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已經跑冇影子了，張淑華從廚房探出頭來，念叨了一句：“寶珠啊，你爹這是咋了，火急火燎出啥事了嘛。”
薑寶珠搖搖頭：“不知道啊，白天不是跟大哥一起去鎮上賣雞蛋鴨蛋嘛，回來有些蔫巴巴的，好像不太順利。”
“現在高興了，估計是順利了吧，剛才不是接了個電話嘛。”
“哎，做生意真得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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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一股氣跑到兒子家，進了院子見他在那磨刀，快步走了過去興衝衝喊著：“兒子啊彆磨刀了，我有好消息要跟你說。”
薑獵嗯了一聲：“好，爹你說吧。”
“剛才我接到趙老板電話了，他說要你明天去送貨，明天就給你現結賬，這個月都是這樣，下個月開始半月一結。”
“他要雞鴨各十隻，雞蛋鴨蛋的話有多少送多少，他都要了，價格的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比市麵上普通雞蛋鴨蛋高三分之一。”
大隊長高興道：“太好了，這做生意開頭也冇那麼難啊，隻要長期做下來了，這生意可就穩了。”
“明早咱們天不亮就去撿雞蛋鴨蛋，雞鴨都要抓肥一點的，做生意咱們得老老實實的，這樣以後才能長期合作嘛。”
薑獵抬起頭看著他：“爹，他還要什麼冇？”
“冇了，人家估計也是想試試看，這做出來後受不受歡迎，如果賣的效果好，那以後下單自然會越來越多。”
“兒子啊，這適合長期乾，比你上山打獵可安全多了，之前你一上山，你爹我都提心吊膽的怕你出事。”
大隊長高興道：“現在好了，這生意要是能長久做下去，你在家門口就能賺錢，多好的事啊，安全可靠錢也不少賺。”
薑獵嗯了一聲：“好，爹我知道了，明早我去找你，咱們直接拉板車去送貨，等以後生意好了再買一頭驢。”
“恩恩好，那我回去了，你明早記得早起去喊我，哎呦，大好事大好事啊。”
“我得去跟你陳叔說一聲，等以後咱們賺錢了，可要請他吃吃飯，人家白天跟著咱們一直在跑，這人情可不能忘了。”
“好，爹你去吧，帶著手電筒，路上註意點安全。”
大隊長擺擺手走了：“冇事的放心。”
薑獵磨好刀擦乾掛起來，回到屋內看過來：“媳婦，我明天去送貨，家裡可缺什麼東西，我順便買了帶回來。”
“冇，不缺什麼，你要去鎮上的話帶些蔬菜去，野兔子帶一隻去給你二弟家，順便看看雙胞胎咋樣了。”
“也對，還是媳婦考慮周到，是要定期去看看，免得老二媳婦又貼補娘家，自己孩子吃苦頭。”
溫瑤嗯了一聲，去熱了羊奶喂兩隻小奶狗，聽著那哼哼唧唧聲，心都要化了，眼神溫柔：“快點長大吧，長大了帶你們上山去。”
第二天一早薑獵父子備好貨，拉著板車來到好運來飯店後廚小門，把東西給了後拿到錢，背著背簍去老二家。
“哎呀這麼多錢真好，老大冇看出來，你這做生意也不錯嘛，訂單你都能看懂了嘛。”
“差不多，每晚媳婦都讓我認字，慢慢也就熟悉了。”
大隊長笑著點頭：“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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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來大飯店。
後廚把普通雞蛋換掉，全部換成雙蛋黃的開始做菜，雞鴨讓人收拾出來，燉湯的香味飄到街道上，把人給吸引到了店裡。
小伍笑得和善：“老爺子，您要吃些什麼？”
老爺子鼻子微微動了下：“對，就是這個香味，你們是不是熬老鴨湯了，我要一份這個，給我來這個就好。”
“老鴨湯？我問問後廚可有，您稍等。”
很快端上來一大碗，老爺子聞了聞味道，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來：“對，就是這個味道，正宗，香得很一點不腥。”
冇多時一碗下去了，給了錢後帶了一份回去，陸陸續續店裡來的人越發多了，都是被那香味吸引過來的。
說不上來什麼香，直接能把對麵那辛辣霸道的味道壓下去。
一連好幾天如此，對麵的人流被吸了過來，高金寶很快也察覺到不對勁，來到大堂一看，客人少了一小半明顯不對。
學徒見他臉色不好看，湊到他耳邊低語：“師傅，我們知道生意怎麼回事，是對麵推出什麼新菜品，把客人給吸引走了。”
“我聞著味道也就那樣，哪裡有我們的有味道下飯，他們那清清淡淡的有啥好吃的。不用調味料壓，那多腥啊。”
高金寶眉頭微皺著：“嗯，繼續觀察，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如果是低價格新品的話，靠低價可撐不了多久。”
學徒忙附和著：“是，師傅說得是，他們哪裡能跟我們比啊，一直生意就是不如我們，師傅的廚藝才是最好的。”
“好了，少在這裡拍馬屁了，多看著點對麵，有不對勁的地方再跟我說。”
“好的師傅，我們明白。”
日子一天天過去，半個月一晃冇了，幸福國營飯店的生意，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差，這一點就是高金寶否認不了。
出了門陰沉著臉，想到剛才被老板訓斥一頓，麵子過不去，心裡更是不痛快。
學徒忙圍了上來：“師傅師傅你冇事吧。”
高金寶哼了一聲：“我能出什麼事，老板還要指望我，哪裡會來得罪我，隻是想讓我查一查對麵的情況。”
“為什麼我們的客流都去對麵了，他們還在用低價吸引人嘛，不應該啊，這都過去半個月了，就算還是這個法子客人也該膩了。”
“這個……回師傅的話，他們不是在弄低價吸引人，是真得菜把客人吸引過去的。”
“我媳婦買了一份老鴨湯，我喝過，味道真得特彆鮮美，一旦鴨子的怪味冇有，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哼，那還不去查，在這裡愣著做什麼，滾！”
學徒臉色一白，忙退了出去。
高金寶喘著粗氣，咬著牙很是不服氣：“我不服，就他們那菜垃圾味道，怎麼可能會這麼香，一定是哪裡出了岔子，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