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苦笑一聲:“溫大夫,我也知道止疼藥治標不治本,長期吃有依賴性,還會容易造成胃穿孔,可我冇法子啊。”

“發作起來太痛苦了,如果我不吃止疼藥緩解的話,我都不想活。”

“最近幾乎是三兩天發作,頻繁起來一天一次也有,我感覺渾身骨頭都散架子了,肉酸軟冇力氣,我這樣還能活多久。”

溫瑤手指在她小腹左側輕輕按了下,看著她表情變了,開口道:“嬸子,如果你是身體內臟問題,我是可以幫你慢慢調理好的。”

“不過如果是異物的話,那隻能做手術取出來,我是懷疑你子g裡有東西,大概玻璃珠大小,如果拍片不仔細的話確實容易疏漏。”

“我以前聽人說過一個病例,病人是手術中出現紕漏,肚子裡遺漏了一點刀尖,時間長了被長出的肉包裹著,根本檢查不出來什麼。”

“後來是肉塊越來越大,才取出來,切開後發現那一點點刀尖……”

雲翠蘭微微瞪大眼睛,震驚道:“不能吧,我當時在最好的醫院做手術,不會出現遺漏東西在肚子裡的情況吧。”

溫瑤指了指她小腹:“你發作起來的時候,左側有一個小硬塊,按壓下去像是肉塊,大概也就一個小玻璃珠大小。”

“去京都第一解放醫院,他們的設備更好些,仔細看清楚左腹部到底是什麼,如果真得發現有東西的話,你再來找我調理身體。”

“發現了東西隻有一個解決法子,那就是做手術,但做手術是非常傷身體的,以你麵前的身體扛不住手術,得調理好身體再去做手術。”

雲翠蘭歎了一口氣:“真得能查出來嗎?我怕是折騰半天,花了那麼多錢,最後還是一句一切正常。”

溫瑤的手按在她肩膀上,聲音放輕:“會的,我聽說的那個病例,也是去其他地方檢查不出來,在解放醫院檢查出來就做了手術。”

“手術恢複後冇再疼過,當然了他是個男人,身體狀態比你好很多,直接做手術可以,但你不可以,你得調理好身體。”

“你記得去解放醫院掛丁柏山的號,他是老專家經驗豐富,檢查也非常仔細。”

雲翠蘭看著她,眼神有些恍惚:“好,我知道了,那我跟老沈商量下,看看什麼時候去一趟檢查看看,如果還是冇有發現東西呢。”

溫瑤沉默了下才開口:“如果那裡都檢查不出問題的話,那你隻能做好長期吃藥膳準備,熬一天算一天。”

“施針可以減輕你痛苦,比吃止疼藥損傷內臟效果好,隻要不疼你就不會想著尋死對嘛。”

“保守治療,也是一種治療法子。”

雲翠蘭笑得苦澀:“好,我知道了,溫大夫謝謝你這麼坦誠,而不是像其他大夫說模棱兩可的話。”

溫瑤看著她,輕聲說:“我是大夫,有責任告訴病人實際情況,怎麼選擇病人來做,其實真找不到病因的話,隻要痛苦冇了也一樣能正常過日子對吧。”

“還不到尋死的那個地步,再檢查看看。”

“嗯,我記住了,多謝。”

“冇事,我給你拿些藥帶回去吃,先穩住身體情況,減輕些痛苦再去京都找專家,好好拍片檢查看看,尤其是左腹部這個位置。”

雲翠蘭嗯了一聲,拿了藥給了診金,夫妻倆很快離開了。

大隊長低聲問:“老大家的,沈主任愛人這身體看著也太差了,到底是什麼病這麼嚴重,能把人折磨成這樣。”

“不確定,身體損傷不是真正病因,我可以調理她身體損傷,但真正病因不解決,那修複好了損傷還會反反複複。”

“哎,那這病就是冇法治了。”

“有法子,需要他們去京都解放醫院拍片,那裡的設備更先進,看得也更清楚點,等檢查完了再看結果決定治療方案。”

溫瑤說完歎了一口氣:“如果京都也檢查不出來,我這裡隻能治標不治本,幫她緩解身體損傷的痛苦,熬一天算一天。”

“她的身體損傷太嚴重,油儘燈枯之相,就是我乾預調理她身體,也不過五年內的事,現在就希望能檢查出來真正病因吧。”

大隊長哎了一聲:“成吧,你也儘力了,有些病症那得用儀器設備檢查,彆想太多,我也該回去了,你忙吧。”

“嗯,爹慢走。”

“冇事。”

人前腳剛走冇多久,後腳敲門聲響起,一道陌生的年輕男人聲音響起:“您好,有人在家嘛,這裡是不是薑獵家。”

溫瑤看著他點點頭:“是薑獵家,你是?”

“哈哈是就好,我叫楊春生,有親戚在槐花大隊,我是來走親戚住一段時間,這不上山打獵的時候被薑獵救了嘛。”

“我特意買了東西上門感謝,還想請獵哥去鎮上飯店吃一頓,不是他的話,我那天要遭殃的。”

楊春生說著有些心虛,他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不知道人家答應不,哎,估計很難答應,但他不死心想試試。

溫瑤點點頭,招呼著:“他去砍柴了,等下回來,你坐在這裡喝點茶等一等。”

“誒好嘞,多謝嫂子。”

“冇事。”

老實把提來的東西放桌上,坐著安靜等著,偷偷看了眼那些曬著的草藥,眨巴著眼睛冇吭聲。

薑獵扛著枯木回來,一眼看到院內坐著的人,挑挑眉:“楊春生,你怎麼在這裡?”

楊春生忙站起身,小跑著過去眼巴巴道:“獵哥好,我是專門上門來感謝你的,上次在山上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怕是要危險了。”

“嗯冇事,舉手之勞,謝禮我收下你還有其他事嘛。”

“有,我想請你跟嫂子去飯店吃。”

“請你們給我個機會感謝,回家後我外公就說我了,這救命之恩必須報答,不然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薑獵擺擺手:“不用,我說了舉手之勞,東西都收了,去飯店吃飯破費就不必了。”

楊春生搖搖頭,一臉執拗:“那不行,我外公交代過我的,那是必須要吃飯的,不然太失禮了,不知道你們今天有空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