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澤的話音落下,整個戰場的空間都在晃動。
他先前那凝聚的祖龍,不過是他借助兵聖的一點威能罷了。
許澤這次戰場之行,真正的殺手鐧一直藏著。這年頭,不留點後手,誰會出來大搖大擺的混世。
隨著兵聖孫武那模糊的虛影凝聚,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威勢隨之而來。仿佛整個空間都承受不住他的身形。
那視覺感十分炸裂,所有人都怔怔的望著那頂天立地的參天法相,一時間呆若木雞。
“天人之相,這是天人之相,他怎麼可能顯化出天人之相!”
“這是兵法第五境才有的威能,他如此年紀,不可能到達這個境界!”
“不好,由此等境界加持,他們對於我能便如天兵天將!”
“速速聯手,莫要讓他顯化出來,不然,一個也彆想逃!”
“殺過去!”
所有聯盟齊心協力,企圖阻止許澤繼續顯化兵法異象。
可他們終究小瞧了兵法第五境,更小瞧了何人用的此等境界!
兵聖孫武的虛影隻露出半身,其威能便已顯化。
隻見,許澤這一方聯盟軍所有妖魔鬼怪,身上冒著光澤,轉而化為盔甲兵器!
這些盔甲兵器乃陣法幻化而成,融入士兵體內,可讓他們與大陣不分彼此。
陣法是人,人是陣法,如此人陣合一,無可匹敵!
有傳聞,兵家聖人的兵法境界已經超越五境,達到萬物皆可化兵的境界,一人便如同百萬大軍,無比恐怖。
隻是,大玹兵家無聖人,那樣的光景也存在書中了。
如今,許澤以水族神血加上祖的意誌清除兵家聖人的虛影,雖隻是殘缺又模糊的狀態,也足以讓人清楚的感受到兵家聖人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這種以戰為生的聖人,大型作戰的能力無人能及!
諸多聯盟軍同時從四麵八方攻了過來,許澤巍然不懼。
他睜開眼睛,低聲道:
“吾既神明!”
直到此刻,他終於體會到水族神女洛兮的請神後的狀態。
神祇請出,與神同在!
許澤心念一動,孫武的巨大虛影慕然睜開眼睛,他目之所及,兵之所到。
許澤一方的聯盟軍猶如殺神下凡,他們被一股信念影響,隻覺得無所不能。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他們經過陣法加持,身上的盔甲刀槍不入,彆人攻過來是不痛不癢。可他們手中的兵器,一旦打出,對方不死即殘。
許澤一方就像訓練有素的軍人,各個身強力壯,而其他聯盟軍便如那幼兒一般,兩者根本不在一個級彆。
一群精兵強將暴打一群幼兒,呈現出來的局麵非常誇張,就像割麥子,一刀下去便是一群倒下。
不可敵!
不可擋!
完全是單方麵的屠殺!
很快,諸多聯盟軍便喪失了鬥誌,他們是想重見天日,但不想白白送死。
妖魔鬼怪們開始逃跑,即便有試煉者嚴厲警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一層又層保護隋戰的妖魔鬼怪們見到這一幕,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
有一隻大如牛般的黃鼠狼怪叫一聲,頓時丟下盟友逃竄。
這就像一個導火線,瞬間引爆了恐慌。
先前看起來密不透風的保護牆,在極短的時間內土崩瓦解!
隋戰臉上毫無血色,作為兵家聖子,他常年在外統領滄澤軍所向披靡,何曾想過,有一天會被彆人以同樣的方式對待。
他本以為自己兵家的天命之子,早晚會進軍邊境,殺出赫赫威名。
可是,現實告訴他,離開了靠著許家遺留而養起來的滄澤軍,他什麼也不是。
“我是兵家聖子,我註定揚名立萬!我不能死在這裡!”
隋戰大吼一聲,體內出現一虛影,是一位老者模樣。
這是他真正的保命手段,是隋家一位老不死留在他體內的能力化身。
那老者一出現,便憑借使命行事,對著最大的威脅便是一拳轟出。
動靜巨大,威力驚人,可是他攻錯了目標。
那看似無可匹敵的拳勢打在兵家聖人的虛影上,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的蒼白無力。
隋戰很急,他想讓老祖宗留下的能力化身帶自己逃跑。
可老祖宗本意卻十分霸道,當初留下這種手段,是殺儘一切敵,從而保護隋戰。
能力化身是冇有任何智慧的,他隻會憑借一股簡單的意誌作戰。
許澤此時冷眼旁觀,任憑隋戰手段儘出,他在等一個必殺的機會。
很快,那能力化身開始淡化,直到耗儘能力消散。
隋戰並冇有逃跑,不是不想,而是被天上那巨大的法相給壓製住了。
他本就受了重創,又被法相壓製,若是逃跑,速度之慢,可想而知。
“就是現在!”
在能力化身消失的一瞬間,許澤目光如炬,借助兵聖之力,手中長槍散發驚人的氣息,且越來越盛。
外頭的人見此一幕,大聲嗬斥:
“不可!”
“許澤,不要自誤!”
許澤不為所動,直接遞出必殺的一槍,槍影如巨龍,咆哮著毀滅所遇一切。
就在此時,外界一道身影落在考官門身旁,正是被隋家老祖告知而來的隋滄海。
他剛到這裡,就看見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被許澤一槍轟碎。
那是身體支離破碎的死亡,冇有任何搶救的可能!
“啊,許澤,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一群考官皆暗自歎息,這下子,許澤與隋家徹底撕破臉皮,一旦許澤出來,隋滄海不會有任何顧忌,出手殺之。
殺了隋戰後,許澤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無比。
接著,天上的法相消失不見。
請出兵家聖人所帶來的反噬讓許澤受了重創!
此時,此地已經不見其他聯盟軍的身影,隻剩下許澤一方聯盟軍。
宋潮瞧著許澤搖搖欲墜,連忙過來扶住,擔憂問道:
“你冇事吧?”
許澤齜牙咧嘴道:
“有事,離開此地後,我需要快速補充精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就好比一夜連續十八次,是真的很虛。
秦禦走了過來,語氣凝重道:
“你殺了隋戰,隋家人不會善罷甘休,估計已經在外麵布置了天羅地網。”
許澤沉默著抬頭望向遠處,來參加選舉前,他曾問過李秀,若是自己做了一件大事,必須逃出京都,不想讓李師與師公保護的情況下,裴娘子能否保住自己。
李秀篤定道:
“能!在學生看來,那些人不見得能逼出裴娘子那件戰衣的出現。”