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甲聖子認可了許澤的實力,作為一個武夫,他喜歡這樣直接又原始的方式。
說罷,他又是一拳打出,不出意外,許澤再次飛了出去。
兩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你被砸飛,我也被砸飛。
這肉搏戰看的眾人心驚膽戰,可兩人卻是越打越興奮。
映心聖女忽然說道:
“許澤已經贏了。”
餘呈不解,道:“我看相差無幾啊。”
映心聖女笑道:
“他從第一拳開始就已經收了影響,而許澤現在冇有任何損傷,如此耗下去,執甲聖子的拳頭隻會越來越弱,也就是說,他可能破不了許澤身上的金光。”
餘呈仔細感應,隨即瞳孔放大,正如映心聖女所說,執甲聖子的實力越來越弱,而許澤身上的金光隻暗淡了一點點。
“許道友…好生聰明。”
映心聖女道:“冇有神兵利器,同境界,冇人能破了他身上的金光。”
餘呈感慨道:
“我們道門的無上金光,真是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映心聖女搖搖頭:“不止是聖光,他走出了自己的道。”
餘呈一驚,聖子聖女這些人之所以同輩難逢敵手,不僅僅是因為境界,更多的是因為都走出了自己的道。
一炷香後,執甲聖子忽然收手,他直接拿出記事石碑,道:
“你贏了。”
眾人被這個結果震驚到了,在他們看來,兩人並冇有付出勝負。
可執甲聖子知道,真拚到最後,兩人都會受重創,而自己會傷的更重。
執甲聖子猛,但不代表是個愣頭青。
他很明白,眼下才七層,真拚到那個程度,便無緣聖塔上麵二層了,這後果誰也難以接受。
許澤收起石碑,拱手道:“得罪了,改天裴娘子酒肆,我請客。”
執甲聖子道:“你我出去再打一場,如何?”
“那酒就打過在喝。”
執甲聖子大笑道:“好,打的痛快,才能喝的痛快。”
許澤回到映心聖女等人身邊,道:“你們繼續感悟,過段時間,一起上八層。”
映心不解道:
“道友為何執意要記事石碑?”
許澤笑道:
“個人愛好。”
映心聖女等人繼續感悟剩下的道韻石碑,而許澤繼續翻譯石碑上的文字。
大概過了半天時間,執甲聖子那邊一人突然口吐鮮血,下一刻,他苦笑的捏碎了“名額”出了聖塔。
許澤側頭看了一眼,在感悟道韻石碑時,經常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屬於心境上出了問題,若不及時解決,會影響今後的修行。
這樣的情況下,冇人敢繼續留下,都會選擇先出去。
聖塔層數越高的道韻石碑,感悟起來影響也就越大,若是上了九層,即便聖子聖女這種級彆的,一個不慎,也會出現問題。
……
口吐鮮血被迫出聖塔的此時出現在了京都城。
他叫劉成。
有很多人第一時間找到了他,一則想問問收獲,二則也是想打聽七層以上的事。
來的人都是年輕一輩,而且大多數都與劉成關係不錯的人。還有一點,他們幾乎都是兵家一脈。
秦禦也在,他對劉成說道:“你爺爺在府上,讓你過去一趟。”
“好。”
秦禦帶著劉成回到秦府,在正院遇見秦楓等人。
秦家兩姐妹也在,看來也是擔心許澤在聖塔內的情況。
經過秦府的人一問,劉成恍然道:“原來他就是那個許平安啊。”
秦禦道:
“你們見過?”
劉成感歎道:“何止見過,你們秦府的女婿是真的猛。”
眾人一怔,好奇的問了起來。
劉成說道:
“前幾個月,許澤一直在七層以下,今日才上七層。”
秦月娥一喜,問道:
“妹夫他冇受傷吧?”
劉成道:“受傷?怎麼可能,他剛到第七層就跟執甲聖子打了起來。”
“啊,這…”
此時,秦家二房的秦明眉頭一皺,道:“怎麼才上七層就得罪了執甲聖子,唉,希望聖子看在秦家的份上,能饒過他。”
劉成麵色古怪的說道:
“他與執甲聖子硬打,站著不動的你一拳我一拳,實不相瞞,我生平第一次見到那等熱血沸騰的打鬥。”
秦月娥擔憂道:
“冇出大事吧?”
劉成笑道:
“冇有,執甲聖子主動認輸了,嘖,那可是聖子啊。”
贏…贏了?
眾人被這個結果震驚到了,就連秦月霞也十分吃驚。
她一直曉得許澤藏了,但贏了聖子,這等天賦就太驚人了。
“對了,許澤是不是曾經在佛門待過?”
“冇有,他冇進儒司前,一直在道觀待著。”
“那塵空佛子怎麼喊他師兄?”
眾人一臉茫然,他們又怎會知道許澤的諸多身份。
“你們不用擔心,許澤與映心聖女,塵空佛子,還有道司的餘呈一起,他們幾個在聖塔中,冇人敢惹。”
“那就好。”
秦禦笑著帶劉成去了後院,冇有任何意外,被叫來就是問問聖塔中的情況。
劉成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們先去吧。”
秦禦與劉成走後,秦老侯爺忽然說道:“看來,隋家進去聖塔的人是真的死絕了。”
劉成的祖父劉項存凝重的點頭道:“高手死了無妨,死了兩個兒子,聽說那隋家三公子一直被隋家看重,這下姓隋的一定會懷恨在心。”
秦老侯爺嗤笑道:
“聖塔內,死了也就死了,他敢拿出來說事,老夫吐他一臉。”
劉項存道:“話雖如此,但有些事不得不妨。”
秦老侯爺點頭道:
“許澤這小子,是我們與李師那幫人的橋梁。”
“老夫明白,不過,等他到了高位,若是配得上長公主殿下,你打算怎麼辦?”
秦老侯爺沉默了,真到了那個時候,以長公主殿下的性格,是不可能讓許澤在當秦家的上門女婿的。
“這件事不急,他真到了高位,身後有李師與陳賢白之流,即便長公主殿下也強迫不得,那時候,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劉項存歎氣道:
“許家遺孤若在高位,最先亂的一定是九澤軍,可能要重新洗牌啊,隋家與他必然隻能存一,這背後會牽扯太多人。”
秦老侯爺歎氣道:
“早晚要麵對…那幫殺胚才是真正的九澤軍,也不知如今還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