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致遠伸手一招,楚然的嗜血魔藤倒飛摔落到他麵前。
龐大的藤身扭動,即便康致遠身受重傷,嗜血魔藤在他麵前仍然如同孩童一般被輕易壓製。
康致遠凝神細細打:“成長到二階,卻隻有一根主藤,藤身還有奇異紋路,韌性比本座的也弱不上多少.....”
“通天藤!”
康致遠倒吸一口涼氣,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不能確定,畢竟隻是記載,必須印證才行。
他心念一動,屬於他的嗜血魔藤放下楚然,爬到他身邊。
他將兩株魔藤放在一起。
魔藤似乎受到什麼牽引,康致遠的嗜血魔藤八根藤條,竟然攀附上了楚然的嗜血魔藤。
兩株嗜血魔藤,慢慢相融在一起,就和當初楚然在蒼梧城客棧的情況一模一樣。
康致遠完全不理會楚然,目不轉睛,註意力全在嗜血魔藤上。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兩株魔藤終於相融完成,而藤條,也變成了一條。
藤身上的紋路,更為明顯,還長滿了細密的倒刺。
藤條直徑也達到了三尺,長度超過百丈,龐大的身軀猶占據了整個山洞,隻給楚然和康致遠之間留下少許空間。
憑借那麼多年對嗜血魔藤的了解,楚然已經能感覺到嗜血魔藤已經隻逼二階後期極限。
如果自己不留餘力的每日喂食九成以上血液,恐怕用不了幾年就能達到三階。
原來這才是嗜血魔藤的正確提升之法,直接融合更高一級的嗜血魔藤,占據它的力量。
與此同時,他也察覺到,這株新的嗜血魔藤正在被兩股意誌控製。
一個來自是自己,另外一個便是康致遠。
看來兩個人必須有一個死了才能完全掌控嗜血魔藤。
“果然是通天藤!”康致遠神色比方才見到楚然的寶物還激動。
“何為通天藤?”楚然冷聲問道。
“都成階下囚了,還關心此物。”康致遠譏諷道,不過他還是解釋:
“通天藤,顧名思義,便是能通天,隻不過這‘天’,並不是頭頂上的‘天’!”
楚然也微眯著眼:“更高的界域?”
康致遠有些詫異:“你一個築基,竟然知道還有界域,冇錯,這通天藤,可刺穿界璧,到達更高的‘天’!”
和蘇雲棠約定的那兩年,楚然也問過她一些邪天界的事。
他早就了解到,天南界的雛形,便是虛天界。
隻有虛天界成長到一定程度,便能成長成為天南界、邪天界這般完整大世界。
界與界之間存在界璧,屬於空間壁壘,幾乎不可能逾越。
但是這些界也有承載極限,像天南界最高隻有到元嬰後期。
如果超過這個修為,就是達到化神,便會被天南界強行排擠出去,去往更高的界域,也就是所謂的飛升 。
“聽聞更高的界,靈力更為充沛,機緣也更多,說不定本座能憑此跨越元嬰....哈哈......哈哈哈....”
康致遠忍不住狂笑了起來,冇想到一個築基修士,身上的機緣竟然如此之多。
楚然心中冷笑。
突破界璧哪有那麼容易,都不用他多猜,通天藤恐怕也要達到四階才能有破壁的可能。
想要將通天藤,培養到四階,那得需要多少新鮮人血。
自己將嗜血魔藤從一階後期培養到築基初期級彆,日夜不停花了將近十年時間,金丹到元嬰想都不敢想。
距離子時,還有六個時辰。
現在康致遠重傷,未必冇有機會。
康致遠將通天藤收回儲物袋,楚然也未控製通天藤阻攔。
收起來更好,免得一會礙事。
將楚然所有寶物全部收起後,他冇有再逼問楚然。
反正現在楚然已經毫無修為淪為廢人,對他冇有半分威脅,需給他一點時間療傷。
他自己也需要調息一下,受傷實在太重。
康致遠盤膝坐下,運轉金丹之力將雪櫻打入他體內的寒氣逼出。
一個時辰後,他吐出一口寒氣,心有餘悸道:“這冰雲仙宮的秘法,比我紫薇宗強太多了。”
他調查過冰雲仙宮,傳承超過三千年,和滄溟宗同時期的大宗,現存的元嬰老祖就有三位,更有一位是元嬰後期的老祖,能達到這個境界的整個天南界不超過十人。
他們紫薇宗曾經也隻是一個隻有一個元嬰初期的數百年新興宗門,底蘊比起冰雲仙宮差得十萬八千裡。
他伸手一招,楚然身體不由得倒飛摔落到他麵前:“你與那雪櫻什麼關係,讓她如此不惜性命也要救你?”
楚然吐出一口唾沫,厲聲罵道:“呸,老東西,有本事殺了我,雪仙子必將你挫骨揚灰為我報仇,以我一個築基中期換你一個金丹, 值了!”
“看來你也拿雪櫻關係匪淺,你交出未卜先知和神魂凝聚的秘密,本座可以將你放回,以冰雲仙宮的底蘊,你重新踏上修仙之路不難。”
這倒成了他真心話,既能得到機緣,又能不得罪死冰雲仙宮。
“果真?”楚然露出意動之色。
“本座可以以道心起誓。”
“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楚然露出笑容,隻不過這笑容有些猙獰。
康致遠眉頭一皺,不明白楚然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詐?
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拋棄。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隻有一點肉身力量,還能威脅到他的一個金丹修士不成?
他低頭過去,附耳去聽,不過手中卻在彙聚靈力,時刻提防異變。
“噗!”
忽然,楚然猛地張口,一口鮮血徑直噴在他的臉上。
這不是攻擊,也冇有威脅,而且他註意力完全在楚然動作上,根本冇料到楚然會如此侮辱他。
“小輩,你找死!”
康致遠怒不可遏,抬手就要對著楚然腦袋拍去。
不過手掌卻在離楚然腦袋三寸時停下:“小子,彆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在激怒本座,讓本座出手殺你,免受折磨.....嗬嗬,本座修道二百五十載,豈會因為你這點伎倆撩撥。”
現在,他更加確定楚然黔驢技窮了,隻能用這種方式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