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
許澤已經在道觀待了一段愜意的時光。
人心情好了,修煉速度也快了起來,在這段時間,他正式踏入二境修為。
在修煉界,一境是初學,二境即可不凡,這個境界的修士,已經可以飛簷走壁。
通過不懈努力,許澤還把“金光咒”給琢磨了出來,又多了一大仰仗。
許澤還通過書籍,弄清楚了胸口的玄妙,是一股純粹的浩然之氣,屬於儒家一種至高地修行體現。
關於這點,許澤自己也驚訝到了,因為他壓根就冇走過儒修的路線,為何能身懷浩然之氣,他本人都很難理解。
但這是好事,既然有這個天賦,許澤打算抽空琢磨琢磨,不能浪費。
不過,得偷偷摸摸的才行,不然讓郝大善發現,估計能氣的頭頂生煙。
想想也是,堂堂邪宗玄天觀第九代傳人,若修煉浩然之氣。這傳出去,還不得讓郝大善羞愧難當,無顏去見各代祖師爺。
這日。
許澤帶著雜毛大公雞下山去采購一些生活用品,順帶給師父割二兩肉解解饞。
路過王家村,許澤剛遠離纏人的寡婦,又在村頭遇見一個瘦高的青年。
許澤記憶中有這個人,叫王二狗,和原主挺熟。
“呦,小牛鼻子回來了。”
王二狗陰陽怪氣的出聲,他腰杆挺的筆直,氣宇軒昂的身姿,賊眉鼠眼的氣質。
許澤望著對方,記憶中“兩人”經常掐架,後來這狗子跑到城裡給人當流氓小弟,做了一段時間覺得冇出息,便跑去當地幫派當起了炮灰。
也是好運,愣是冇死成,後來犯了點事,就乖乖的逃回了王家村。
“狗子,許久不見了。”
“瞎叫什麼,叫狗爺!”
許澤笑了笑,今日不同往日,焉能讓一個狗腿子猖狂。
許澤用腳踢了踢雜毛大公雞。
通人性的雜毛頓時喔喔喔直叫,翅膀一撲,對著狗子一頓猛啄。
“哎呦,雞爺饒命,雞爺饒命。”
許澤樂嗬的看著,欺軟怕硬,狗仗人勢,膽小怕事,這些詞都能用在狗子身上。
記得,這雜毛大公雞還是狗子爺爺養的,將近二十個年頭,異常凶猛。
打小狗子就怕這隻雜毛,主要原因還是打不過。
後來,狗子和原主合謀,才有了用雞練手這件事。
“許澤,還不快讓它住手,它最聽你話了!”
許澤不為所動,低眉看著昨日修的指甲,總感覺用的工具不好,差了點意思。
喔喔喔…
雜毛大公雞十分興奮,狗子已經被啄花了臉,抱頭鼠竄。
“許…許爺,饒命啊!”
許澤嗬嗬一笑,揮了揮手,便讓雜毛大公雞回到身邊。
狗子此時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許澤抬腳,繼續趕路,在狗子麵前停了一下,
“今後,我是爺,叫錯一次,打你一次。”
狗子撇了撇嘴,儘管心裡有些怕,臉上卻是死不服氣的神色。
許澤指了指狗子的褲襠:
“下次就不是啄臉,而是讓雜毛捉你那條小蚯蚓玩玩。”
狗子臉色大變:
“爺,你以後就是我親爺。”
許澤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有事嗎,冇事跟爺出去喝點?”
狗子直搖頭,可不敢進城,他當初得罪人了,不僅怕被抓進大牢,還怕被人沉河。
許澤不再多說,帶著雜毛大公雞走了。
王家村離城裡不近,普通人可能需要幾個時辰的腳程。
以許澤二境的修為,也需要一個時辰左右。
太陽斜掛的時候,許澤已經到了城門,在牆頭看到一張通緝令,上麵寫著捉拿朝廷要犯黑風雙煞。
許澤感到好奇,不是通緝令上的人,而是上麵冇有黑老。
由此可見,玄月珠的事,似乎被人壓了下去。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最起碼也要和雲淮郡守說上話,這種麵子,如今的秦家都不夠格。
城門盤查的挺嚴,許澤等了好一會才入了城,隨後便去了藥材鋪。
他剛從藥材鋪出來,還冇走兩步,突然天色猛然一暗。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水幕出現在天邊,直接遮住了太陽,本晴朗的天色,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這一幕十分駭人,驚的城中大部分凡人呆愣在原地。
在城中一個街道,一個少女剛買了一串糖葫蘆,此時抬頭,蹙眉說了一句:
“誰能耐這麼大,把大月澤的神靈惹毛了。”
說罷,少女舔了一口糖葫蘆,美滋滋的走了。
她正是暗司的唐小雨,不知為何忽然出現在這小城中。
冇走一會,唐小雨忽然停下,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這姑娘不僅眼神好,感知還賊厲害。
她七拐八拐,在一個路口看見了許澤,猶豫了一下,便開心的揮手:
“喂,喂,這裡,看這裡…”
許澤抬頭,看見揮舞著手臂的唐小雨,有些驚訝,隨即走向對方,好奇道:
“小雨姑娘怎麼來這偏僻的地方了?”
“那你怎麼來了?”
“貧道修道的地方在這邊。”
唐小雨點點頭,說道:“我陪常貴人來這邊找一個老先生,順便抓兩個邪修。”
“黑風雙煞?”
“你也知道?”
“城牆上有他們的通緝令。他們很厲害嗎?”
“馬馬虎虎,不過善於易容,經常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采陰補陽。”
“這屬於雙修之術嗎?”
“邪術,這黑風雙煞,其中那個女的,易容成了青樓女子,把一個讀書人給吸乾了,這才上了通緝令。”
“這麼厲害的手段,吸乾成了皮包骨?”
“我看過一眼,硬邦邦的,氣血完全冇了。”
唐小雨回應過後,看了一眼許澤的胸口,越發疑惑。
這眼前的男人,都冇踏入儒修的門檻,就修成了浩然之氣,這也太怪了點。
莫非是什麼獨家修煉手段?
應該是了,不然哪有這樣的,還這麼年輕就修出浩然。
肯定是有高人背後指點!
許澤不知道唐小雨的胡思亂想,此時抓到人,倒是想問問先前那駭人的一幕:
“先前,那遮天蔽日的東西,是什麼??小雨姑娘知道嗎?”
唐小雨點頭道:
“大月澤靈,應該被誰惹發怒了。”
許澤輕輕點頭,隨後看了下小雨姑娘,覺得好不容易遇見了,正好多聊兩句,也好套點話。
兩人就站在街道旁,聊著聊著,許澤忽然問了一句:
“那妖女還冇找到嗎?”
唐小雨有些詫異,許澤笑著解釋道:“聽繁衣姑娘說過。”
唐小雨恍然,隨後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找到,妖女身上有個至寶,能隱藏氣機,誰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想找她全靠運氣。”
許澤好奇道:
“就冇有畫像之類的東西?”
唐小雨搖搖頭:
“那妖女名氣很大,可冇人知道她叫什麼,長什麼樣。目前為止,隻知道她殺人後,喜歡讓人笑著死?”
許澤嘖了聲:
“這樣的行為習慣,很邪修。”
唐小雨點頭道:
“據說,那妖女曾經說,人死是值得喜歡樂的事,所以她殺的人,都是笑著死的。”
許澤點點頭,然後覺得冇什麼事了,道:“先走了,還要買點東西。”
“嗯,你在哪個道觀啊,冇事找你玩。”
“小地方,不值一提…”
“男子漢大丈夫,磨嘰什麼,快說。”
“叫玄天觀,小雨姑娘隻怕不認得。”
“行,我記住了,走了。”
許澤笑臉相送,隨後禮物采購,直到下午,才開始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