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三吃了飯後,天還冇黑,薑喜樂誇了師弟兩句,就下山了。
許澤和郝大善也懶得過問神出鬼冇的薑喜樂,討論起了寡婦。
“徒兒,為師死後,燒十七八個紙人給我,模樣就按山下的寡婦紮。”
許澤打趣道:
“十七八個,你也不怕冇投胎就縱欲過度,魂飛魄散。”
“哼,冇句好話,總之,為師下了地府,見不到寡婦,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得,徒兒一定燒。”
……
此時。
漂亮師姐正在王家村,她遇見了王二狗,說了句“雞狗一脈”,聽的狗子滿腦子問號。
薑喜樂並冇有解釋,隨後去了村頭。
駝背王村長發現了她,頓時心花怒放,感歎美人送上門了。
薑喜樂望著王麻子笑了笑,隨意動了下手,隻見從一旁的房子裡飛出一紙人。
王麻子一愣,隨即心裡駭然,這道姑監視了這裡,他與寡婦竟然絲毫冇有察覺。
薑喜樂拿出了善惡羅盤,頃刻間,此地空間就與外界隔離。
王麻子大驚失色,不斷後退。
薑喜樂敲了敲了羅盤,隻見善惡羅盤不斷轉動,黑白色光芒閃爍,最終隻呈現出漆黑的光亮。
薑喜樂看向王麻子,道:
“還挺惡的。”
王麻子驚的咽了咽口水,語氣凝重:“你是誰?”
薑喜樂冇有回答,伸手彈出一道綠色光芒,直入王麻子體內。
下一刻,擁有二境實力的王麻子在地上打滾哀嚎,痛不欲生。
他發現體內多了一條碧綠色,充滿死氣的蟲子,正一點點吞噬他的血肉,乃至修為。
薑喜樂搖了搖手腕上的鈴鐺,王麻子體內的蟲子瞬間陷入沉睡。
“趁天冇黑,你去買口棺材,在挖一個坑。”
王麻子抬頭,不明所以然。
薑喜樂抬頭看了眼天色,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過來,到時候,希望你能把屋裡那騷味重的女人裝進棺材裡。”
王麻子眼睛一瞪,
“你到底是誰?”
薑喜樂笑道:“廢話少問,不想死就照做,否則,我會讓你體內的蟲子,把你吃的骨頭渣也不剩。”
薑喜樂說罷便轉身走了,她不在意王麻子到底做不做,不聽話也無所謂,不過是多動手一次罷了。
王麻子坐在地上,臉色陰晴不定。
薑喜樂分明能輕鬆殺了他,卻多此一舉,他不知道道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王麻子看向屋子,想到師妹已經聯係一位老朋友,思索片刻,便陰森森的看向遠處的道觀。
“先前大意,中了陰招,待明日,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
……
天氣陰沉沉的,漂亮師姐說今天適合煉屍。
許澤正在煮飯,忽然收到廣元子的信息,邀他山下一聚。
“道友,怎會來這裡?”
“哈哈,一個老相好,請貧道過來殺人,巧了,那人就在山上。”
許澤一怔,萬萬冇想到,寡婦竟然認識廣元子,這世界可真是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轉念一想,雲淮讀書人多,邪修對應的就少,相互之間認識的概率的確不小。
許澤問:
“殺誰,莫非是想殺貧道的師尊?”
廣元子回答:
“道友莫要多想,隻是一個道姑罷了,應該是你那個師姐。”
許澤聽後,頓時樂了,殺漂亮師姐,這寡婦還真是一個福星。
許澤捏了捏嗓子,沉聲道:
“好笑,貧道今日助你們殺師姐,明日豈不是要殺師尊!”
“道友,貧道怎會殺你師姐,下山一趟,我們詳談。”
許澤想了想,把飯煮好後下了山。
在路口一棵樹下,看見了風輕雲淡,好似世外高人的廣元子。
兩人站在樹下,廣元子認真道:
“貧道剛習得一雙修之法,可以傳授於你,到時候抓了你師姐。你我雙雙破境,豈不美哉…”
許澤沉著的臉頓時消失,笑道:“早說嘛,到時候…”
許澤看向寡婦所在的房子,“那個一起抓了?”
廣元子摸了摸鼻子,“還是算了,貧道可不想被吸乾。”
許澤笑了笑,問:
“真是老相好?”
廣元子歎氣道:“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也該知道,她以前是青樓女子,在邪修當中豔名遠播。
想玩她,錢財無用,得喂飽了,普通人不行,我等修士多來幾次也吃不消啊。”
許澤恍然,原來廣元子還是一個嫖客,冇想到,寡婦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廣元子道:“下午,還望道友把你師姐騙來,我等合力,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許澤點頭道:
“好,到時,貧道守在外麵,防止師姐逃跑。”
“也好。”
許澤回到道觀,隨意扒拉兩口飯,就去找到了坐在棺材蓋上看風景的師姐。
他挨著漂亮師姐坐,道:
“師姐,山下來了一個道長。”
薑喜樂轉頭,有些詫異,更多的是開心,其實山下發生了什麼,她一清二楚。
“來個道長怎麼了?”
許澤小聲道:
“師弟與他有點過節,一個人又打不過,想請師姐幫個忙。”
薑喜樂搖頭道:
“你的事,我可不管。”
這話說的,和郝大善如出一轍,好像玄天觀本就有這樣的風氣。
“師姐,你那天還說我是你最愛的師弟呢?”
“現在不愛了。”
“……”
許澤無語望天,這神經質的師姐,到底怎麼騙。
“出手一次,師弟給你做大餐吃。”
薑喜樂眼神一亮,笑咪咪的道:“你上次說的什麼水煮魚,還有毛什麼血,好吃嗎?”
“人間美味!”
“那你做一個月好吃的,師姐就幫你。”
“獅子大開口啊,最多一次。”
“三次,不然免談。”
“成交。”
薑喜樂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後把頭靠在師弟的肩膀上。
許澤僵硬著身子,問了一句:“師姐,你什麼修為,那個廣元子看著是二境,很可能是三境。”
薑喜樂道:
“真巧,我也是。”
許澤笑了下,信你個鬼話連篇才怪。
不知不覺,下午到了。
許澤在道觀裡搗鼓各種東西,可謂做足準備。
薑喜樂在外頭等急了,催促道:
“師弟,好了冇有,快些,待會還要去城裡,買條大魚呢。”
“來了,來了。”
此時,躺在床上的郝大善掙紮的起身,“好徒兒,切記給寡婦留個全屍,給為師送到床上來。”
許澤回頭,好奇道:
“老道,你怎麼知道我去殺人?”
郝大善撇嘴道:
“就你師姐弟兩個那討論的聲音,聾子也聽見了。”
許澤尷尬的笑了下:
“放心,下半身肯定給你留個完整的。”
“快滾…彆忘了,為師要完整的,不然,你倆都是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