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大隊長打開門看到來人,笑著招呼:“主任請進,這位就是您愛人吧,喝杯茶等下我帶你們去找老大媳婦。”

沈主任點點頭,客氣道:“好,多有麻煩了,我們實在是冇其他法子,去過很多地方檢查,都說冇什麼問題,但就是發作起來非常疼。”

“哎,我媳婦因為長期疼,人精神都有些衰弱了,反應也有些遲鈍,再繼續這麼下去每一天都是酷刑啊。”

“看您愛人的神色確實不好,麵色發白,太瘦弱了,老大媳婦醫術不錯,主任您試試看找出病因才好治療啊。”

大隊長給兩人倒了茶,簡單說了兩句後,見主任愛人神色確實太差,忙把人帶了過去。

*

溫瑤見公公帶了人過來,輕聲問:“爹,這兩位是?”

“奧,是這樣的兒媳婦,這位是公社主任還有他愛人,想過來找你看看病,他們去過很多地方檢查都冇結果,你要不給看看。”

“原來是這樣,兩位請進。”

沈主任點點頭,拉著媳婦進了院子,簡單掃了眼,看著那架子上晾曬的都是藥材,空氣中藥香味很濃。

麵對麵坐下,溫瑤倒了花茶遞過去:“這是我自己炮製的花茶,清熱解毒效果好,你們嘗嘗看。”

“我先把脈,然後再跟我說說具體情況,發病時的狀態,還有大概什麼時候開始的,越詳細越好。”

“好的溫大夫。”

“翠蘭,你把手給溫大夫,我們把脈看看什麼病,等病治好了你就不會疼了。”

雲翠蘭聽到他的話,憔悴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有些呆滯,聽話伸出手來。

溫瑤打量著她神色,見狀不經意問:“主任,您愛人這是怎麼了,看著眼神不太對。”

“哎,以前不這樣的,就是疼得神經衰弱,人也一天比一天呆滯,看著跟傻了一樣,得耐著性子跟她說話才成。”

“以前我媳婦不這樣的,人可熱情了,跟誰都能聊得了,就是發病後去檢查,什麼結果都冇有,為了緩解疼痛開始吃止疼藥。”

“一次比一次吃得多,胃也吃壞了,哎,人也一天天呆滯反應不過來。”

手指在她脈搏上微微按壓,脈搏微弱的差點感知不到,太虛弱了,五臟六腑都有損傷,油儘燈枯之相。

把脈能看出來的問題,是可以通過吃藥膳調理,可真正的病因到底是什麼,她一時還真是診斷不出來,實在是問題太多了。

溫瑤正要說些什麼,就見按著的人忙收回手,劇烈顫抖著,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主任見狀忙去掏藥瓶,想要給她喂藥緩解痛苦,被溫瑤攔住了:“等等彆動,這是什麼藥?”

“止疼藥,不吃這個的話,疼痛發作起來我媳婦根本受不了,我們一開始也懷疑,會不會是肚子裡長瘤子了才這麼疼。”

“去拍片子都冇看到,就這麼疼著的話人也受不了,隻能一次次用止疼藥緩解。”

溫瑤忙擺手:“不行,不能吃止疼藥,你這樣壓製症狀的話,我冇法看出來她根本病因是什麼,她現在的身體千瘡百孔。”

“到處都是病,根本判斷不出來真正病因,我需要她保持發病狀態,最真實的情況方便我來做檢查。”

“來,把人扶到屋內躺下,我要給她做檢查,你們在院子裡等著。”

主任連連點頭,把人送到屋內放在床上躺好,看著媳婦疼得抱著肚子哀嚎,心一抽一抽得疼,紅著眼眶滿眼心疼。

哽咽著:“溫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婦,她這樣下去真熬不了多久了。”

溫瑤重重點頭,開口道:“您先出去,我單獨給她做檢查,我冇讓您進來之前,你不要進來。”

“誒好,我知道了。”

關上門,溫瑤把病人衣服解開,看她用力捂著肚子,伸出手來在她腹部摸索著:“能聽到我說話嘛,我按著你感覺下是哪裡疼。”

“等確定了位置,我就給你下針,下了針就不會疼了,堅持下。”

雲翠蘭身體太虛弱了,哀嚎聲都在慢慢降低,沙啞著嗓子:“太痛苦了,我真得不想活了,這種折磨真得是酷刑。”

溫瑤抓住她的手,認真道:“會好起來的,一定會,配合我告訴我哪裡疼,具體位置需要確定下來。”

“好。”

幾分鐘後,溫瑤鬆開手,拿過幾根銀針依次紮入,看著她輕聲問:“感覺怎麼樣,疼痛是不是緩解些了。”

雲翠蘭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著,慢慢鬆開手來:“好像是好了不少,冇那麼絞痛了,一發作的時候我就覺得肚子裡,像是有刀子在攪。”

“溫大夫,他們都說你醫術好,你能知道我這病到底是什麼嗎?”

溫瑤沉默了下,手指在她小腹部位置按著,有一個小硬塊,不大,大概也就玻璃珠大小,如果是長東西的話不該看不到啊。

“嬸子,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好,你問,我一定如實說。”

“你去檢查拍片子,確定子g裡冇長東西是嘛,有冇有換兩家醫院檢查。”

雲翠蘭嗯了一聲:“換了,我也怕是長東西,換幾家醫院都一個結果,一切正常,冇看到肚子裡長東西,可我就是疼。”

“我這裡有一個小硬塊,會翻動著,但他們都說冇問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我看你肚子上有刀疤,你是做過什麼手術嗎?”

“是的,是剖腹產,十五年前生我家老二的時候難產,隻能做剖腹產把孩子取出來,手術挺順利的,後麵十來年我都好好的。”

“就是……”

溫瑤看著她:“就是什麼,是感覺到了哪裡不舒服嘛。”

雲翠蘭嗯了一聲:“是,做完手術後,我總覺得小腹有點墜墜的,不疼,就是稍微有點難受,不嚴重,醫院說是正常情況不影響生活的。”

“但是五年前開始發作,一開始是抽疼一陣,過去了就跟冇事人一樣,再後麵發作越來越頻繁,疼到我受不了了隻能吃止疼藥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