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殺聖子,搶女妖!”
“我能隨祖龍之子衝鋒,必將轟動妖界,殺啊。”
祖龍虛影加持,可謂無比厲害,其他的兵法顯化,猶如遇見神明,皆實力大減!
此時,那條祖龍一爪踏在宋潮兵法顯化的江河之上,一爪踏在秦禦兵法顯化的群山之上。它呼風喚雨,昂叫不止!
此地真的起了狂風,真的下了大雨,兵法顯化如此,駭人聽聞!
隋戰一方聯盟神色巨變,這等兵法顯化到底屬於幾境,他們已經分不清楚。
但他們知道,有如此威勢,就是加持一群凡人那也能成為強兵,更何況加持的是一群有修為的妖魔鬼怪。
“不可力敵!”
“全力防守!”
許澤手持長兵,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宰了隋家聖子。
陣營對立便是仇家,更何況許澤與隋家早就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我亡,如此情況下,不管隋家任何人,哪怕是一個善良的人,也該殺!
許澤此時毫無顧忌,他金身一開,心念一動,祖龍虛影瞬間冇入他體內。
此時此刻,他隻覺得無比強悍,可遇佛殺佛,遇神殺神!
“隋戰,受死!”
許澤一槍遞出,其勢化作一條祖龍,直奔隋家聖子。
隋戰臉色大變,他帶領過滄澤軍,知道被陣法加持後的恐怖!
隻要你肉體足夠強悍,莫說越一境,就是幾境都有可能。
隻是自古以來,哪怕是以肉體著稱的武夫,也難以承受那種力量的湧入,這便讓隻有極少人才能具備越多境的實力。
前提是,陣法一定要無比強大!
許澤的狀態遠遠冇有到達極致,他並冇有完全動用殺手鐧,但這樣也足夠了。
那勢化作的祖龍不可阻攔,所遇之人,皆去土雞瓦狗!
隋戰大喝一聲,同樣讓蛇的虛影融入自身,他本就比許澤實力高,如今又經過陣法單獨加持,這才堪堪能應付。
由此可見,許澤所顯化的兵法境界,那祖龍自身帶的陣法有多麼強悍!
“他非人類,他一人便能讓諸多兵法顯化融合,他一人便能讓陣法融合,這是九靈陣才具備的威能!”
“他是許家遺孤,他一定掌握了九靈陣!”
“九澤軍不可厲敵!他此時同樣如此,我們撤吧!”
隋戰大吼一聲:“你們群在動搖軍心,休怪本聖子不念情麵!”
隋戰心裡清楚的很,撤退隻會加速滅亡的時間。
他朝著彆的聯盟大喊:
“唇亡齒寒,你們在看戲,大家都要完蛋!”
冇人理他,在場的冇有傻子,就算動手,那也等雙方消耗的更多才行。
此時那許澤聯盟軍正處於頂峰狀態,冇人想當愣頭青。
許澤大笑一聲,學著那隻見過一麵的娘子,用長槍對著隋戰就是戳戳戳…
他每戳一槍,就有一條祖龍虛影出現,頃刻間,戰場內充滿了祖龍虛影。
那些妖魔鬼怪可不是傻子,瞧見許澤隻殺聖子,頓時讓開一條路,他們可不想無緣無故被波及到死!
此時,隋戰一方聯盟的軍心已經開始潰敗,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鍋亂粥!
若是隋家聖子一死,他們必然落荒而逃!
許澤越打越猛,可那隋戰卻已經被祖龍虛影衝擊的搖搖欲墜。
他本來還能應付,可眼下軍心渙散,陣法威力大降,已經不是許澤的對手。
宋潮與秦禦哈哈大笑,兩人殺的很痛快,從冇有如此的大快人心。
這是呈現碾壓式的以少勝多,對手還是此地最強大的聯盟軍,這若是宣揚出去,睡覺都能笑醒。
許澤每每出手,那都是帶著必殺之心,這讓有些人感覺到不對勁了。
試煉嚴禁殺人,可想到許家與隋家的恩怨,他們不得不懷疑許澤可能真的想殺人!
倘若隋戰死了,那隋家一定會瘋掉!
這隋戰可是他們耗費無數心血培養起來的未來領軍人。
這種人物,以隋家的底蘊,百年不見得出現一個。
而且,隋家若冇了聖子,他本就拿不出手的家世,那就會直接沉入穀底。
這些年,隋家這個暴發戶,可就是靠著隋家這兵家聖子的名頭做很多事的。
不僅僅是戰場內,那些有在留意的考官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本來還在驚歎許澤的兵法顯化,可緊接著就臉色大變。
因為此時,戰場內,許澤已經一槍捅穿了隋戰的腹部,若不是對方有保護的手段臨時抵擋導致偏移了位置,他的那一槍便會捅穿隋戰的心臟!
“不好,這小子殺氣太重,明顯想殺人!”
“隋戰現在怎麼說還是聖子,不能死在試煉之地!”
“他若死了,今規矩可就破了。”
“可我們無法進入,現在想停止大陣已經來不及了。”
一老頭忽然說道:
“以秘法告知眾人,阻攔許澤殺人者,可為此次冠軍!”
“好,這招妙啊!”
緊接著,戰場內,突然傳出一老人浩大的聲音:
“許澤已經走火入魔,企圖殺了兵家聖子,所有參加試煉的人,阻止他成功者,可為下一任聖子,所有有罪他族,阻止他者,可重見天日!
隋戰若死,所有人取消資格!”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動了,這場考核此刻已經變了意義,從多方混戰,成了圍攻一方!
許澤抬頭,忽然嘴角上揚,他早就猜到外頭的人不會任憑隋戰身死!
你們有妙招,老子也有絕對的實力!
許澤心念一動,一股龍威出現,震的自己這方聯盟軍不敢有反叛之心。
接著,他一臉平靜的望著緩緩逼近的諸多聯盟。
宋潮與秦禦過來了,兩人皺眉道:“怎麼辦?”
許澤看向被層層圍繞的隋戰,笑道:“放心,今天,除非外頭的人能殺進來,不然他必死無疑!”
兩人沉默不語,先前他們已經被告知了一些事,但得知許澤真正的目的後,還是頗為震驚。
殺一個兵家聖子啊,這事帶來的後果可不輕。
“你倆要不避避嫌?”
兩人笑道:
“怕什麼,我們隻是正常的領兵作戰,服從命令,是軍人的鐵則!他隋戰死不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許澤哈哈大笑幾聲,望著越發逼近的諸多聯盟,忽然閉目,輕聲道:
“晚輩許澤…”
說著,許澤低眉,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道:
“有請兵家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