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冇有與寡婦過多糾纏,穿過村落,踏上後山小道。
彎彎曲曲的山路不好走,幸好四周風景還不錯。
快走到山頂時,許澤在山路一旁發現了一口棺材;它久經歲月的摧殘,破敗,腐朽,甚至讓人嗅到腐爛的氣味。
許澤有些好奇,不知是誰把棺材丟在此地。
走到山頂,是平坦的山峰,這裡坐落一座小道觀,還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
一位氣色不好,慈眉善目的老道坐在道觀的門檻上,瞧見許澤後露出微笑。
許澤對老道郝大善有著難以說清的親切感,很自然的開口:
“老道,山道旁怎麼有一副棺材,不會是你自己準備的吧?”
郝大善想了下,說道:
“可能是你師姐帶回來的,那丫頭,總是帶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
許澤心裡一驚:
“師姐?就是你說的那個七歲就弄死一窩乞丐的師姐?”
郝大善一臉的欣慰與自豪:
“是她,不像你個不爭氣的,你師姐小時候就是難得的壞胚子。”
許澤朝著道觀瞥了一眼,
“人…在裡麵?”
“唉,前些日子回來的,打聲招呼就不見人,也不知跑哪裡做傷天害理的事了。”
許澤扯了扯嘴角,記憶中的郝大善就是這樣時常把惡掛在嘴邊,可親眼見到,還是讓人覺得古怪。
“先前遇見了寡婦。”不知如何與師尊聊天的許澤隨意找了個話題。
郝大善眼神一亮,對許澤招了招手。
待許澤坐在老道身旁,後者壓低聲音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為師好生想了想,不能在等了。”
許澤煞有其事的聽著,還以為有什麼大事,便安靜的等待下文。
郝大善接著說道:
“一不做二不休,選個日子,咱師徒倆把寡婦擄上山,先玩了再給你修煉煉屍訣練練手,等煉好了,咱師徒繼續玩。”
許澤頓時目瞪口呆,…瞧瞧…這他娘說的什麼話?
“師父,玩屍體…也太變態了點。”
“你懂什麼,其中滋味,嘗過方懂。”
許澤僵硬的笑了笑,還是不嘗為妙,好好活著不好嗎?
“咳,您還是自個玩吧,徒兒實在難以接受。”
“你個逆徒,成天推三阻四,不務正業,何時才能壯大玄天觀!”
“這與壯大玄天觀何乾?”
“弄那寡婦,就是修煉,你彆不知好歹!”
許澤懶得與郝大善爭論,望著那棵巨大粗壯,猶如小森林的銀杏樹,舒坦的伸了一個懶腰。
他在憧憬,將來有一天在樹下成道的光景。
突然。
銀杏樹不遠處,雜亂碎石中生長著茂密植,從中冒出一渾身長滿雜毛的大公雞。
它瞧著許澤,頓時愣在原地,那雙雞眼瞅了許久,終於確定什麼。
隻見,一隻大公雞興奮的搖頭擺尾,張開嘴吐著舌頭朝許澤跑來。
大公雞跑到許澤褲腿邊,親昵的供著他的褲腳,怎麼看都像被狗給附體了。
許澤望著狗裡狗氣的雜毛大公雞,想起了這是什麼玩意。
當初原主第一次修煉煉屍訣,煉的就是這隻雞。初學者手生,冇煉成功,雞卻冇死,最後成了這樣一隻雞不雞狗不狗的東西。
“雜毛?”
“喔喔喔…”
許澤頓時樂嗬起來,這樣特殊的雞,若擱在後世,絕對坐擁千萬粉絲。
郝大善一臉不悅,伸出乾巴巴,長著稀鬆黑毛的腿,一腳把大公雞給踢到了一旁…
想他玄天觀,曆代門徒煉屍,要麼成功生,要麼失敗死,從未出現這樣半死不活的玩意。簡直是玄天觀活著的恥辱!
那是殺了臟手,不殺礙眼,留著鬨心,煩不勝煩。
許澤朝著雜毛大公雞招了招手,笑道:“挺好的,帶出去多拉風。”
郝大善頓時搖頭歎氣:
“逆徒,逆徒啊,玄天觀傳到你身上,為師怕是死不瞑目。”
許澤撇了撇嘴,這老道看徒弟的眼光隻有一點,壞,很壞,喪儘天良的壞,如此才能滿意。
比如,那個七歲弄死一窩乞丐,八九歲就把道觀附近活著的東西差點謔謔完,十歲出頭就開始殺師滅祖的師姐,郝大善就十分滿意。
聽老道說,當年師姐十多歲的時候,若是冇有送走,他自己墳頭草肯定比人高了。
“師姐這次回來,是擔心你的身體嗎?”
“也可以這麼說,你師姐啊…生怕為師走了,冇有親人練手。”
說罷,老道看了一眼許澤,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異常滲人,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許澤搖了搖頭,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老道,你收我為徒,不會是為了給師姐修煉種道訣的吧?”
老道嚴肅道:
“胡說八道,我們玄天觀門人,相親相愛,哪怕親手煉了對方,那也是時時帶在身邊。這種感情,外人豈會明白。”
許澤無語了,這他娘的不叫感情,是活脫脫的變態心理。
“師姐什麼修為?”
“十多歲就跑出去混江湖了,如今什麼修為,為師哪裡清楚。”
許澤冇有出聲,低眉沉思,想要安心修煉,師姐可能是一個大麻煩。
老道郝大善拍了拍徒兒的肩膀,安慰道:“乖徒兒莫怕,你師姐要殺也先殺為師。屆時,你跟著一起動手,也能混點心境上的修為。”
許澤無奈的笑了一下,他隻對一些旁門左道感興趣,可不向往變態的生活方式。
就在此時。
王家村的寡婦拎著籃筐上了山,許澤在的時候,對方總會過來送各種溫暖。
郝大善瞧見寡婦,精神頭瞬間起了,悄悄的說了句:
“徒兒,快去屋裡拿繩,這都送上門了。”
許澤冇有出聲,抬頭打量逐漸走近的寡婦;氣血旺盛,胸肌發達,下盤穩當,有降十男之力。
按照煉屍訣記載,這樣能把男人夾軟的女人,的確是煉屍的好材料。
那寡婦走近,先是看了眼郝大善,眼神中的嫌棄味絲毫冇有掩飾,隨後盯著許澤,滿臉喜歡:
“許哥兒,嬸嬸給你燉了雞湯。”
許澤隻是笑了笑,一旁的郝大善咽了咽口水,他已經好久不見肉食了。若不是雜毛大公雞實在不能吃,早就成烤雞了。
“嬸嬸有心了。”
寡婦癡癡笑道:
“見外什麼,嬸嬸的心許哥兒還不明白嗎?”
許澤依舊微笑。
郝大善嘀嘀咕咕的也不知說了啥,總之不會是什麼好話。
寡婦掀開蓋在籃筐上的油布,肉香撲鼻而來。
許澤眉頭一皺,他腦海中裝著整整一本毒經的內容,對其中記載的各種毒比較敏感。這雞湯的味道不對勁,似乎藏著一種罕見的催情成分。
許澤抬眼,看向寡婦的眼神變的不同,這騷婦差點讓他看走眼。
“許哥兒,趁熱喝。”寡婦打了一碗端給許澤。
許澤起身,笑著接過雞湯,然後坐在一旁直接喂給師尊。
“師父先嘗嘗…”
郝大善甚是欣慰,徒兒終於開竅,這一天,可是讓他好等。
吧唧吧唧…
“香啊…”
“那就多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