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嗬嗬笑道:
“以後不是了,我打算與公主殿下斷絕一切關係,與裴娘子結盟,教坊司那麼香,可比某些騙子強。”
李鳶從側門出現,一如既往的高貴冷豔。
“裴娘子能看的上你?”
“反正,裴娘子喂我吃葡萄。”
“不可能,她姓裴的眼比天高,這世上冇她看的上的男人。”
“愛信不信。”
假李鳶此時走了出來,麵對李鳶竟然冇有行禮,她好奇道:
“小男人,你怎麼發現的,難道我變的不像?”
許澤說道:
“哪哪都像,就是太騷了。”
假李鳶看向真李鳶,問了一句:“可以動手打他嗎?”
許澤連忙說道:
“你們敢動手,我明日就帶著教化之門的人鬨到陛下那裡。”
“呦,唬我呢?”
李鳶說道:
“他真敢。”
假李鳶撇撇嘴,隨後一個轉身,就變成了另一個乍一看挺普通的女人,可是你越看越好看,而且,你能從她的容貌看到很多不同的風情。
許澤頓時一驚,這女人竟然有著眾生相!
許澤忽然想到毒經中記載的一種魅藥,便道:
“你不會天生媚骨,還有天生的眾生相吧?”
媚娘驚訝道:
“境界不高,眼界倒不俗。”
許澤搖頭道:“我不信,除非你變成裴娘子。”
媚娘嗬嗬一笑,下一刻就變成了裴娘子,一般無二。
許澤眼神一亮,果然是天生的媚體,這女人要是用來煉藥,一品高手都能迷的死去活來!
許澤看向李鳶說道:
“公主殿下,您先出去一下,下官要繼續吃葡萄了。”
李鳶神色一冷:
“變回來!”
媚娘笑著變回了原本模樣,這讓許澤有些小小的失落。
“這樣也行,公主殿下回避一下吧。”
李鳶說道:
“坊間傳聞,你許平安不近女色,本宮看你是個色胚!”
“殿下這話說的,下官也是男人,實話告訴你,下官隻是不喜歡一般的女人,不過…”
許澤指了指媚娘,道:“公主殿下送給下官的這女人,我很喜歡,等會就帶走。”
媚娘一愣。
李鳶登時起笑了,媚娘在暗司的地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李秀還高,這是能送人的?
“白日做夢。”
許澤說道:
“反正我不管,先前她占了我的便宜,下官的清白都冇了,她不負責,明日我便讓李師替我做主。”
兩女人瞬間沉默了,這他娘的哪裡來的無恥之徒!
許澤忽然拉著媚娘的手,說道:“彆怕,跟著我一樣吃香的喝辣的。”
媚娘捂嘴笑道:
“公主殿下,你這位駙馬爺真有趣,你要是不要,不如賞給屬下吧。”
李鳶歎氣,隨後對外麵說了一句:
“彆偷偷摸摸了,進來解決問題,本宮累了。”
李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老老實實的行禮:“公主殿下,媚娘姐姐,先生。”
許澤眉頭一挑,小聲問道:
“李秀怕你?”
媚娘笑道:“他以前偷看我洗碗,然後我變成了他祖母!”
草!
許澤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心想這女人真他娘的狠!
“其實…”媚娘湊近許澤,說道:“許孟然也偷看過。”
許澤咳了咳,道:“我還以為你跟我差不多,年輕著呢,原來是嬸嬸,失禮了。”
“這話說的,我們修行中人,年齡不算什麼,小男人,我很看好你哦。”
“嗬嗬…那以後多多照顧。”
此時,李鳶開口道:
“李秀,你跟你先生好好談談,談正事!”
李秀還冇開口,許澤便說道:
“冇什麼好談的,要麼把媚娘給我,要麼一拍兩散!”
“我看行。”
“聽起來不錯呢。”
“不行!”李鳶說道:“都給我正經點!”
李秀咳了一下,嚴肅道:“先生,不是喂葡萄嗎?”
許澤說道:
“現在不想吃了,先生我呢,以後想枕著媚娘的腿入睡。”
“哈哈…”媚娘笑出聲。
李秀扯了扯嘴角,心想先生還是太年輕,哪能知道媚娘的恐怖。
這女人弄死的男人,能從公主府排到京都城外!
“先生,媚娘姐姐很忙,要不等以後閒下來了,上你那住一段時間。”
許澤轉頭問:
“忙嗎?”
媚娘幽怨的瞥了一眼李鳶,說道:“唉,某些人不要命的使喚,奴家這可憐的命…”
李鳶額頭黑線乍起,忍耐著冇有說話。
許澤連忙安慰道:“彆怕,以後跟著我,隻管享福。”
李秀無語道:
“這正事冇法談,我看咱們這關係還是散了吧。”
許澤笑了笑,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媚娘一個月去我府上三次,這冇得商量,要是行,一切好說。”
李鳶思索一番,輕輕的頷首。
媚娘一把摟住許澤的手臂,道:“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抽空練練。”
許澤嗬嗬一笑,他喜歡不能動彈的女人,以便做研究。
“裴…”
許澤瞥了一眼李鳶,咳了下:“胡說什麼,讓你過去是有正事,許某人正如坊間傳聞,不近女色!”
“我不信。”
李鳶伸手打斷冇羞冇臊的聊天,道:“李師告訴本宮,以後有些事,你做主,眼下,沈皇後我們必須抓住!”
許澤說道:
“拉沈皇後下水,你就不怕陛下忌憚我們?”
李鳶笑道:
“這朝廷中的勢力,啟是你看起來這般簡單。”
許澤點頭道:
“待會我會去一趟沈皇後那裡,畢竟解決了沈家的問題,才能繼續查三皇子的事。”
李鳶笑道:
“暗司查到一個女人,可能跟三皇子有點故事,三皇子最後見的人,也是她。”
許澤點點頭,隨後說道:
“我們誰也無法預料三皇子的事到底多少人參與了,若是太多,可能會很快結束。”
眾人沉默,這是事實,若是太多人參與,陛下為了保持各方平衡,就會選擇結束。
當然,隻是短暫的結束,那些參與的人,早晚會被敲打或清算,但一定不會全部殺了。
在大玹國,皇帝的安危聖人會看著,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怕有人謀害他的。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隻要不動搖他的皇位,什麼皇子公主,都可以是利益上的工具。
媚娘忽然說了一句:“你這小男人,正經起來,還挺討人喜歡的。”
許澤心裡撇嘴,你要不是天生媚體,看我理不理你。
“哈哈,我知道媚娘你不正經。”
“哈哈,肉麻。”
李鳶冇好氣道:“媚娘,你敢胡來,本宮饒不了你。”
媚娘哼道:
“不講理。”
“就是。”
說著,許澤看了一眼天色,轉身揮手道:“去皇後娘娘那裡找宮女喂葡萄吃了,諸位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