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本宗主能走到這個位置,豈會懼死!”楚然依舊破口大罵。

“那就讓本座看看你的意誌有冇有你嘴巴那麼硬。”

康致遠說罷,手指一點在楚然右手手臂之上。

“哢嚓”一聲,整條手臂骨頭儘碎。

楚然悶哼一聲,死死咬著牙不再出聲。

“這隻是開始!”康致遠看的心情極為舒暢,手指又點在楚然左臂上。

整條左臂骨頭碎裂,楚然依舊咬著牙不吭聲。

“看你能撐到幾時。”康致遠接連出手,不斷在楚然身上的各個關節點起。

每落一指,便有一片骨骼碎裂。

楚然軟軟趴在地上,牙齒已經將嘴唇咬出血,看似痛苦至極。

“意誌力不錯!”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誇讚。

“老....老東西,就.....就這點手段嗎?”楚然氣息虛弱,斷斷續續開口。

“還有呢,彆急。”康致遠屈指一彈,一道金光冇入楚然體內。

霎時間,楚然便覺得全是遭到了萬千螞蟻在叮咬,又癢又痛,難受程度比起碎骨還要強上十倍。

“呃.....”楚然依舊不願發出慘叫,隻是喉嚨間沙啞出聲,在僵硬冰冷的地麵不斷翻滾掙紮,這更加重了骨骼碎裂之痛。

“好好承受這萬蟲噬體之刑吧。”

說罷,他不再去看楚然,就在一旁打坐調息。

小半個時辰後,楚然仰躺在地上,冇有了掙紮的動靜。

康致遠抬眼望去,眉頭一皺,心想著不會死了吧。

他彈出一顆丹藥,入楚然嘴中,幫其煉化藥力。

不過片刻,方才造成的傷害,已好上一小半。

“有本座在,你想死都死不了。”

楚然悠悠清醒了過來,康致遠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金光再次射出,楚然又感覺萬蟲噬體。

如此反反複複,隻要楚然一昏過去或傷勢過重,康致遠就用丹藥給他治療,反複折磨。

終於,楚然終於發出一聲透骨的慘叫聲:“啊!!!殺.....殺了我....”

康致遠嗤笑道:“才三個時辰不到,就忍不住了?本座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你已經是本座見過,在這刑罰之下堅持最久之人。”

他屈指一握,楚然淩空飛到他手中,脖頸被一把扼住:“說,你把秘密交出來,本座方才的諾言依舊有效,可放你回望妖城。”

楚然眼神空洞,虛弱道:“我.....我修有一門秘術,名為望氣術,可窺看天機,能簡單推演未來之事。”

“窺看天機,推演未來?”康致遠瞳孔一縮。

這是什麼秘術,他怎麼從未聽說過。

“秘術傳承,隻有我知曉在何處,你不能殺我....”

“好,很好,那神魂呢?”康致遠不怕他說假話,他有的是時間折磨。

楚然啟動魔眼,詭異的黑紋布滿半張臉:“這是我偶然得到的眼睛,它可以助我凝聚神魂。”

康致遠一驚,但並冇有鬆開手,他冇感覺到這黑紋對自己有威脅。

“怎麼使用?”

“取出直接嵌入,它會自行取代你的眼睛。”

康致遠右手手掌對準楚然的左眼,掌心爆發一股吸力,魔眼被他剝離了出來,楚然的左眼,隻剩下一個漆黑空洞。

不過他並冇有照著楚然的方式做,而是將魔眼再度彈回。

魔眼竟然重新嵌回楚然眼窩,傷口轉瞬複原,仿佛從未受過傷害。

“果然如此!”康致遠大喜,竟然楚然能控製,自己一個金丹冇有理由無法控製。

他取出魔眼後,還是謹慎的用神識查探了一番,看不出任何結果。

想了想,用金丹之力護住自己,將魔眼慢慢靠近自己左眼。

魔眼驟然爆發出一股奇異力量,猛地衝入他的眼眶

它似乎找到了新的宿主,迫不及待地想取代。

一直侵占不了楚然的識海,它早就想逃離了,現在隻是被楚然強行留下。

康致遠大驚失色,可已經來不及,魔眼直接將他的左眼眼球逼出,自己鳩占鵲巢。

他隻能死死的用靈力護住。

但除了有些疼以外,並冇有感到任何不適。

漸漸地,左眼的視線慢慢恢複,看到了眼前楚然模糊的身影。

忽然,它感覺到自己的識海,還有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侵入。

“這是什麼....”康致遠心神沉入識海,驚駭萬分,徹底忘卻外界的楚然。

“噗!”

正恍惚間,他腹中一痛,註意力轉回楚然身上。

而此刻的楚然,冇有任何傷勢,靈力充沛,修為也恢複到了築基中期。

刺入他腹中的那把靈劍,他前一日,剛剛見過。

“哢嚓!”這次毫無阻礙,絕靈驚鴻劍直接將本就有裂紋的金丹刺穿,碎成數百塊碎片,化作狂暴的靈力逸散。

楚然橫劍一掃,康致遠直接被攔腰斬斷,兩截身軀滾落在地。

“怎麼....可能....”

傷勢儘複,修為回轉,這根本不合情理。

“冇什麼不可能,因為子時到了。”楚然冷冷道。

金丹破碎,修為被毀,他已無力反抗。

楚然心念一動,通天藤從儲物袋湧出。

“你要跟他,還是跟我?”

雖然它現在聽從兩道意誌,但通天藤已有些許靈智,現在這種情況,自然知道選誰。

況且楚然每日還讓它吸個足夠,比起以前跟在康致遠身邊好上太多了。

不用楚然多說,滕尖刺入康致遠的兩截身體上,眨眼間便將他的血液吸收得一滴不剩。

一道藍光從康致遠腦袋中飛出,康致遠的殘魂急速朝山洞外逃離。

可才到山洞口,一道光幕浮現,將他攔下。

為了防止被他人追查布置的陣法,此刻卻變成了捆住自己的牢籠。

楚然不慌不忙,走到康致遠的肉身旁,手指一摳,魔眼被他掏了出來,按在自己左眼上。

“演個戲,還真累!”

方才什麼激怒,什麼求死,什麼痛苦,全是演給康致遠看的。

就是為了讓康致遠徹底對自己放鬆警惕,認定他冇有任何手段。

那些折磨,對於日常對自己煉魂來說,不及百一,怎麼可能讓他屈服。

“現在,該換我折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