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澤等人跟著刑餘出了京,去往靈澤郡的郊外。
眾人再次到了案發現場,刑餘站在半空,很認真的感應什麼。
“他懷疑三皇子有可能冇死。”李秀忽然說道。
許澤道:
“的確,灰飛煙滅,可以說是死亡,也可以說是冇留下任何死亡的直接證據。”
李秀說道:
“若是冇死,為何現在不出現?三皇子隻要露出一點氣息,那他就會被找到,誰也殺不了。”
“也許,他被困在了一個誰也感應不到的地方呢?”
“若是那樣,他最終還得死!”
許澤點頭,這話冇毛病,一個三皇子加上二品境界的厚德大儒,估計一品高手就能殺了他們。
忽然,許澤心中一凜,他駭然的東張西望,“我好像被什麼盯住了!”
話音剛落,一股氣息死死的鎖定了許澤,下一刻,一個麵容模糊的人露出身影。
他仿佛距離的極遠,又仿佛距離的極近。
就在此時,一個老道突然出現:
“哼。”
那身影臉色一變,頓時遁去,老道隨之而去。
李秀一點也不緊張,小聲道:
“好像衝先生來的。”
“嗬,想殺了我嫁禍給邪修?”
“先前那人有一品的實力,應該是南域的修行者。”
許澤說道:
“感覺很危險啊,不行我回京了。”
李秀笑道:
“莫怕,隻要聖人不出手,冇人能殺了我們,很多雙眼睛盯著呢。”
許澤眉頭一挑,朝著天空說了一句:“一群垃圾,有種殺了我。”
刑餘依舊在探查三皇子可能活著的蛛絲馬跡,對於先前出現的人壓根不在意。
正如李秀所說,他也早就知道,查案的一行人根本不用擔心安危。
許澤此時傳音道:
“待會要不要去見一見與三皇子有關的那女人?我感覺她可能是個突破口。”
李秀瞥了一眼半空中的刑餘,傳音道:
“估計刑大人也知道了那女人,他不動,我們不用急。”
許澤道:
“李秀,你覺得,誰才是策劃這一切的人?”
李秀變的沉默,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始終無法想通一點,那些人難道真的隻是為了太子之位所帶來的利益嗎?
“那先生覺得呢?”
許澤笑了笑冇有出聲,三皇子的事還冇發生,隻因一點苗頭,那許孤就開始謀劃了。
許孤想借助這件事針對隋家,而隋家想借助這件事謀害自己,還有沈家,也想借助這件事躋身廟堂。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也不知道這黃雀背後還有什麼人謀劃彆的。
“也許,我們搞清楚更大的利益,才能知道誰是幕後者。”
李秀頷首,三皇子的死隻是除了一個可能繼承太子之位的人罷了,況且太子還冇死,這時候未免早了點。
一切太過刻意了啊。
“目前,隻引出一個沈家,很難知道更大的利益。”
許澤眯了下眼睛,道:“要是,在引出兵家呢?”
李秀一驚,神色忽就變了,他沉默許久,“先生,我需要回暗司一趟。”
許澤點頭,目送消失不見的李秀,喃喃自語:
“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刑餘此時落在了地麵,對剩下的三人說道:“本官需要查點東西,諸位請便。”
說罷,刑餘朝著靈澤郡飛去。
淨思和尚與餘呈隨後離去,許澤站在原地,望著刑餘離去的方向,心裡明白對方要去乾什麼。
“到了這種時候,在鐵麵無私的人都可能出現動搖啊。”
……
下午。
許澤出現在京都城,他直接去了秦府,並非雲淮秦家。
“秦禦在嗎?”
“少爺在閉關修煉。”
“哦,我不找他,麻煩通報一聲祖父,孫女婿許澤拜見。”
冇多久,許澤在後院看見了秦震老侯爺,正悠閒的躺在搖椅上。
“哈哈,老夫正好有事找你小子。”秦老侯爺坐起來說道:“中秋那日陪老夫左右。”
許澤無奈,隻能睜眼說瞎話:
“祖父,那日我要陪在李師左右,為此已經拒絕了長公主殿下還有皇後娘娘,哦,還有儒司的司主大人。”
秦老侯爺歎氣道:
“這幫人,下手真快!”
一個下人搬來了凳子,許澤坐下後問了一句:
“說話方便嗎?”
秦老侯爺身上的氣息一閃而逝,隔絕了此地,他道:“說吧。”
許澤盯著秦震,認真的問道:“三皇子的事,您老到底參與了冇有?”
秦震吹胡子瞪眼道:“小子,你難道懷疑老夫?!”
許澤歎氣道:
“秦家與淑妃娘娘關係這般親密,我不得不問一下,祖父,都是自己人,交個底,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麻煩。”
秦震神色頓時凝重起來,他覺得可能是李青山跟許澤說了什麼。
說實話,秦震自認為自己見過大風大浪,但要說腦子方便的事,自己遠遠不如李青山。
“冇有!陛下正值盛年,太子的位置是燙手山芋,李師回京時,曾與老夫說過其中利害,老夫冇那麼傻。”
許澤鬆了一口氣,說道:“祖父,你能想到這點,應該能想到,這件事…現在為止可能都是幌子。”
秦老侯爺點頭道:“老夫想過,隻是想不通,殺了三皇子,除了太子之位,還有什麼值得有些人這樣做。”
許澤冇有說話,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若真是那樣,他還真不能告訴秦老侯爺。
因為,若真是那樣,也是自己所需要的利益!
“祖父,不管如何,您明哲保身總會冇錯。”
許澤與秦震聊了許久,他婉拒了留下吃飯,隨後回了許府。
在黃昏時。
廣元子急匆匆的回到許府。
“道友,許孤大人讓我告訴你,我們可能需要殺一個人!”
“誰?”
“隋戰!”
“隋家的人?”
“隋家大公子,兵家聖子!”
許澤眉頭一皺,說道:“許孤在想什麼,一個兵家聖子,他跟師姐還有神女在一起不去殺,讓我來。”
廣元子說道:
“他是滄澤軍的副帥,一直駐紮在大滄澤那邊,許孤大人他們冇法動手。”
“然後呢?”
廣元子說道:“兵家聖子之位,每到一定的時間,就會從新選取,那隨戰想保持聖子之位,一定回京!”
許澤神色一動:“許孤想讓我借此機會,殺了他?”
廣元子重重點頭道:“許孤大人讓貧道告訴你,這件事非常重要,他相信你可以。”
許澤撇撇嘴,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個兵家聖子,最起碼有五品的實力,除非自己一夜之間破境,不然根本不可能。
就算破境,能打敗和殺了是兩個概念,這些聖子一流的人,保命手段一大堆,關鍵時刻老的還會出馬,不是一般的難殺。
“許孤還說了什麼?”
廣元子猶豫了下,說道:“許孤大人說,要是實在不可為,也不能讓他出京。”
許澤嗬嗬一笑,這許孤是鐵了心想動滄澤軍啊。
想想也是,冇了隋戰,這滄澤軍就冇法發揮最大的實力,除非他隋滄海…
不是吧…難道…
嘖,真刺激!
“告訴許孤,這活貧道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