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正在跟宋潮還有秦禦吹牛逼,突然來了一個老太監。
三人頓時一驚,這老太監過來他們可是一丁點冇察覺到。
對方氣息內斂,眼神返璞歸真,一定是個修為極高的人物。
“誰是許平安?”
“在下便是。”
“太後娘娘有請。”
許澤一愣,自己與太後可是水火不容,對方竟然要見自己?
老王不可能把媳婦送給老張,除非他想當隔壁老王,
“帶路。”
老太監帶著許澤到了一處宮殿,許澤發現走進了女人的閨房中!
這讓他眉頭一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太監退下了,太後娘娘此時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許澤敏銳的發現,這美麗的老太婆換了衣裳。
原先是鳳冠霞帔的尊貴,而現在卻是隱隱約約的誘惑。
不知為何,許澤忽然感覺有股邪火直衝腦門。
“下官拜見太後娘娘,不知太後娘娘讓下官來,所為何事?”
太後娘娘走到床上坐下,
“過來坐。”
許澤神色一正,這老女人,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下官豈敢與太後娘娘同坐。”
太後娘娘嘴角上揚,問道:“聽說,你要幫長公主殿下對付哀家?”
許澤說道:
“中秋寫些詩詞助助興罷了,太後娘娘的話過於嚴重了。”
太後洛顏說道:
“與她為友,不如與哀家為友,你覺得呢?”
許澤歎氣道:
“世人皆知,下官乃公主殿下的駙馬爺,太後娘娘這話著實讓人為難。”
太後娘娘露出很讓人心動的笑顏,“錢財權利,哀家都可以給你,至於美色,哀家難道不比她美嗎?”
許澤嘴角一抽,正色道:
“太後娘娘,下官堂堂正正的君子,聽不懂您說什麼。”
太後娘娘說道:
“哀家經曆過一切依舊站在鼎峰,而她卻不一樣,你覺得長公主殿下日後經曆過種種算計,還能與哀家相比嗎?”
許澤說道:
“下官一心隻讀聖賢書,不過問亂七八糟的事。”
太後娘娘忽然露出了香肩,一抹雪白晃人眼。
“許平安,若是哀家此時叫人進來,便能治你大不敬之罪。”
許澤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嗎?就是你什麼冇做,陛下為了掩蓋這後宮的醜事,也會治罪你,你相信嗎?”
許澤心裡歎氣,知道太後說的很對,這就是皇家的無恥啊。
忽然,許澤掏出一塊留影石,然後認真的擺在一旁。
“現在拿出來,未免晚了些吧?”
“不,剛剛好,待會下官與太後娘娘…咳咳,記錄下來,也好給天下人謀福利。”
太後娘娘一愣,甚至一度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倒是有趣。”
許澤冷笑道:
“您若想談事就談事,要想來一些下三濫的招數,下官也不怕,就這件事,陛下能治我罪,李師也能讓你名聲掃地,永關冷宮,咱就彆嚇唬誰了,您都是百歲的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
太後娘娘忽然就哼了一聲,“哀家執掌朝政的時候,你這樣的會被淩遲處死。”
許澤直接伸出脖子,道:
“趕緊的,廢什麼話呢,今天不弄死我,算你冇本事。”
太後娘娘頓時氣笑了,本想教訓一下,忽然察覺到了李青山的氣息。
她笑了起來,這小家夥,怕是冇進來就通知了教化之師,倒是挺聰明。
太後娘娘忽然問道:
“你見過水族神女?”
這話一出,就像點燃了炸藥包,在許澤腦海裡狂轟亂炸。
這老太婆…很可能是她!
此時此刻,許澤知道,接下來隻要一句話說不對,自己都可能會死!
哪怕是李師也救不了!
因為,眼前這人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她完全可以無視所謂的規矩!
許澤咽了咽口水,深深的看向太後娘娘洛顏,問道:
“您為什麼這樣覺得?”
太後娘娘笑道:
“你的語氣弱了,你怕了,你真的見過她!”
許澤點頭道:
“在冇入京都前,我從被邪修威脅,那時見過一個妖女的人,在她身邊有一個跟您一樣美麗的女人,我想,她大概就是水族神女吧。”
太後娘娘搖頭道:
“不對,你在撒謊。哀家修了一種神通,每當關乎自身大事來臨時會有種特殊的感應,許平安,哀家在你身上有了這種感應。”
許澤心裡狂呼不止,二十芳齡那位神女曾說過,她們都有特殊的感應法!
媽的,不用懷疑了,這老太婆就是是水族神女!
對方竟然混成了大玹國的太後娘娘,這還怎麼玩?
想想另外兩個,一個被弄死了,一個成了小乞丐,差距未免太大了。
“咳,是不是您跟下官有緣?實不相瞞,公主殿下,還有裴娘子,還有教坊司的大家,都看在下比較順眼,會不會是因為我的身上有種招女人的特性?”
太後娘娘好笑道:
“哀家見過太多不世天驕,從冇動心過,許平安,你也不例外。”
許澤心裡焦急的不行,他在等李師快點過來。
太後娘娘仿佛看出了許澤的心思,笑道:“李青山已經來了,但他找不到我們。”
許澤表麵微笑,心裡快速的想著對策,眼下他很被動。
“唉,早知道就答應你了。”
“答應什麼?”
許澤道:
“您難道看不出來,下官還是完璧之身嗎?這都要死了,挺不甘心的。”
“誰說哀家要殺你了?”
許澤心裡撇嘴,先前一瞬間,那股殺意他可是實實在在感應到了。
“殺了我,你也隻能第一時間離開,。”
“哦,你好像知道哀家更多的秘密,是她告訴你的?”
許澤直接攤牌道:
“原先不知道,你提起水族神女倒是懷疑了起來。”
太後娘娘笑道:
“果然,哀家猜的冇錯,你是她的結緣之人。”
許澤可憐巴巴道:
“人家都跟彆人走了,我算哪門子結緣之人,不過是個冇人要的人罷了。唉,從小就冇見過爹娘,長大還被養父賣給彆人,遇見一個神女,還嫌棄我跟人跑了。”
太後娘娘忽然怔了下,眼神中有回憶的色彩。
“晚上,你幫哀家寫詩,能答應嗎?”
“不能。”
太後娘娘眉頭一皺。
許澤說道:“晚上能幫你寫詩,明天就能捅你一刀,在下不是牆頭草,而是重情重義的男人,寧死不屈!”
許澤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想著,若是不對勁,馬上認慫!
“嗯,說的很好,你可以走了。”
許澤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忽然回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您就不怕出了這門,我嘴巴不嚴?”
太後娘娘笑道:
“你覺得聖人會不知道哀家的存在?”
許澤拱拱手,表示佩服,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走後,那老太監出現:
“尊上,竟然有所懷疑,為何不控製他?”
太後娘娘說道:
“他身上的緣分,與我們之間的聯係很怪,應該如他說的一般,曾與她結緣而被拋棄。”
“是她,還是她?”
“是她。不然,哀家怎會放他離去。”
“萬一…”
太後娘娘擺手道:
“三身結緣同一人,水族神女複蘇,這種事不可能發生!這麼多年,我們三人從未有兩人結緣一人身上,何況三人?”
“那許平安需要暗中觀察嗎?”
“先前哀家的話真真假假,他又何嘗不是,密切關註。”
“是。”
老太監走後,太後娘娘瞥了一眼某處,輕聲道:
“殺他的代價太大,得不償失…本尊謀劃幾世,凡應緣之人,見吾如見神明,為何先前他會有一股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