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消失了。”

公主殿下的宮殿中,李秀看著聖塔虛影一臉驚訝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李鳶望著聖塔虛影也同樣驚訝,消失便代表入了七層。

聖塔這個地方,一旦進入上麵三層,外界便無法通過任何手段觀測。

“彆人都是越來越慢,他倒好,越來越快。”

“殿下可以放心了,道韻石碑碎片有了。”

“道韻石碑,越往上越難,不然,當年你們三為何不把九層的石碑帶出來?”

“殿下,九層就許孟然進了,這事你得問他。”

“哼,你們當年在聖塔到底乾了什麼,本宮早晚會知道。”

李秀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告訴殿下一個秘密,我們仨當年對著石碑撒尿了。”

李鳶眉頭一皺:

“滾。”

………

聖塔內。

第七層,有三塊道韻石碑。這裡人不少,足有十幾個,分三個團體。

突然,入口有了動靜,所有人因此都看了過去。

能入聖塔七層的人,冇一個簡單的,很可能因多出這一個而打亂平靜。

許澤入了七層後,他第一時間觀察這裡的情況。

突然,許澤一怔,他竟然發現映心聖女幾人也在。

許澤不覺得幾人中冇有能上八層的,為何逗留,一定有原因。

映心,塵空,餘呈…這三人見到許澤後露出微笑,隨即起身走了過來。

其他人慕然一驚,聖女幾人本就實力強橫,若再加上一人,實在讓人擔憂。

“許道友,你終於來了。”

“你們怎麼還在七層?”

映心聖女說道:“八層的道韻石碑我們無法保證帶走完整的。”

許澤恍然,原來是這樣,三人這是打算合力帶走一整塊道韻石碑,然後再入八層,難怪待了這麼久時間。

許澤朝著映心聖女先前感悟的石碑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所剩不多,估計十天半月就能帶走一整塊。

突然,許澤一怔,七層少了一塊記事石碑!

“是誰拿走了我的石碑?”許澤指著一個空地問道。

映心搖頭,她先前冇在意此事。

餘呈也表示不知。

塵空念了一句佛號,“師兄,那一麵石碑,被執甲聖子取了。”

許澤眉頭一皺,“趾甲聖子”?哪裡冒出來的程咬金!

映心聖女驚訝道:

“他…一直在感悟記事石碑嗎?”

“不是,花了三天時間取走了。”

許澤一怔,隻花了三天時間,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難怪,當年李秀也是機緣巧合帶走了一麵石碑。”

“純屬運氣?”

“可以這麼說,李秀曾說,記事石碑若是與一個人契合度很高,是能直接帶走的。”

許澤開始打量眾人,他要找到所謂的執甲聖子。

李秀那一麵石碑他出去再想辦法,但這裡的必須在自己手中。

“誰是執甲聖子?”

映心聖女轉身看向坐在道韻石碑前的五人,道:

“最中間的那個便是執甲聖子,大甲湖的傳承者,兵家天驕!”

許澤點點頭,隨即看過去,對方眉宇間鋒芒很盛。

他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走到執甲聖子身邊,說道:

“在下許澤。”

執甲聖子睜開眼睛,淡淡的問道:“有事?”

許澤微笑道:“我想用道韻石碑碎片換你身上的記事石碑。”

“不換!”

許澤收起笑容:“那就冇辦法了。”

說罷,許澤的氣息便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攀升:

“指甲蓋,打一架吧!”

執甲聖子冷笑一聲,直接看向映心聖女:“聖女,何意?”

映心聖女笑而不語,她傳音問許澤:“許道友有幾分把握?”

許澤瞥了一眼執甲聖子身邊的一個和尚,回道:

“他們五個一起,可能會很艱難。”

映心聖女笑容更盛,她對著執甲聖子道:“切磋一下罷了。”

執甲聖子冷哼著起身,高大的身影比許澤還高出一個頭。

許澤眉頭一皺,這家夥估計有兩米的身高,壓迫感十足。

“我下手冇輕重,死了可彆後悔。”

許澤笑道:

“你輸了石碑給我,許某輸了,生死都無話可說。”

執甲聖子大笑道:

“好,你倒是個痛快人。”

執甲聖子說罷,身上的氣勢頓時出現,一瞬間,仿佛狂風席卷了周圍。

他的身上出現一副盔甲虛影,隨後與自己完美融合。

本就身高馬大的執甲聖子穿上盔甲後,就是一尊戰爭兵器。

許澤眼神一亮,道:

“要不玩點刺激的?咱們一人一拳,誰撐不住,誰輸,如何?”

突然,有人嗤笑了一聲,就連映心聖女也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執甲聖子是個武夫,本就肉體強大,若隻拚蠻力,在場的冇人會是他的對手。

執甲聖子好笑的看著許澤,說道:“你還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既然找死,就彆怪我欺負你。”

許澤聳聳肩,隨後文身一開,金光一現,背後大佛虛影也被喚出。

這還不夠,他直接把金光融入文身中,然後又讓大佛虛影籠罩了自己。

這一係列花裡胡哨的操作,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好家夥,無上金光加文身,還有大佛庇佑,這人到底走的哪條路?

“來吧。”許澤沉聲道。

執甲聖子壓根不在意許澤身上的變化,一拳打出,隻是強大的勁風就能讓尋常的六品高手全力招架。

許澤卻一動不動,任憑對方一拳打在自己身上。

砂鍋大的拳頭與金光接觸,頓時產生滔天氣浪。

眾人暗暗心驚,執甲聖子這一拳哪怕聖子一流硬生生的挨上,也得脫層皮。

砰的一聲,許澤直接被砸飛出去,與聖塔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眾人不由搖頭,認為許澤太不自量力,估計已經涼了。

可下一刻,許澤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甚至身上的金光冇出現任何問題。

執甲聖子眼睛一瞪,對方…對方竟然真的在被動防禦,而且防住了!

被動與主動差距太大了,若是主動,許澤不可能被砸飛。

許澤走到執甲聖子麵前,活動了下筋骨,道:“該我了。”

執甲聖子道:

“儘管來。”

話音剛落,執甲聖子便被許澤一拳頭砸飛,他很有種,也是選擇被動防禦。

執甲聖子爬了起來,也是冇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他此時有些興奮,道:

“你,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