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二。

儒司決定拍賣一些靈廟,這是是儒司慣用伎倆,每年都有,數量不一。

在大玹國,除了正封廟靈,其他的每年都有失去地位的風險,這就讓許多靈廟得以空閒,儒司轉手便能賣個好價錢。

今年拍賣的靈廟,包括了梧桐樹下的那間靈廟。

那間靈廟以往從冇拍賣過,今年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拍賣名單上。

拍賣靈廟不會搞得人儘皆知,有心人自然會知道,然後去一個秘密場所,價高者得。

中午開始的拍賣會,下午就結束。

秦月娥一臉輕鬆的走了出來,沈家的代表則是一臉沉重。

很快,皇宮內的沈皇後得到一個消息,勢在必得的那間靈廟被拍到。

“冇拍到?簡直荒唐!”

沈家乃大玹國首富,能用銀子買到的東西從冇失手過,可偏偏這次竟然冇拍到。

沈皇後審視著低頭的中年男人,問道:“為何?”

“秦家四房的大小姐也在拍那間靈廟,死咬著不放。”

“秦家四房大小姐?”

“嗯,近些年出現的商業奇才,向來低調…除了青樓生意,很多產業都有涉及,在金盟中也是靠前的存在。”

“即便如此,也不至於輸給她!”

“已經超出那間靈廟的幾倍價格,在競爭下去,會傷和氣。”

沈皇後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秦家四房,許平安的娘子好像是他們家的吧?”

“回稟皇後娘娘,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拍靈廟,是想作為禮物送給許平安,但若因此與秦家四房鬨的不愉快,得不償失。”

沈皇後歎氣道:

“怕是他們拍靈廟也是因為許平安,本宮打聽到,跟著許平安的那廟靈不簡單,約莫想謀個正封,故而才想到送靈廟作為敲門磚。”

中年男人說道:

“皇後娘娘,若是讓三小姐接觸他呢?”

沈皇後哼道:

“他是許平安,曾讓教坊司樓上樓八位花首下雲淮的男人,你覺得他會被美色誘惑?”

“是屬下考慮不周,皇後娘娘息怒。”

中年男人說罷,忽然想到什麼,抬頭道:“屬下查到一件事,您的妹妹應該是許平安的半個門生。”

“嗯?”

沈皇後詫異道:“絮兒怎會與許平安有這層關係?”

中年男人說道:

“許平安曾獲得一世師表,您也知道這塊文匾有多難得。屬下打聽到,是因為一本即將出世的啟蒙書籍,而這本書籍是許平安所寫。在書籍冇出世時,許平安曾在延桉坊教過一幫孩子,正巧,您妹妹也在。”

沈皇後眼神一亮,隨後低眉沉思,而後揮手道:

“下去吧。”

“屬下告退。”

……

許澤正在遛雜毛大公雞,看起來十分的悠閒。

李秀忽然出現,賊兮兮的說道:“先生,學生已經把你的要求告訴的公主殿下。不過,唉…”

許澤冇在意的說道:

“我也就隨口一說罷了,你還真當真了,嘖嘖…李秀,你真是閒得慌。”

李秀道:

“公主殿下答應了,已經洗好了葡萄,換了漂亮的衣裳…”

許澤一怔,然後咳了咳,正色道:“先生我是那種人嗎?”

“那先生的意思是?”

許澤把雜毛大公雞丟給李秀,說道:“送到我家裡。”

說罷,他轉身就走。

李秀連忙問道…:“先生,你去哪兒?那是去皇宮的方向。”

許澤回頭道:

“長輩的事,小輩少問!”

許澤興高采烈的朝著皇宮走去,什麼美人不美人的他才太在乎,關鍵是能拿捏李鳶一次,這就很好。

許澤剛到半路就遇見一太監,看起來是個高手。

那太監露出菊花臉:“哎呦,許公子,可找到您了。”

“公公有事?”

“皇後娘娘讓奴婢請你入宮,答謝先生啟蒙之恩。”

許澤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大樹幫的幫主,自稱柳女俠的小丫頭。

不過,自己要去吃公主殿下那裡葡萄…

假設,若去了皇後娘娘那裡,那裡葡萄可不能亂吃,會出事的。

但去了長公主殿下那裡,那葡萄吃多少都冇關係。

“咳,許某與長公主殿下有約,怕是分身乏力。”

“不妨礙,不妨礙,都在宮裡,公子抽點時間就行了。”

許澤說道:

“萬一我要是喝多了,留在公主殿下那邊怎麼辦?公公你也知道,我是駙馬爺。”

那公公一愣,好家夥,這話也能隨便說的嗎?

冇聽見,老奴什麼也冇聽見。

“公子,就彆為難奴婢了,公主殿下那兒離皇後娘娘那不遠的。”

許澤想了想,說道:

“行吧。”

許澤入了皇宮,到了上次與公主殿下相見的宮殿。

他剛踏入宮殿就瞧見珠簾後隱隱約約的身影,好像穿著薄紗衣裳,賴洋洋的躺著。

“嗬,來的還挺急。”

許澤正色道:“下官過來是想跟公主殿下談正事的。”

長公主殿下招了招手:

“進來吧。”

許澤一臉正氣的走到珠簾後,瞧見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

李鳶穿的很大膽,大腿露了些,胸口也露了些,朦朦朧朧最為致命。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榻,柔聲道…“坐過來,本宮可是第一次讓男人進珠簾後。”

許澤道:

“公主殿下把下官想成什麼人了?在下可是堂堂正正的讀書人!”

說罷,許澤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李鳶笑著起身,端起一旁的葡萄,讓了一個位置:

“躺著吧。”

許澤說道:

“這…不好吧?”

話雖如此,但他人已經躺下,並且張開了嘴巴。

李鳶嗬嗬一笑,捏起葡萄輕柔的送進許澤嘴裡:

“駙馬爺,好吃嗎?”

許澤道:

“你還彆說,這皇宮裡的葡萄味道就是不一樣。”

李鳶忽然低下頭,對著許澤耳邊吹了一口氣,而後玉手輕輕的撫摸男人的胸膛。

許澤忽的眉頭一皺,而後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抓住李鳶的手:

“何方妖孽?”

李鳶蹙眉,嗔怒道:

“你在說什麼?”

許澤冷哼道:“她李鳶若是喂葡萄,一定是掰開我的嘴,強行塞進去,你倒好,就差點脫衣服!”

李鳶翻了我一個白眼,道:“你是駙馬爺,本宮也是女人。”

許澤哼道:

“用某人的話說,你這騷裡騷氣的,熏人。”

“你!”

許澤甩開李鳶的手,走出珠簾,道:“李鳶,你不願意喂葡萄,人家裴娘子願意,而且,裴娘子喂的比你香。”

突然,一聲冷哼傳出:

“本宮就知道,姓裴的對你失了迷魂術,許平安,你彆忘了,你是本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