麼冇見過宗主那麼舔呢?

即便對方是天魔宗少宗主,也有些姿色,但宗主這舔得也太過了吧。

穆心文被氣得胸口發疼:“藥園被毀,我們的靈石來源少了一半,靈石虧空厲害,你還拿那麼貴重的寶物去討好柳眉。”

楚然淡淡掃了她一眼:“慌什麼,這一年我們不是收集了那麼多靈源嗎?拿這些換些靈石補上就行;況且這些寶物本就是我青淩宗的,我怎麼支配是我的權利。”

穆心文怒氣更甚,本想再吵,堂外卻傳來一聲急報:

“宗主,穆大人,天魔宗調查的使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